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不管之後大陸上的局勢再怎樣演變,至少,在短時間内,這與水無月一族是沒有什麽關系了。
雖然水無月啓提前便在川之國有所布置,也在口頭上與半藏達成了合作協議,但如今既然鬼燈英樹突然返身捅了川之國君臣一刀,并表示出與半藏合作的意向,半藏自然會優先選擇鬼燈一族來進行合作了。
而至于水無月一族,半藏不會與水無月啓撕破臉,仍然會維持表面功夫,但水無月一族要想再在川之國搞到些實質性的好處,卻已經是不太可能了。
水無月啓坐在書房中,正在看家族醫療忍者對于刀忍的評估報告,小百合則是在一邊侍候。
外間進來一人,遞給小百合一張紙條,小百合看過後,向前幾步,走到水無月啓身邊,低聲說道:“大人,琉璃小姐已經被安全地送到了匠之國。我已經安排了家族在那裏的一些人手進行接應,他們會服侍好琉璃小姐的。”
水無月啓将目光從手中的文件上挪開,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然後問道:“良平君他們到了哪裏了?”
小百合垂下目光,低聲說道:“他們分三隊前進,目前都已經進入我國境内,估計沒有多長時間便會回到本島。”
水之國的國土,是由一個大島爲主體,諸多小島環繞四周,多島共同組成的。除此之外,本島附近還有一個以出産精良忍具聞名的匠之國。
不過,匠之國沒有自己的忍者村,因此也無法對水之國造成實質上的威脅。
水無月啓點點頭,然後說道:“你派人告訴他們,這次行動失敗不怪他們,讓他們也不必太過愧疚。”
二人正說着話,水無月啓忽然發現門邊立着一個嬌小身影,停下話茬,示意琉璃先去做自己的事,然後笑着對門口那嬌小身影說道:“冥,怎麽了,有什麽事情嗎?”
聽見水無月啓呼喚,照美冥先是給正往外走去的小百合問了聲好,小百合則急忙恭敬回禮,然後才走進來,來到水無月啓面前,觑着水無月啓的臉色,小心地說道:“老師,我,我想求您一件事情。”
水無月啓微微一笑,伸出手來,摸了摸照美冥的小腦袋,溫聲問道:“什麽事情?”
照美冥往前走了幾步,來到水無月啓身邊,低聲說道:“是我的母親和哥哥的事情,他們希望能夠過來,跟着我住。”
水無月啓一怔,随後面上便顯出些不悅之色,不太高興地問道:“冥,我不是說過,讓你暫時先不要和他們接觸嗎?”
聽到水無月啓的話,照美冥一怔,随後急忙解釋道:“老師,不是的,不是的,我……”
她與水無月啓的年紀雖然差不到十年,但在她眼中,水無月啓身上所帶的威勢卻似乎比自己的父親還要厲害。因此,雖然水無月啓平日裏也是待她極好,但在水無月啓面前,她卻總覺得莫名緊張。水無月啓每次對她的表現稍有不滿,便會讓她膽顫心驚。
水無月啓之所以向照美一族将照美冥要過來做弟子,無非是占了知曉一點劇情的優勢,知道照美冥未來能夠前途廣闊,算是提前投資罷了。
但真要說水無月啓對此時的這個童年版照美冥有什麽真正的好感,那卻也不然。說到底,于他而言,沒有成長起來的天才根本便意義不大。
因此,此時水無月啓聽了照美冥的話,直接打斷她,說道:“冥,隻要你足夠強大,想怎麽安排你的母親與哥哥,自然不會有人能夠置喙。但現在,至少在現在,這還不行,你不需要親情的羁絆,那隻會讓你變得軟弱。”
聽出水無月啓話中的不悅之意,照美冥眼中立刻聚起許多淚花兒,有心想再争取一下,卻怎麽也不敢,隻好答應了一聲,然後站在一邊不敢言語。
水無月啓見此,心中念及她畢竟還是個孩子,語氣放得緩了一些,然後對照美冥說道:“好了,你先回去修煉吧。”
待到照美冥離去之後,這點小插曲很快便被水無月啓抛到了腦後。他坐在桌前思慮了一會兒,最終對在門外的侍者喊了一聲:“将彌生叫過來。”
片刻後,水無月一族的秘牢中,水無月啓與彌生二人正在一條空闊的甬道中行走。
水無月啓一邊走一邊打量着此時的彌生。
因爲經曆的緣故,彌生原先的身體中分裂出了兩個人格。後來,水無月啓想到了原著中描述的那個“左近右近”的情況,試圖用這個秘術來解決彌生的問題,讓兩個人格都能夠繼續存在下去。
之後,借着與半藏進行交易的機會,水無月啓将這個家族也算了進去。半藏也果然不負重托,最終派人将這個家族一鍋端掉,其族内記載的秘術資料和大批活着的族人都被打包送給了水無月啓。
再之後,經過水無月一族龐大的醫療忍者團隊的日夜攻關,加之結合了水無月一族自己的一些研究以及得到的一些陰陽術資料,總之,從表面上來看,彌生的問題暫時得到了解決。
此時,彌生的樣子便與那個家族秘術的效果相似:下半身是一個,但從腰腹處開始,上半身卻分出兩個身體,看起來怪異無比。
不過忍者們對各種奇奇怪怪的接受能力都比較強,因此,當水無月啓向外宣布這是水無月一族的一項秘術後,便也沒有人再說什麽了。
當然,或許這也與彌生在二十歲之前便能達到上忍職階有關,
說到底,這是一個實力稱雄的世界。
不過,那個家族的秘術本身是有血脈的輔助,因此,彌生也隻能說是暫時解決了身上的問題。而爲了克服排異反應,彌生還需要水無月啓定期爲她的身體補充他的查克拉。
沒錯,由于水無月啓的查克拉侵略性非常強,經過操作後,可以用來克服一些奇奇怪怪的能量。
彌生此時的主人格,也就是那個較爲強勢的人格,倒是不在意水無月啓的打量,自顧自地往前走。但她那個較爲弱勢的人格,在水無月啓的打量下頭卻是越來越低,到最後,幾乎都要埋在自己的胸脯上了。
終于,水無月啓的舉動令得彌生那個較爲強勢的人格越來越不滿,隻見她突然停下腳步,然後轉了個身,讓自己的“妹妹”避開水無月啓的視線,沒好氣地對水無月啓說道:“族長大人,你不知道我妹妹容易害羞嗎,總是這麽盯着我們幹什麽?”
水無月啓一怔,然後有些哭笑不得地對彌生說道:“你們在想些什麽呢?!”
接着,水無月啓對彌生說道:“不過,我也的确是有要事想和你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