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這些人立刻就被鎮住了,跪在地上,面色慘白,冷汗直流。
他們猜出來那個小女孩出手的目的了,他們在背後說說魏無忌的壞話誰也管不着,但被正主聽到了,那問題就可大可小了。
遇上心胸寬廣的,說幾句也就一笑了之了,遇上心胸狹窄的,小命兒都可能不保。
遠處,看得目眩神馳的一衆文官也都紛紛給魏無忌行禮。
話說回來,方才的戰鬥不過持續了一刻鍾,但其激烈程度,卻足夠所有人都驚歎了。
文官們大開眼界,原來這些被他們看不起的丘八發起狠來其戰力竟然是如此恐怖,也才知道,修士還是可以這麽戰鬥的!
然而,在知道那三人的身份之後,所有人都知道事情大條了!
背後說鎮北王的壞話,還被人家給聽到了,雖說都說鎮北王對下屬很溫和,但真正情況如何,誰又知道呢?
他們以前也沒和魏無忌打過交道啊!看看最近毫不留情的處罰那些貪官污吏的手段,怎麽看也不像是個溫和的人。
一瞬間,沒來得及罵魏無忌的一衆文官們,在慶幸之餘,冷汗就濕透了後背。
“文沖!你們好大的膽子,連鎮北王也敢诽謗!”
一身穿棉甲的地變級頂峰的漢子走了過來,沖着那幾個罵的最歡的家夥怒吼。
“校尉王放拜見殿下,屬下管教無方,竟使士卒背後說殿下的壞話,實在是最該萬死!”
此人魏無忌是認識的,戰功平平,沒什麽出彩的地方,隻是勉強稱得上合格而已。
王放在向魏無忌請罪後,手中的鞭子就劈頭蓋臉的抽了下去。每一鞭子,都會帶下一條血痕。一邊抽,還一邊氣急敗壞的大罵。
“行了,别裝了,我不會把他們怎麽樣的,都是爲國征戰的猛士,本王如何會爲這麽一點小事計較。”
想不到,此人還挺義氣的,魏無忌心裏嘀咕兩句,打斷了他,道“就你這點道行,還差的遠!就不要與我玩心眼了。”
“喏!”
王放讪讪的笑了笑,停了下來,站在那裏,手足無措。
“你以爲你搶先處罰了他們本王就沒有理由處罰他們了?都是自家兄弟,本王不予計較罷了,否則你以爲你能攔得住我?”
那幾個被抽的家夥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校尉大人是爲了我們開脫,還以爲是爲了巴結鎮北王,對自己的兄弟都不放過呢!
再次看向校尉王放時,眼中滿是感激。
“臣不過雕蟲小技,自然難逃殿下法眼,謝王爺寬恕!”
“行了,你這人我記得,能力平平,兵法造詣一般,想不到愛惜士卒這一點做的倒是不錯。
很好,好好做,隻要用心,總有出頭之日。”
魏無忌聞言勉勵幾句。
“喏!”
王放激動的大聲應喏,鎮北王說了隻要好好做就有出頭之日,那就一定是有出頭之日的。
他如今已經是正六品的昭武校尉,授勳骁騎尉,有了魏無忌今日這幾句話,在進一步,就能成爲從五品的遊擊将軍了。
雖然隻差着一品,但五品是将軍,六品是校尉,期間的差距,又豈是一品的差距所能表達的?
“還有你們這些人,都是老兵了,就不知道最上留個把門的?都是八品九品的宣節校尉,最差的也是仁勇校尉吧?怎麽一點腦子都不長?”
魏無忌轉身看向跪在地上不敢動彈的衆人,道“既然你們不理解,那我就和你們說道說道。
你們說讀書沒用,難道就想一輩子都當個火長,隊正一類的小官兒?這種小官兒除了能領些俸祿,退伍了連個捕快都不一定能當上!一個個功勞都有了,卻因爲不識字而無法升遷,可不可惜?”
魏無忌恨鐵不成鋼的罵道,“肅州日漸繁華,但溫柔鄉從來都是英雄冢,本王怕你們在溫柔鄉裏待久了就廢了!
不如此,如何保持你們的鬥志?沒了鬥志的軍隊還能打仗嗎?沒了鬥志的文官,你們如何替本王牧民?沒了鬥志,本王還要你們做什麽?”
……
一通臭罵,魏無忌拂袖而走,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觑,他們這裏最大的也就是個六品校尉,誰也想不到鎮北王會來。
更想不到的是,在他們說鎮北王壞話的時候來的。
魏無忌一走,整個軍營都炸了鍋。
“天啊!鎮北王竟然來了!”
“是啊,鎮北王來了,我們卻在說他的壞話……”
一群人欲哭無淚。
“還好王爺不曾和我們計較,否則就死定了。”有人一臉的慶幸,頗有些死裏逃生之感。
“以後都管好自己的嘴,王爺大度,我們也不能背後說壞話。”
說這話的人校尉王放。
“王爺說的是有道理的,肅州越來越繁華,我的鬥志确實被消磨了不少。”有人附和道。
“是啊,我們學些知識,長些學問,不說升官發财,日後教導後輩,也方便一些。”
“是極是極!”
……
“都說王爺修爲被封印了,今日看來,卻是風采依舊啊。”
這是文官們在讨論。
“王爺有遠見啊,十丈軟紅,确實容易消磨鬥志……”
有人摸着胡子連連點頭,一副被魏無忌的遠見卓識折服了的樣子。
“你們知道王爺身邊的那兩個女子是誰嗎?”
“大概是侍妾吧?”
說話之人一臉猥瑣,露出一副大家都懂的表情。
周圍的人果然也露出默契的笑容。
“侍妾有那麽厲害的?你見過誰家的侍妾可以單挑近兩百先天級别的戰士?”
“我雖然看不上那些丘八,但也不得不承認,這些人都很厲害。你們說,一個能單挑兩百先天級别的戰士的人該有多厲害?”
“那就是來肅州曆練的聖地一類的傳人?”
……
衆人紛紛開動自己的想象力,猜測不已。
“都别猜了,方才那兩位,一個是王爺的妹妹,從小就在肅州長大的。
另一位,聽說是王爺的未婚妻,乃是日後的王妃。”
王放聽到了他們的議論,走過來解釋道。
都是同僚,低頭不見擡頭見的,王放還是講究與人爲善的,對這些文官也很好說話。
“校尉,你以前見過王爺和公主?”
“校尉……”
片刻間,王放就被圍了起來,關于魏無忌的消息,在肅州這片土地上,沒有人會不關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