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江城城主被葉塵斬殺,整個陰江城中的魔族一片混亂,人人不敢相信眼前所見,但是,懾于葉塵的淫威,無人敢向葉塵出手。
對于這些魔族,葉塵也無心理睬,他眼中一個身披黑袍的神秘魔族正隐藏在陰江府一處廢墟下面,正是爲他施展禁制的那名魔族。
“神棍,你給我出來吧。”
葉塵對于給他施展禁制的這名神秘魔族印象深刻,在大戰時還摧動禁制想要将他毀滅,但是在禁制失效後卻消失不見,原來是躲在了一處廢墟下面。
葉塵哪肯放過此人,一揮斬仙劍,一道劍光向下方激射而去,将神秘人躲藏的那處廢墟斬開一道深深的裂痕,一個黑影從裂痕中飛快逃了出來,向着遠方逃去。
但是,這個黑影哪裏快的過葉塵,五行化虹術展開,直接來到這個黑影身邊,一劍削去,一顆頭顱沖天飛起,露出那慘白枯瘦的臉龐還有驚恐的雙眼。
一個黑色元嬰飛快飛出,電射向陰江城外。
葉塵伸手一撈,一個五行大擒拿手出現在元嬰必經之路,元嬰猝不及防,正正撞入五行大擒拿手印之中,簡直是自投羅網。
五行大擒拿手印擒着這名黑色元嬰來到葉塵面前,這隻黑色元嬰臉上顯現出害怕和焦急的神色,連連向葉塵讨饒。
對于黑色元嬰的讨饒,葉塵理都未理,直接以強大神念侵入這隻元嬰裏面,将其記憶全部讀取。然後以強大神念摧毀了這名元嬰的神念,至此,陰江府一幹修士全部被滅殺。
葉塵施展五行隐遁之術,身形在原地憑空消失,卻是來到了陰江府下面,在陰江府下面,還有無數密室,堆積着城主府這些年來收藏的财富,雖然陰江府最大的财富,陰江城城主的儲物戒指已經落入了葉塵手中,但是陰江府這些密室中的财富,也非常驚人,葉塵沒有理由放棄。
将陰江府密室中的财富全部收刮一空之後,葉塵直接來到陰江城的傳送陣附近,踏上了傳送陣,這次,再無人阻攔他,一陣光華閃過,葉塵消失在了傳送陣中葉塵離開陰江府後,這一戰的消息迅速傳遍了整個魔州,在魔州引起了滔天般的巨浪。
一名元嬰期第一重天的賤民,以一己之力,滅殺了陰江城城主和數名統領,府衛軍死傷無數,這樣膽大的賤民,在魔州十萬年來就從來沒有出現過,還有一個消息,這名賤民居然是五行宗的傳人,這個消息,比起一人滅殺陰江城城主府還要來得震憾。
魔州的魔族,對于五行宗的研究非常深刻,早已知道五行宗的功法早已不适應這片天地,再無人能夠修習五行宗功法了,哪能想到,居然又冒出了一名五行宗弟子的消息。
這件事情,都驚動了魔州實際上的統治者,魔王趙括。
趙家是魔都城的實際統治者,也是魔州七大家族中的第一大家族,魔州十座大城之中,就有三座在趙家的控制之中,分别是魔都城、扶風城和輪回城。
而隐修的那位大乘期的魔帝,也是趙家的老祖。
五行宗傳人出現在魔州的事情第一時間傳到趙括耳中時,趙括便明白此人的意義重大,當年,五行宗可以說是壓在衆多門派之上的第一大派,其功法威力之大,絕對當屬神玄大陸第一,比起暗魔宗的鎮派功法還要強大,隻可惜,在天變之後無人再能夠修習五行宗功法,他趙家手中也有幾卷五行宗遺留下的功法,曾讓門下資質驚豔的弟子試修,卻根本無法成功,若是能夠将這名五行宗弟子抓獲,逼問出五行宗功法的修行之法,那麽将會讓趙家的實力更加強大,沒準老祖還能從中找到飛升仙界的奧秘,當年五行宗飛升仙界的可不止一人,肯定留下了一些線索和經驗。
正是打着這樣的心思,趙括在得知五行宗傳人出現的消息後,直接傳令魔州所有城池,隻要發現這名五行宗傳人,不惜一切代價要将此人擒獲,而且特别交待是生擒,就算肉身毀掉了,也要保留其神念。并且懸賞下了讓合道期魔族都心動的高額懸賞。
這件事情,同樣在傳到飛鷹城、望月城、萬古城、落日城、冥海城、沉淵城幾大城池後,引起了無數魔族的興趣,魔王趙括的懸賞倒在其次,都是對葉塵五行宗弟子身份深感興趣,能成爲控制一座大城的家族,誰沒有對五行宗進行過研究,知道若是将這名五行過弟子擒拿後會獲得什麽樣的好處。
尤其是冥海城的金家,陰江城是他冥海城的下屬勢力,卻被一個賤民直接給挑了,這是赤裸裸打冥海城金家的臉,若是不将這個場子找回來,金家在七大家族中算是徹底栽了。金家直接動用了家族的全部力量,開始搜尋葉塵這個人。而搜尋葉塵的特征也非常明顯,隻要找到是元嬰期第一重天而體内卻沒有布設魔族特有禁制的賤民,那麽無論什麽緣由,直接擒拿再說。
一時間,整個魔州城掀起了一場捉拿沒有禁制元嬰期賤民的風潮,讓許多普通修士遭受了無妄之災。
隻不過這些,葉塵暫時是無能爲力了,他在踏入陰江城的傳送陣後,便傳送到了離魔都城最近的一座城池金湘城,在金湘城他了解到這次出手引發的波瀾後,并沒有後悔出手,随意在體内模拟出了魔族禁制,又變幻了容貌,大搖大擺的出了金湘城的傳送陣。
他在陰江城曾被在體内布下過魔族禁制,用大五行破禁術徹底研究過這種禁制的特點,因此模仿出來,足可以假亂真,根本沒有魔族能夠識破。
金湘城也是一座中城,離魔都山脈已經非常的近了,在魔都山脈腳下便是魔都城了,葉塵雖然在陰江城經過一場大戰,各種秘術得到了極大的鍛煉,但是在控制方面仍然欠缺一些火候,因此前往魔都山脈的目的仍未改變。
在金湘城中,對于普通修士的盤查嚴密到苛刻的程度,葉塵不喜被人盤來查去,幹脆在一地運起五行隐遁術直接遁出了金湘城,他現在可不敢在金湘城再大鬧一場了,這金湘城比起陰江城來要大上不少,很有可能有合道期修士坐鎮,且離魔都城不遠,魔都城中甚至有大乘期魔族,他可不敢太過招搖。他現在也可算是一個名人了,隻不過卻是人人想要擒之而後快。
出了金湘城,葉塵禦劍光向着魔都山脈飛去,金湘城其實已經屬于魔都山脈範圍之内了,隻不過卻是在平原附近,而魔都城則建在了魔都山脈山腳之下。
葉塵以五行化虹術趕路,深入數百萬裏,終于看到了一座宏傳的巨城,如同一隻巨大的妖獸一般,匍匐在魔都山脈腳下,散發出野蠻、荒涼、兇殘和高貴的氣息,這些有些矛盾的氣質完美的融合于魔都城一身。
葉塵遠遠繞過了魔都城,并未進入,現在他身上不缺任何修煉物資,因此進入魔都城的心情并不迫切,而且沿路他也打聽到魔都城的魔王趙括在尋找他的下落,并不打算現在前去,繞了一個方向,沒入了魔都山脈之中,繼續磨砺自己的修爲,争取做到修爲能夠再上一層樓。
外面的魔族搜尋葉塵已經亂成了一鍋粥,隻不過,在魔州這麽一個廣袤無邊,人少地廣的地方想要搜尋一名普通修士,實在是如同大海撈針一般,除非葉塵再次主動現身,否則他們想要找到葉塵,幾乎是不可能的。
外面因爲葉塵滅殺陰江城城主一事鬧的沸沸揚揚,無數魔族四處搜尋葉塵,而當事人則一頭紮進了魔都山脈之中,再次曆練,對于外界之事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葉塵進入魔都山脈,根本沒有在山脈外圍停留,身化一道五色虹光向着山脈深處遁去,一路驚動無數妖獸,隻不過這些妖獸連葉塵的影子都沒看清楚,便失去了葉塵的氣息。
魔都山脈中處處都是高聳入雲的山峰,無數妖獸吼聲傳來,讓人心驚,一般的魔族都不敢深入魔都山脈,深入魔都山脈的都是元嬰期以上的魔族。
葉塵深入魔都山脈,這魔都山脈,可以說是魔州最大的一處靈山,是魔州的根本,非同小可。這裏的靈氣濃郁的猶如實質一般。
黑色的魔血濺了程東一身,程東沒有躲避,任由這些魔血澆灑的滿頭滿臉都是,單手提着這名魔族的頭顱,發狂般大笑,口吐魔刃,将這名魔族逃跑的元嬰也斬也魔刃之下。
葉塵望着程東,沒有想到這程東戰鬥起來居然也這麽瘋狂。
程東将這名魔族的頭顱抛飛,也不擦臉上的魔血,來到葉塵面前單腿跪地:“多謝恩人大恩大德,不知您如何稱呼,您對程東的恩情,程東永世不忘。”
葉塵讓程東起來,道:“程東,我叫雷猛,我也是普通修士,救你隻不過是适逢其會,你不必放在心上。”
程東看了看葉塵,有些驚訝地說道:“雷猛,恩人難道就是魔州現在傳的沸沸揚揚的那名五行宗弟子。”
“不錯。”葉塵承認道。
“怪不得恩人能夠解除我體内的禁制,據說魔族這禁制除了五行宗的功法外,其他功法都不可能解除掉。”程東這才了然。
“程東,不知你以後有何打算?”葉塵問道。
“若是恩人不嫌棄的話,程東願意追随恩人。”程東恭敬的說道,他這次是真心實意,絕無半分勉強,葉塵在他最危難時候救了他,而且還是五行宗的傳人,對于五行宗的事情,他也非常清楚,知道現在魔州隻有葉塵一人能夠修習五行宗功法,有可能能夠重現當年五行宗的輝煌,若是跟着葉塵,肯定會取得更大的成就。
聽到程東的話,葉塵略一沉吟,道:“你跟随着我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我現在的修爲勉強隻能夠自保,若是遇到強橫的敵人,恐怕沒有辦法保護你的周全。”
程東聽葉塵這麽一說,讓程東心中一暖,曾幾何時有人如此關心過他,從他記憶當中,若有任何危險的事情,魔族都是讓他第一時間沖在最前線,哪裏曾考慮過他的安危。
“恩人,我不需要恩人的保護,若有必要,舍卻我的性命,我也要保護恩人的安全。”程東感激的說道,并非是他容易被葉塵幾句話感動,實是生活在這個環境當中,遇到真心對待他的人實在是太少,甚至是一個都沒有。
“那好,即然如此,你就跟着我吧。”葉塵想了想,覺得自己身邊也缺這麽一個跑腿的,而且程東馬上要晉升到合道期了,他手中有大量的資源,隻要程東晉升到合道期,他也多了一個強大的助力,更加重要的是他不怕程東對他不利,他通過大五行破禁術幫助程東解除掉魔族的禁制,但同時,卻也在程東的元嬰上留下了五行宗特有的烙印,這種烙印比起魔族的禁制更加的隐晦,一般修士絕無法察覺,但是威力,比起魔族的禁制更加強大。
傷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葉塵并不打算利用這個烙印要脅程東什麽,但是若程東起了什麽心思要對他不利,這個烙印便是程東的奪命稻草。
在答應了程東的請求後,葉塵和程東兩人将三名魔族的東西收拾好,葉塵更是将三名魔族的屍體收入煉仙爐中,元嬰期魔族煉制的血神丹,補充起靈力來要充沛的多,不可輕易浪費。
随後,葉塵和程東離開了是非之地,向着魔都山脈其他地方行去。
葉塵雖然來魔州時間不短,但是對于魔州的了解,怎麽也趕不上程東,一路之上,葉塵将自己的一些不解之處一一向程東詢問,程東身在魔都程第一大家族趙家二公子手下,接觸到的機密事務多不勝舉,對于整個魔族勢力的分布更是了如指掌,葉塵問什麽,程東都能夠立刻講解的明明白白,省卻了葉塵無數的功夫,也讓葉塵對于魔州各大勢力的分布了然于胸。
葉塵和程東選了一處無人之處,作了一次長談,程東提出,葉塵能否幫助其他人也解除掉魔族身上的禁制,他有幾位至交好友,也都是元嬰期巅峰境界的修爲,基本上都面臨着被魔族拘嬰滅識的下場,這也是魔族控制普通修士的一種手段,允許普通修士有龐大的基數,但是嚴格控制普通修士的高端戰力,普通修士最多能夠修煉到元嬰期,且在元嬰期還要接受他們布設禁制,而到了合道期,基本上不允許這樣的普通修士存在,大部分将快要突破合道期的普通修士都會被魔族拘嬰滅識,以維護魔族的統治。
在這種政策壓制下,雖然也有普通修士反抗,但能夠僥幸逃脫的萬中無一,且終身面臨魔族的追殺。
在這樣的情況下,大部分普通修士都選擇終身不晉升合道期,一生都在元嬰期徘徊,但是,也有一些資質驚豔絕倫的普通修士,即便刻意壓制修爲,修煉起來進度也是快速無比,如程東,他就是一直在刻意壓制修煉,雖然二公子給他提供了無數的修煉物資,但他基本上都沒有用,而是悄悄收藏了起來,即便這樣,他也早早突破到了元嬰期巅峰境界,成爲了二公子下手的目标。
葉塵有些明白,魔族基本上是将普通修士當豬養,小的時候不管,等肥了之後再宰殺。
聽程東講他還有幾個這樣情況的至交好友,葉塵想也不想便答應下來,破解魔族禁制對他來說是舉手之勞,他解救下這些人來,這些人唯有跟着他一途,否則将會面臨着魔族的追殺,而他則多一些耳目和手下,做起事情來将更方便。
程東見葉塵答應下來,極爲感動,立刻便想着帶着葉塵前往魔都城,卻被葉塵攔了下來。
葉塵的意思是,既然程東已經快要突破到合道期,那麽不如晉升境界之後再前往魔都城,反正聽程東的意思,他那幾位朋友一時半刻也不會有什麽危險。
程東對于葉塵的安排一是不敢違逆,二覺得葉塵說的也非常有道理,隻是有一個難處,晉升爲合道期後,普通修士一遇到魔族,必會被追殺,根本瞞不過魔族的耳目。
見程東是爲這個事情擔憂,葉塵打包票說他有辦法,不用程東操心。
程東對葉塵還是比較信任,見葉塵這樣說,兩人便在魔都山脈中尋找了一處偏遠之地,程東開始突破境界,争取成爲合道期修士。
在程東突破境界,渡劫之前,葉塵給程東準備了無數的渡劫丹藥和法寶,其中就有陰江城城主的那柄紫金戰矛,下品道器,這是品階最高的一件法寶了,其他的極品寶器級法寶,葉塵更是送給了程東十幾件,應該足以應付渡劫之需。
葉塵的這些舉動,更是感動的程東一塌糊塗,終其一生,對葉塵忠心耿耿,絕無二心。
程東渡劫雖然略有波折,但總體來說還是相當順利,程東修煉的功法是一套天階下品的功法,本來這種功法根本不能可會讓普通修士修煉的,但是趙家的二公子把程東當做一把利刃來用,給他修習的功法自不能太次,雖然不是趙家絕頂的功法,但也是一流功法。
葉塵手中還有無數天階高級功法,隻可惜程東已經不可能再走回頭路了,這一點葉塵也幫不上忙。
不管怎麽說,程東算是渡過了合道期的天劫,成爲了一名合道期的修士,這樣的修爲,在魔族也算是長老級别的存在了,隻不過程東根本不敢在魔族面前顯露真實修爲,否則将面臨無窮無盡的追殺。
而程東擔心的那個問題,葉塵很輕易便解決掉了,他用五行宗的五行隐遁術煉制了一枚隐藏功法的墜飾,讓程東佩戴上,将修爲維持在了元嬰期第八重天左右,基本上不可能有人能夠識破。
葉塵一伸手,一股無形的力量将方圓百裏的靈氣全部攝取到手掌之中,運用靈力壓縮,居然形成了雞蛋大小的一團靈力液體,這是純淨到極點的靈力,完全可以放心吸收。這一團雞蛋大小的靈力液體從葉塵手心慢慢滲入他的體内,補充到了丹田之中,被丹田内的五個元嬰分而食之。
葉塵張開全身毛孔,開始瘋狂将這裏的靈氣吸入體内,攪動方圓萬裏靈氣風雲,以肉眼可見的靈氣快速沒入葉塵體内,體内五名元嬰盤坐在葉塵丹田内,形成玄奧法陣,如長鲸吸水一般,将葉塵牽引來的靈氣吸收。
“吼!”
一隻如山包一般大小的魔狼發出一聲怒吼,向葉塵撲來,這裏是它的領域範圍,卻被一個小蟲子般的修士盜取靈力,叔可忍嬸不可忍,嬸可忍狼也不可忍,當下向葉塵發動了攻擊。
“嗚!”
一隻幾乎将葉塵頭頂天空遮蔽的巨大狼爪,掀起一陣陣腥風,帶着冷冽的寒光掃向葉塵。
葉塵心頭生起一股危機感,從瘋狂吸取靈力的狀态下清醒過來,剛才這種自動吸取靈力的感覺,就是天人合一的感覺,他剛才不知道怎麽就觸發了這種天人合一的狀态,不自覺便開始吸取這兒的靈氣,這裏的靈氣雖然濃郁純淨,但是卻遠不如憑借着丹藥修煉,隻不過天人合一的感覺,卻讓他對靈力多了一份親近感,對天地大道多了一份領悟,這種感覺可遇而不可求,卻被魔狼打斷。
因此,在魔狼向他發動攻擊的第一時間便驚醒過來,剛剛清醒過來,便看到一隻遮天般的巨爪便向着他的頭頂壓來,看那魔狼的氣勢,這一爪便想着将葉塵拍成肉餅。
葉塵被魔狼打斷這種奇妙的狀态,心頭怒起,也不動用法術,随手一擡,純以肉身力量和這隻魔狼硬碰硬,隻不過他的拳頭和魔狼巨大的狼爪比起來,就好比一根牙簽和巨石一般,弱小的可憐。
魔狼已經有了很高的智慧,看到葉塵反抗,兇殘的雙眼中閃爍出譏諷的目光,狼爪以更加巨大的力量和速度向下壓來。
這是一隻六階的魔狼,六階妖獸已經相當于修士的元嬰境界,而妖獸的體質普遍比修士要強橫的多,且生有一定的智慧。
“轟!”
葉塵的鐵拳和魔狼的狼爪狠狠撞在一起,發出巨大的轟鳴聲。
“嗷!”
一聲凄厲中帶着痛苦的狼嚎聲從魔狼口中發出,震得周圍的樹木樹葉紛紛飄落,狼爪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穿透性傷口,一滴滴狼血混合着狼毫紛紛揚揚揮灑而下,這隻魔狼也被葉塵巨大的力道轟擊的倒退數百米,撞斷了無數參天巨木。
“吼!”
受傷的魔狼更加的瘋狂,縱身向葉塵撲來,張開血盆大口,一股讓人聞之作嘔的腥臭氣息撲面而來,葉塵連忙撐起一個靈力護罩這才隔絕了這股腥熱的氣息。
一股絕強的吸力從巨狼口中傳來,形成一個真空通道一般,加諸在葉塵身上,扯動葉塵不住向狼口中移動,這隻魔狼想要直接将葉塵吞吃掉。
魔狼口中的吸力雖然巨大,但是還奈何不得葉塵,葉塵身體如炮彈一般沖向魔狼的巨口,眼看就要沒入魔狼巨口中時,突然向上沖起,脫離了狼口的吸引力,一腳點在了魔狼的額頭之上。
巨大的力道直接在魔狼眉心點出一個血洞,一股五行之力鑽入魔狼頭顱之中,将其大腦瞬間攪爲漿糊。
“吧嗒!”
魔狼巨大的屍體倒在地上,一隻尺許長的迷你魔狼從魔狼屍體上飛出,臉上現示出驚恐的神色,慌忙向着深山之中遁去,它這才知道,眼前這名修士根本不是他能夠惹的起的。
隻不過葉塵被這隻魔狼打斷天人合一的狀态,怎麽會允許這隻魔狼的獸嬰逃遁,六階以上的妖獸,都會如同元嬰期修士一般,在體内修煉出一個獸嬰,這獸嬰也是好東西,比起修士的元嬰還要珍貴。
一道五色神虹向着獸嬰逃遁的方向劃過,一隻巨大的五行大擒拿手出現,将獸嬰一把抓在了手心當中,強大的力道直接摧毀魔狼的神念,一隻全部由靈力組成的獸嬰成爲了葉塵的戰利品。
幹脆利落的解決掉這隻魔狼,葉塵将魔狼身上有用的材料全部收集一空,離開了此地。
接下來的時間,葉塵幾乎每天都要經曆數十場大戰,輾轉魔都山脈各個強大妖獸領域,這些妖獸見到葉塵,也是第一時間不由分說便對葉塵發動進攻。
葉塵在和這些妖獸進行戰鬥時,沒有動用斬仙劍等法寶,全部憑借強悍的肉身或者是神妙的法術,經過一系列大戰,他對于自己肉身的掌控和法術的運用,達到一個出神入化、細緻入微的境界,與剛剛晉升爲元嬰時的實力翻了一倍不止。
這一次魔都山脈之行,葉塵收獲最大的不是獵殺了無數強大妖獸,而是對于自身實力有了一個徹底的了解。
這一日,葉塵滅殺了一隻金紋魔豹後,突然感覺到有修士靠近,連忙隐去身形,這數個月來,還是第一次在魔都山脈中遇到修士。
葉塵運起通天眼向着修士氣息傳來的方向望去,隻見一名普通修士正在慌不擇路的向着他這個方向遁來,神情緊張,胸口染着一團污血,不時回頭向後方望去,好似在逃避什麽人的追殺。
這名普通修士很快便來到葉塵附近,卻普通一聲倒在了他隐匿的地方,口中開始大口大口吐血,身體佝偻成一隻大蝦一般,抖如篩糠,極爲痛苦的樣子。
葉塵現出身形,摸向此人的脈腕,心中一動,此人居然是元嬰期第九重天巅峰境界的修士,現在變成這個樣子,隻不過是因爲體内被魔族設置的禁制發作了。
對于魔族設置在普通修士體内的禁制,葉塵親自體會過,絕對認不錯,當下不再遲疑,大五行破禁術迅速打入此人體内,将這名修士體内的禁制解除掉。
“你是何人?”
看到被他救醒的修士清醒過來,葉塵問道。
“這是哪裏?”清醒過來的修士明顯摸不清狀況,有些暈。
“這兒是魔都山脈。”葉塵道。
“魔都山脈,我沒死?”這名魔族看看自己的雙手,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
“不錯,我救了你,說說你到底被何人追殺,怎麽會落到這步田地?”
“多謝恩人。”這名普通修士聽到自己是被葉塵所救,連忙行了一禮,向他道謝。
“不必,還是說說你爲什麽會被人追殺吧。”葉塵對這個比較感興趣。
“恩人,是這樣的,我是魔都城第一家族趙家的家奴,隻因我修煉到了元嬰期第九重天巅峰境界,馬上就要踏入合道期,卻得知趙家二公子準備将我的元嬰拘出,煉制元嬰丹增加他的修爲,不得已之下這才冒死逃出了趙家,被趙家追殺至此。”
這名修士幾句話将自己被追殺的原因說了出來。
“原來如此。”葉塵點點頭。
“不好,他們追來了。”
正當兩人說話時,這名被葉塵求下的元嬰修士突然慌忙說道,一副驚弓之鳥的樣子。
這名普通修士的話音剛剛落下,葉塵也感知到了有三名魔族在快速向這邊趕來,同時,這三名魔族的修爲也被葉塵偵知,是三名元嬰期第七重天的魔族,身上猙獰的戰甲發着黑光,陣陣強大和危險的氣息逸出。
這三名魔族如同三道黑線,向着葉塵兩人方向趕來,所過之處,樹木、山石都紛紛被切割開來,這三人選擇的是一條距離最近的直線路線進行追蹤,根本不管前面有什麽阻礙,一掠而過。
葉塵并沒有如同他救下的那名普通修士一般馬上逃走,而是靜靜的等着這三名魔族到來,同時向這名普通修士說道:“你一個元嬰期巅峰境界的修士,怎麽會被三名元嬰期第七重天修士追趕的如同喪家之犬?”
這名修士并沒有因葉塵語氣中的責問而生氣,靜靜的解釋道:“恩人有所不知,我們都被魔族在體内布設下了禁制,别說是元嬰期第七重天修士,就算是結丹期修士,隻要掌握了禁制的法訣,也可以讓元嬰期巅峰修士生不如死。”
葉塵這才想起,這名元嬰期巅峰修士和他不同,被設下禁制後不可能自己破解掉,終身要受禁制束縛。
兩人說話間,三名黑衣戰甲的魔族如同三條黑線,一同投射到葉塵兩人面前。
“程東,你膽子不小,居然敢擅自逃離魔都府,快快束手就擒,随我等返回魔都城,讓二公子治罪。”
三名魔族中一人冷冷喝道。
“哈哈哈哈!”
程東有些瘋狂的大笑:“我程東終其一生,都對二公子忠心耿耿,如同一條聽話的狗一般,本以爲死心塌地、忠心耿耿對待二公子,二公子會給我一條活路,沒想到最終還是免不了被拘嬰滅識,與其如此,我即便是拼着自碎元嬰,也要活出一絲尊嚴。”
“哼,你還明白你是二公子一條狗,那麽你就應該有爲主人獻身的這個覺悟,爲什麽二公子會花費大量靈丹妙藥供你修煉,還不是爲了這一刻,你要記得,你隻是一條狗而已,你吃了主人的食,就要爲主人獻出修爲和性命,别在反抗了,你逃不掉的。”
“呵呵!不錯,我在你們眼中就是一條狗,不過,即便這樣,我也要做一條有尊嚴的狗。”程東越發顯得瘋狂。
“程東,既然你如此不識趣,那就别怪我們無情了。”爲首的魔族眼神一冷,看到程東是鐵了心要反抗到底,不再廢話,手指掐出一道玄奧繁雜的手印,口中默念法訣,啓動了程東體内的禁制。
程東此時已經死心了,雖然被葉塵救下,但轉眼又被追兵追至,面對這三名魔族,他根本沒有反抗的勇氣,在這名魔族啓動禁制時,就想要自爆元嬰,拼着自爆,也不願将一身修爲爲魔都府二公子做了嫁衣。
隻不過,當程東升起自爆元嬰心思時,葉塵在程東肩頭一拍,一股溫和的靈力傳入程東體内,将他那蠢蠢欲爆的元嬰安撫,程東體内還留有葉塵破解禁制時的靈力,他體内的變化,根本瞞不過葉塵。
“恩人?”
程東激動的情緒在葉塵的安撫下趨于緩和,扭頭看向葉塵。
“你再仔細感受一下你元嬰的狀态?”葉塵面對程東不解的神色輕輕說道。
程東聽完葉塵的話,心中一動,神識内視,掃射體内的元嬰,隻見纏繞着自己元嬰的五條黑線已經消失不見,元嬰正在體内呼吸吐納,有一種活潑靈動之感,再不似以往的晦澀僵硬。
“這是……禁制解除的狀況?”程東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
“不錯。”葉塵輕輕點了點頭。
“哈哈哈哈……”
程東仰天大笑,這次的笑聲中卻是充滿了喜悅。
而那三名魔族同一時間感覺到不妙,爲首這名魔族無論如何摧動程動體内的禁制,卻不見程東有絲毫受到禁制約束的迹象。
“程東,你體内的禁制我已經幫你解除了,這三名魔族是來追殺你的,應該怎麽做,是你自己的事情了。”葉塵輕輕後退了幾步說道。
聽了葉塵的話,程東笑聲陡然而止,身上升起強大的氣勢,猛然扭頭,看向三名魔族,如同餓狼遇到鮮美的食物,兩隻眼睛射出血紅色的目光,以往這些年的經曆如同流水般從他心頭淌過,所經受的屈辱、磨難、痛苦一一湧上心頭,這一刻,程東殺氣驚天。
實質般的殺氣逼向三名魔族,讓這三名魔族齊齊後退,其中一名魔族驚駭道:“程東,你待如何,難道你還敢屠殺魔主造反不成。”
“哈哈哈哈,魔主,造反?”
程東又發出瘋狂般的笑聲,強大的氣勢鎖定這名發話的魔族,一柄漆黑的魔刃自程東口中吐出,沒入虛無之中,這名發話的魔族還沒有反應過來,脖子上便露出一道駭人的裂口,随之越來越大,最後,頭顱沖天而起,一腔魔血飛濺。
“哈哈哈哈,魔主又如何,造反又如何,我一條賤命,死不足惜,今日拼卻這條性命不要,也要将你等一一斬殺,啊……”
程東轉眼斬殺一名魔族,身形如飛鷹一般,向着另外兩名魔族撲去,不知是心智大失還是戰到發狂,居然和這兩名魔族打起了肉搏戰。
另外兩名魔族面對程東一人,卻落在下風,程東的修爲高出兩人兩個境界,若非是憑借着魔族手中的禁制,他們三人根本不敢追殺程東,再者,程東曾經是二公子手下最鋒利的一把刀,這些年來爲二公子除去了多少眼中釘肉中刺,修習的都是最幹脆利落的殺人之術,他二人和程東相比,實在相差太多。
雖然程東身上沒有任何的戰甲,僅是一件下品法器級别的法袍,而且沒有任何法寶,而另外兩名魔族,卻是武裝到了牙齒,戰甲、法寶層出不窮,但是戰況依然是一邊倒,程東越戰越勇,越鬥越狠,而這兩名魔族雖然也算悍勇,但是在程東的攻擊下卻顯得捉襟見肘,難于應付。
“啊!”
程東戰至發狂,大喝一聲,一拳打在了一名魔族胸口處,這一拳蘊含的力量,直接震碎了這名魔族護身的上品寶器級别的戰甲,龐大的力量轟擊在這名魔族胸膛之上,直接将其打的四分五裂,魔血飛濺、斷崩紛飛、五髒俱裂,明顯是活不成了。
這名魔族的肉身被程東催毀,一隻元嬰從肉身中飛出,尖叫一聲,向着遠處逃去。
程東雙眼射出冰冷的目光,張口吐出一道黑色魔刃,沒入虛空,然後在逃走的元嬰後面出現,一道黑線,直接将這隻元嬰斬爲兩半,元嬰吧嗒一聲掉在地上。
程東在吐出黑色魔刃之後,就不再理睬這隻逃走的元嬰,而是将冰冷的目光投向另外一名魔族。
這名魔族在程東的目光之下,都有些膽寒:“你,你簡直是不想活了,有膽子殺魔主?”
程東咧嘴一笑,露出森森白牙:“不錯,你說對了,我就是不想活了,你陪我下地獄去吧。”
說完,飛身向着這名魔族撲去。
這名魔族祭出一柄裂天斧,斧光如練,劃破空間向程東劈去。
“嘿嘿嘿嘿!”
程東面對劈來的這一斧,發出陰冷的笑聲,在斧光臨身之時,身形陡然消失,這道斧光頓時劈空,空留下一道長千丈的斧痕。
看到程東消失,這名魔族意識到不妙,連忙轉身,卻已經晚了,程東的身影出現在這名魔族身旁,雙手環住他的脖子,雙臂較力,硬生生将這名魔族的頭顱給摘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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