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
呂小爺看過了她的反應,也明白她的意思,經過這麽久的相處,嬴政是怎麽樣的一個人,他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很明确的認識。
他欣賞這樣的她,每次努力去尋找三千年前有關她的隻言片語,都是爲了能讓他更接近真實的她,越接近她,他的心越是下陷。
可是這些都遠遠比不上與她面對面地相處時帶給他的感受,她的一舉一動,都讓人忍不住去追尋,可是他了解得到底太少了……
她不曾告訴過他她的事,她爲何女扮男裝,最後成爲千古帝皇,又爲何苦苦追尋長生不老藥,這背後究竟着些什麽?
呂小爺沒再說什麽,接下來請嬴政一同吃了飯,直至顔億過來尋呂小爺,兩人才分開。
再次見到顔億,嬴政想起了上一次美食城遇見他的事,而呂小爺知道她與曲筱筱的事估計也是顔億捅給呂小爺的,人長得倒是挺帥的,隻可惜是個多嘴的。
顔億自然也看到了呂小爺身旁的少年,一雙棕黑色的眸子裏倒映着他的影子,似是将他給看透了,他的心底蓦地升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警惕卻又尋不到方向。
呂小爺與嬴政告别,推了一下顔億:“還愣着做什麽,老太爺的課你敢遲到?”
顔億收回了目光,看向呂小爺的目光中夾雜着一絲疑惑,他自是不敢遲到也不會逃課,不過這會兒離上課還早呢,到底是多年的好友了,他也沒戳穿他的話,跟着走了。
目送着兩人離開,嬴政低頭看向光腦上的時間,又擡起了頭,目光随兩人離去的方向而去,神色若有所思。
接下來的日子裏嬴政過得很是順遂,每日的一百多個軍訓項目雖是随機的,但對已經在其中找到了感覺的她不再有任何難度,每次結束後她也沒急着去交任務,而是又去了每個區,看那些新生完成訓練,總能從中發現和掌握到一些新鮮的技巧。
這批新生中,有些人倒是挺有趣的。
機甲系另一隊的軍訓區她進不去,隻每次完成當天的訓練項目出來時,她遠遠地朝那邊投上一眼,門口一直是冷冷清清的,許是她出來的時候還太早了,那邊還沒有人完成訓練出來。
自那天她将挑戰書給呂小爺看過之後,她的儲物櫃中再也沒出現過一塊電子闆,不止挑戰書,連情書都沒有了。
此事按下不提,嬴政漸漸地發現,自己似乎被同一屆的新生們給孤立了。
之前她與同屆新生的關系寡淡,沒什麽接觸,隻是因爲絕大多數的時候,她的性子偏孤僻,隻是現在……
凡是嬴政去的地方,原先在那兒的人都會有意避開她,在她的眼裏,這種行爲表現得極其明顯。
“喝水嗎?”
鍺鵬從嬴政的身後走出來,手上提了兩瓶水,給了一瓶放到嬴政身前。
鍺鵬打開他自己的那一瓶,仰頭咕噜咕噜地喝下。
嬴政等他喝完後突然開口:“你知道是怎麽回事嗎?”
鍺鵬不解:“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