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種錢,唐甯自然不能拿,不過他也知道,如果自己不拿的話,那麽龍顔這裏肯定不會答應,于是他想了一下,這才開口說道:“龍小姐,我記得你不是說你是因爲缺錢所以才打假拳的麽,所以這些錢我不能收,如果你真的想表達一下謝意的話,我倒是有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什麽方法?唐甯先生,我必須再提醒您一次,雖然我缺錢,但是有些事情我是甯可死也絕不會去做的。”很顯然,龍顔這是誤會了唐甯,不過這也要怪唐甯自己,誰讓他剛才閑着沒事拿這種話題來逗弄她了。
于是唐甯連忙解釋道:“龍小姐、您别誤會了,我的意思是我想請您給我的女朋友做保镖,雖然我是一個本分的商人,但是現在的紐約有多亂,想必您應該很清楚,可偏偏我的女朋友還很喜歡逛街,雖然我可以給她們聘請男性保镖,但畢竟不如女保镖這麽方便。而今天遇到您之後,我覺得您是最合适的人選,就不知道您是否願意。當然了,您放心,在薪水方面我一定會讓您滿意的。”
沒想到龍顔卻并沒有追問薪酬,而是抓住了唐甯的一個用詞問道:“她們?唐甯先生,難道您的女朋友還不止一個人?”
唐甯有些尴尬的點點頭答道:“額,沒錯,我是有兩個女朋友。”
“可是我沒辦法同時分身兩地去保護兩個人啊?”龍顔皺着眉頭說道。
唐甯再次有些尴尬的答道:“額,您不必有這方面的顧慮,因爲她們倆是生活在一起的。”
“生活在一起?也就是她們彼此都知道對方的存在?”龍顔難以置信的問道。
再一次看到唐甯尴尬不已的點頭之後,龍顔索性不再問了,不過她看唐甯的眼神則幾乎一點點好感都沒有了。
看着龍顔這個神情,唐甯的心裏不禁苦笑不已,其實他這就純粹是想找個方法幫龍顔一把,否則以他和盧西亞諾的關系,整個紐約誰敢動妮可和娜塔莎?
但讓唐甯更加沒有想到的是,當回到家,将龍顔這個女保镖介紹給妮可和娜塔莎之後,這兩個女人卻表現的極爲戒備與警惕,甚至妮可還找了個機會表情嚴肅的對唐甯說道:“老闆,您以前可是答應過我和娜塔莎的,在海蒂姐姐之後再想往家裏領女人就必須得征得我們的同意,可這個女人是怎麽回事?”
“剛才不是說了麽,她是你們倆的保镖啊。”唐甯不以爲然的答道。
“什麽保镖啊,這不就是您的一個借口麽,對外我還是您的特别助理、娜塔莎還是您的俄語翻譯呢。”妮可語帶譏諷的說道。
唐甯苦着臉說道:“可她真的是你們的保镖,我真的對她沒有一點别的想法。哎呀,幹脆我就都告訴你們算了。”随後,唐甯就将今天在泥漿拳台裏發生的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
聽到唐甯這麽說,心腸比較軟的娜塔莎立刻感動的說道:“哦,原來這位中國姑娘這麽凄慘啊,那我也想幫幫她,反正我現在手上的錢也花不完。”
而妮可則意識到了另一個問題:“咦,老闆您的意思是,您不打算在政界發展了?”
唐甯點點頭答道:“嗯,我覺得巴哈說的沒錯,政界和商界是兩個完全不同的領域,遵循的法則也都不一樣,我還是老老實實做我的大富翁算了,議員市長總統這些東西注定是跟我無關的。”
“老闆,您能這麽想那也好,其實最近咱們的生意就出了點問題,我之前是因爲怕影響您競選市議員所以就沒敢跟您說,不過現在看來您是有時間和精力來處理這個問題了。”
聽到妮可這麽說,唐甯頓時吃了一驚:“什麽?生意出問題了?這你怎麽不早跟我說?哎呀,别說我現在已經放棄競選市議員了,就算我沒放棄,那也是生意第一、當官第二,工廠和公司才是我的根本,好了,趕緊告訴我,到底出了什麽事兒?”
“您先坐這裏等我一下,我去拿點東西。”過了一會兒,娜塔莎拿了過來幾本花花綠綠的雜志,遞給了唐甯,對他說道:“老闆,您看看這幾本雜志就能明白了。”
唐甯接過來一看,隻見每本雜志上面都是模仿自己的《花花公子》那樣,印有一個穿着暴露的性感女郎,而且名字也都跟花花公子差不多,很明顯,這就是有人看到《花花公子》成功之後在跟風。
于是他沉着臉問道:“這種情況發生多久了?”
“時間倒是不長,還不到一個月,不過他們都是半月刊,在速度上比咱們有優勢,好在咱們的《花花公子》由于是首創,所以讀者比較認可,不過還是不可避免的被他們搶走了一部分的市場份額。”妮可緩緩的答道。
雖然唐甯早就知道肯定會有人跟風或者複制《花花公子》,畢竟前世還有《閣樓》和《龍虎豹》呢,但他真心沒有想到居然這麽快就有跟風的了,看來自己隻好啓用第二份手段了。
不過因爲他沒想過這麽快就要動用第二階段方案,所以手上還沒有合适的人選,可就在他有些苦惱的時候,忽然一個名字從他的腦海中蹦了出來,于是他立刻對妮可說道:“妮可,快、快派人去《紐約時報》把戴妮記者找來!”
“戴妮記者?那個美女記者?天啊!老闆,您不會是又要打她的主意吧?!”妮可無奈的扶額說道。
唐甯一揮手、不耐煩的答道:“你能不能别一見到我找女人就往那方面去想?我這次是有正事!是解決目前《花花公子》市場份額的大事!”
“老闆,您不會是想讓《紐約時報》來幫咱們做廣告吧?這個絕對不可能啊!”
“誰說我要找《紐約時報》做廣告了,哎呀、等會兒戴妮來了,我跟她說的時候我跟她一說你就明白我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