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在大非川方向,發現大量的蠻族在聚集,似乎是在構築一座祭壇,規模極大,隻是不知是幹什麽用的。
單單是建造祭壇的苦力,就足有十幾萬人,此外,還有兩萬精銳大軍駐守。”
不眠不休的調查了十幾日,黃錦手下的暗衛損失了好幾個精銳,這才打探到了這麽一條消息。
“大非川?那是什麽地方?”魏無忌問道。
“是一片谷地,地勢平坦,入口處有高山阻礙,易守難攻,似乎是黑鷹部的地盤!”
魏無忌正要詢問,就聽衛士報告。
“王爺,有出去探查的強者回來了,說是有重大發現,要禀報王爺。”
“請他進來!”魏無忌示意黃錦過會再說。
“王爺,大非川方向發現一座大型祭壇,如今已經快建成了!
爲防止被發現行藏,我沒敢靠太近,不過,那座祭壇上面澆滿了鮮血,看上去無比的邪惡,我隻是看了一眼,就覺得心神不甯。隻是,我才疏學淺,沒看出來那是做什麽用的。”
一名強者走了進來,他是魏天子派過來的,天沖級修爲。被魏無忌派出去打探消息。
向魏無忌行禮後,直接開口道。
他是天沖級強者,也是皇家供奉,對魏無忌隻要保持尊敬即可,卻是不用太多的虛禮。
“大非川麽……”魏無忌一驚,陷入了沉思,能讓一個天沖級強者感到心悸的東西可是不多。
許久後,魏無忌突然問道“那吳聰是不是帶着親衛往那個方向去了?”
“不錯,就是那個方向!”黃錦确認道。
“不好!那吳聰果然有問題!”魏無忌忽然大喝道,“命令!所有人立刻集合,馳援楚原!”
魏無忌惱怒無比,自己已經很警惕了,沒想到,依然上了那吳聰的惡當!
在知道蠻族在大肆殺戮百姓,無數的蠻族在送死一般的作戰的時候,魏無忌就對吳聰心存疑慮了。
吳聰的話,真真假假,在魏無忌知道無可計數的百姓被殺後,魏無忌大怒,命令褚亨以血還血,這短短十幾日,黑鷹部已經被屠戮一空,其他的幾個部落也沒逃掉。
但奇怪的是,黑鷹部的大首領卻不知所蹤。
轟隆隆!
五萬大軍騎着戰馬,往大非川方向狂奔,魏無忌心急如焚,無論是小金,楚原,還是那三千親衛,在魏無忌眼裏都無比重要,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來得及去救援。
但願,他們能夠警惕一些,現在還沒有全軍覆沒!
這幾日,後續的大軍也趕了過來,十萬大軍駐守九原,魏無忌身後多出來的,正是從九原過來的援軍。
……
一處無名的小山上。
“玄成兄,一會兒,我和弟兄們給你殺出一條路來,你立刻沖出去,向殿下報信!”
抹了一把臉上的鮮血,楚原聲音嘶啞的道。
“廢話!我們是一起出來的,現在上了蠻族的惡當,我自然要把你們都帶回去!”
小金吐出一口血水,罵道。
“你不是我們軍中之人,不用在這裏拼命,再說,留着性命,以後也好爲我們報仇。
我們已經連續作戰五天了,弟兄們剩下的人已經不多了,你再不走,可就沒機會走了!”
楚原怒吼道。
“那就一起死吧,這幾天,我殺的人也夠多了,早就夠本了。
大魏之人,可以戰死,但絕不能逃跑!”
小金不爲所動。
他們的陣地下面,早就屍骨如山了,鮮血彙成一條條溪流,不斷的從山坡殺流下去。
他們這三千人,原本是來解救被擄走的中山國百姓的,卻不慎被吳聰引入了伏擊圈,他們這三千人,被足足十幾萬的大軍圍困在一座小山上。
雖然在發現不對勁後吳聰就被小金擊殺,但終究還是發現的太晚了,他們已經被死死的圍困在了這裏。
蟻多咬死象,雖然他們的戰力強的離譜,但面對十幾萬人的圍攻,他們打得極爲艱難。
他們也不是沒有派人向外求救,但每次都是才殺出重圍,還沒跑出去多遠,就被守在外圍的蠻族感受擊殺。
“不行,你一定要把消息給殿下送出去!那祭壇有大問題!我有預感,那個祭壇一定是沖着殿下去的,要讓殿下有所準備才行。
否則,即便我們都戰死在這裏,也沒有任何意義!”
楚原不容置疑的道。“我們存在的意義,就是護衛殿下安全,若是殿下出了閃失,我們萬死難辭其咎!”
“玄成兄,殿下視你爲兄弟,甚至準許你姓魏姓,無論如何,你也要保證殿下的安全。
現在快去,殿下早一點知道消息,就能夠早一點做準備。”
“沒用的,外圍有天沖級強者守着,我即便是沖出去了,也會被他們追上的。
我雖然有天下極速,但畢竟修爲比不上他們。”
小金搖搖頭,道“要走,也要一起走,在出來之前,大哥就交代了,一定要盡力把大家都帶回去,我不能食言。”
“那怎麽辦?我們都被圍在這裏,除非出現奇迹,否則,哪裏能夠沖的出去?”
一向脾氣不錯的楚原也火了。
“用朱雀陣,我來主陣,化身上古朱雀,燃燒法力,燃燒本源,不與他們厮殺,能逃多遠逃多遠吧,說不定運氣好,能遇到我大魏的強者。”
小金也沒辦法了,守在這裏必死無疑,燃燒本源雖然會元氣大傷,說不定會以後修爲止步不前,修爲弱的,半途中就會耗盡本源而死,但這畢竟是唯一能夠想到的辦法了。
“好!也隻能這樣了。”
楚原重重點頭,能用的方法他們都用過了,他們也曾數次突圍,但顯然,蠻族在用命阻攔他們,常規的方法并不能沖出無數人用命來構築起來的包圍圈。
“所有人聽令,燃燒法力,燃燒本源,朱雀大陣,起!”
小金大吼一聲,沖天而起,化出原形,一頭百丈大小的兇禽騰空,兇焰滔天。
其他士卒聽到命令也沒有絲毫的猶豫,紛紛燃燒法力和本源,以小金爲中心,沖天而起。
轉瞬之間,化作一頭數百丈的朱雀,全身南明離火升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