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是中了我一槍嗎?怎麽還沒死,你到底是人是鬼?”趙淩奇臉色蒼白,咬牙切齒地擠出這句話。?
楊峥将那顆子彈扔到趙淩奇身上,冷笑一聲:“你說呢。”
随後,就是一腳狠狠踩向了趙淩奇的裆部,揚長而去。
隻聽趙淩奇裆部出一聲氣球爆炸的聲音,緊接着,趙淩奇口中便響起了一陣殺豬的慘叫聲。
他那賴以爲樂的最後半個小兄弟,終于是粉碎在了楊峥的腳下。
“老闆,老闆。”幾個隔岸觀火的服務生看到楊峥揚長而去,這才沖到包房之中,自己老闆遭了殃,趕緊跑上來緊張詢問。
剛才,趙淩奇要射殺楊峥,所以特意沒有讓服務生跟上來。
望着楊峥漸漸消失的背影,趙淩奇蒼白而布滿汗水的臉頰上,充斥着一種陰森的青黑之氣,他的兩眼中,一股濃濃的複仇之火,洶湧而熱烈地燃燒着。
“姓楊的,不弄死你我就不是趙淩奇。”受到如此重創之後,一個邪惡的種子在趙淩奇心中瘋狂地滋長起來。
……
處理完周皓白的事情後,楊峥心情大好,他先是回酒店将血液樣本放好,然後給任曉妍打了個電話,問了一下她下午的安排。
在确認她沒什麽事後,果斷勸她翹了一下午的班,拉着她,在商場中閑逛起來。
一開始的時候,任曉妍死活不同意,後來一到了商場,她就像餓了好幾天的老虎看到大塊鮮肉一樣,瘋狂地享用起來。
說好了給楊峥買一套下午吃飯用的衣服,結果楊峥隻買了一件,任曉妍這妞倒不知廉恥地敗了好幾件。
将大包小包裝進車子後備箱後,楊峥看了看時間,已經快五點了,于是驅車趕往了聚餐的地點。
朗姆法國藝術餐廳。
聽名字就知道是做法式大餐的。
自從吃過一次威靈頓牛排和蘇格蘭蛋後,楊峥的味覺似乎被打開了,他暗暗給自己定了一個目标,那就是吃遍全世界所有的美食。
到各個國家去旅遊暫時還不現實,所以,楊峥目前能做到的,就是把沙北市所有上檔次的西餐統統吃一遍。
這家朗姆法國藝術餐廳在沙北市名氣不小,據說是由一名來自法國三星米其林餐廳的大廚親自坐鎮,做出的菜肴也都極盡奢侈,不是沙北市上流社會的人物,根本沒有那個實力在裏面消費。
楊峥現在屬于及時行樂,大把大把的錢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捐給了《眼訣》,趁着這個時光,好好享受一下生活才是正道。
找到朗姆藝術餐廳後,楊峥進了車庫将車子停好,和任曉妍手牽着手步入了餐廳正門。
看到有客人到來,服務生微笑着接待了楊峥兩人,并将之引到了一個視野很好的靠窗座位,方便任曉妍觀察蕭潇是否到來的情況。
沒等兩分鍾,任曉妍正準備拿出手機刷一會朋友圈,一擡眼,透過櫥窗看到了一個美女出現在街道上,立即沖她揮了揮手。
那美女一回頭,看到了餐廳内的任曉妍,沖她笑了一聲,腳步輕動地走進了餐廳。
“妍妍,我們來了。”隔的遠遠的,蕭潇沖任曉妍打了一聲招呼,随後便和身邊的一個男子并肩在楊峥和任曉妍對面的沙上坐了下來。
雖然隻有短短不到幾秒鍾的時間,楊峥敏銳的目光還是把兩人的裝束都一一掃描了一邊。
蕭潇今天穿的果然是上午那件藍衣連衣裙,出門的時候,她還特意花了點淡妝,蕭潇本來就是一個美人胚子,在一番精心打扮之下,更是顯得豔驚群芳。
她的美不同于楊峥認識的其他人,周黛青的美是來自于她作爲女強人的精明強幹,任曉妍的美來自于原始狂野的本性,讓人一看到她的身體就能産生原始沖動,韋司琪的美又不一樣,她是個狂熱的科學小蘿莉,雖然冷漠不近人情,但是骨子裏卻有一種俠骨柔情存在。
當然,這些女人之外,還有那個和楊峥僅有數面之緣的女大學生,秦沐雪。
她身上的美,好像包含的面更廣,更大,既有華國傳統的韻味,又有當代人對女神的認定标準,總之,她是一個集大成者,每逢夜深人靜的時候,楊峥躺在床上輾轉難眠,還是會偶然想起她來。
回到蕭潇身上來,她的美就是一種自然之美,單純,不矯揉造作,不需要很濃的妝就能把她襯托出來,她就像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青蓮,透出一種與世無争的淡雅與高貴。
由于把目光都放在了蕭潇身上,楊峥很華麗地無視了她旁邊的男子。
任曉妍指了指和她坐對面的帥哥,一臉壞壞的說道:“蕭潇,還不趕緊介紹一下這位帥哥啊?”
蕭潇假裝瞪了任曉妍一眼,這才開口介紹道:“雨軒,這位是我從小到大的好閨蜜,她叫任曉妍,她旁邊的這位呢,也就是今天的壽星,他是曉妍的男朋友,叫楊峥。”
“幸會幸會。”雨軒笑了一聲,沖着任曉妍和楊峥彬彬有禮地點了點頭。
“應雨軒,沙北大學醫學院老師。”
“怎麽說,你們是同事咯?”任曉妍驚喜地說道。
微笑着點了點頭,蕭潇說道:“沒錯,我們就是在工作的時候認識的。”
任曉妍就像開了挂一樣,特八卦地拉着蕭潇叽叽喳喳地問東問西,問的内容大多都是蕭潇和應雨軒之間的故事,兩人熱火朝天的聊着,就像兩隻久别重逢的喜鵲一樣。
趁着女人們聊天的功夫,楊峥迅朝應雨軒身上掃了一眼。
精緻而低調的名牌西裝,一看就不是來自普通家庭,含蓄的談吐,紳士的風度,給人一種家教很好的感覺,而且長的又很英俊,雖然不是明星臉,但也别有一種風情,讓人看了之後就忍不住再多看一眼。
在蕭潇說話的時候,他的一雙眼睛就一直放在蕭潇身上,絲毫沒有朝姿色或身材毫不遜色于蕭潇的任曉妍身上停留過一秒鍾,可見,這人并不花心,他對蕭潇應該是出于一種真心的喜歡,總體來說,是個理想的男朋友。
如果楊峥是個女的,說不定也要被這種男人的風度迷倒。
他略顯神經質地往任曉妍臉上瞟了一眼,現她的焦點一直都放在蕭潇身上,心中的一顆大石,也就漸漸落了下來。
“喂,蕭潇啊,今天我過生,你是不是應該準備一件禮物送給我啊。”爲了打斷這兩隻喜鵲無休無止的讨論,楊峥忍不住說道。
蕭潇白了楊峥一眼,一臉嫌棄地說道:“哪有管人家要禮物的啊?”
“你一直不提,我怕你忘了呗。”楊峥打趣道。
氣鼓鼓地瞪了楊峥一眼,蕭潇從背包中拿出一個包裝精緻的小盒子,啪的一聲扔到桌子上,說道:“諾,别說我沒準備啊,這可是雨軒給你挑的。”
“什麽東東?”楊峥滿臉好奇地問道。
“自己回去拆了看,”蕭潇沒好氣地回道。
楊峥嘿嘿笑了兩聲,說道:“多謝了,蕭潇,哦,還有,謝謝你了,應雨軒同學。”
沒心沒肺笑着的同時,楊峥對這個男生心中的懷疑也消散了大半,心道,蕭老爺子也真是多疑,這男生這麽優秀,還會給人挑禮物,應該不是他想象的那種人啊。
“咦,曉妍,你沒給楊峥準備禮物嗎?”看到楊峥兩手空空的樣子,身上也沒帶什麽背包之類的,蕭潇生怕自己上了這兩人的當,當下有些疑惑地問道。
“呃,當然有啊,我這不給他挑了一套衣服嘛?他可喜歡了,是不楊峥。”任曉妍嬌笑地問了一句。
“呵呵,是啊。”臉上敷衍着應付兩聲,楊峥心裏卻是橫了旁邊座位上的任曉妍一眼,心道,這衣服明明就是花我自己的錢買的,才不是你送我的生日禮物呢。
任曉妍心中也同樣有個聲音在說話,吓我一跳,差點把實話說出來了,看來,我還真沒有撒謊的天賦啊,下次再也不陪楊峥做這種事了。
四人又嘻嘻哈哈地聊了一會天,這時服務生已經把衆人點的大餐送了上來,吃完結賬的時候,應雨軒搶着要買單,最後還是被楊峥一把奪了過來。
一看賬單,還好,消費不算高。
“接下來怎麽到哪去娛樂一下呢?”楊峥眼中放光,走出餐廳門口問道。
“咱們唱歌去吧,我好久都沒唱歌了,正好練了幾新歌。”任曉妍興奮地喊道。
她的建議一提出來,馬上得到了閨蜜蕭潇的呼應,剩下的兩人,連表态的權利都沒有行使出來,就被無情地拖了出去。
唱歌,那豈不是要喝酒嗎?正好,楊峥也有一段時間沒好好喝酒了,趁着這個機會,他也想好好過過酒瘾。
而且,唱歌的時候,也順便可以再觀察一下應雨軒,所謂酒後吐真言,說不定等會又有什麽新現呢?
“雨軒,去不?”楊峥是個自來熟,一頓飯後,和應雨軒的關系近了不少,調侃着對他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