“馬大主編,好久不見。”
馬蔺剛挂掉通訊就聽見身後傳來人聲,差點沒把他驚得跳起來,回頭就瞧見一張笑眯眯的臉,腳步不自覺地往後移了兩步:“竹……竹瀝,你們什麽時候過來的?!”
“馬大主編好像不歡迎我們呢……”竹瀝光是站在那兒,漫不經心的态度就讓馬蔺心裏一跳。
馬蔺不确定剛才他有沒有聽到了什麽,聞言當即就習慣性地挂上客套的笑容:“怎麽會?當然沒有!你這個貴人我歡迎還來不及……請問這位是?”
竹瀝略偏頭,透過透明的玻璃,看到了裏面病床上躺着的老人,面容安詳。
“我身旁這位,他是星尼教授的後生,嬴政。聽聞星尼教授出事,今天我特地帶他過來探望……”他回頭笑答。
馬蔺聽到嬴政的名字瞬間變了臉,豎眸瞪向她,厲聲道:“你來做什麽?!這裏不歡迎你!”
他想都沒想就要出聲叫人把嬴政趕出去,突然感受到了旁邊冰冷的目光,才想起這人是竹瀝帶來的,未出口的話咽進了腹中。
“看來馬大主編口不對心啊……”竹瀝按住了嬴政剛擡起的手,淺笑,眼神裏滿滿流露出來的都是危險的信息。
馬蔺後背沁出冷汗,但面上不顯,自覺剛才失态了。
别人或許不知道,但竹瀝的來曆他是知道幾分的,他是得罪不起的。
“竹瀝,你有所不知,這人品行不端,我是決不允許她靠近老頭子的!哎喲呀……你快給我松手,你要做什麽?!快松手!”
馬蔺義憤填膺之間隻覺眼前一晃,肩膀上傳來劇痛,單臂就被嬴政反制在身後,擡頭時頸間傳來刺痛,一隻手已經扣住了他脖子的命害處。
被這般挾制,馬蔺當着竹瀝的面也是沒敢叫人,而是張口對竹瀝呼救:“竹瀝大人,你讓她放開我,你就是這麽縱容這麽個小人嗎?!啊,啊……”
話到一半,單臂就咔擦一聲脫臼了。
痛得他眼睛快飚出淚來。
竹瀝笑容淺淺,攤手聳肩,表示愛莫能助。
馬蔺臉色越發難看了,背後傳來那人的一聲冷哼。
“馬先生,先不論我嬴政是何等人,單憑你明知自家老丈人需要靜養,卻在病房前大聲喧嘩,這要是傳出去,馬先生這孝子的臉面怕是保不住了吧……”
話一落,馬蔺被突然放開,身子猛然往前一撲,被嬴政一指勾住衣領,停在了半空。
馬蔺臉上又青又白,才緩緩地站直了身,擡眼就看見了近在咫尺的一張臉,他吓得捂住胳膊往後退了幾步。
嬴政露出禮貌的微笑:“馬先生,我想探望一下星尼教授,可否?”
馬蔺面對那張稚嫩又可怕的臉,咽了咽口水,料想她也做不出什麽來,于是應道:“可……可以。”
話出口還是忍不住聲音的顫抖,他在心裏又一直忍不住地罵娘。
竹瀝撐着一張面皮,似乎對剛才那一幕絲毫沒看見。
打開門,他制止了随後要跟進來的馬蔺。
“馬大主編,病人需要靜養,您還是去外面吧……”
馬蔺:“……”泥煤!
竹瀝仿佛在提醒着他剛才的丢人!
先進去的嬴政擡起右手拍了自己的左肩,身後隐動,眨眼間一抹幽藍就從眼底一閃而過,溜了出去。
她看着馬蔺離開的背影,嘴角上翹了一個微小的幅度。
竹瀝走過來,她擡起下巴,瞥向高她一頭的竹瀝,語氣戲谑:“看來你的面子也沒那麽好賣嘛~”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