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司機師傅合拍了幾張照片。司機師傅說道:“您現在大小也是個名人啦!口罩啥的還是得戴戴啊!這也就是遇上了我!要是換了旁人啊,您估計機場都出不來!”
許凡笑道:“啥名人啊!就是個人名!不過,還是謝謝您啦!”說完,許凡解開安全帶下了車。和司機師傅揮揮手,許凡邁步向着登雲樓走去。
登雲樓,是京北城中諸多古迹之一。據史書記載,此樓始建于300年前,全木質結構。樓高三丈三,共有四層,是京北最出名的飯店之一。
一層不設低消,普羅大衆均可消費;二層三層則是包廂,包房不同則消費也不一樣;四層則最爲神秘,傳說中,隻有接到邀請的人,才能在四層用餐,其它時候一律不得登上四層。
離拜師大典還有3天,許凡今天來,就是來踩點兒的。暗自記下地址,許凡也不多待,直接轉身離開,前往自己剛剛訂好的酒店。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許凡給瑝羸打了個電話,約定好二人10點在登雲樓見面。9點50分的時候,許凡再次站在了登雲樓的門前。
正在打量,裏面走出一位小二打扮的男服務員。“您好!請問是許凡許先生麽?”
許凡答道:“我是。您這?”
“您好!許先生。瑝先生已經交代好了,說您應該馬上就到!所以我冒昧的前來詢問。你請随我來!”小夥計在前面引路,一路前行直奔四層。
小夥計站在通往四層的樓梯口,伸手示意:“四層需要您自行前往,小的告退!”許凡心中暗笑,整的還挺像回事兒。也不廢話,拾階而上。登雲樓四層僅有一個房間。或者說,整個四層就是一個房間。
整個兒四層已經布置完畢,兩張碩大的圓桌擺在一側。另一側則是一張香案,香案上現在空空如也,兩排官帽椅就在香案的對面齊齊的擺放着。
瑝羸身着黑色大褂,正和一位老者坐在把頭兒的椅子上喝茶。看見許凡上來,瑝羸朝許凡招招手,道:“凡仔!過來這邊!”
許凡快步走過去,恭敬的叫道:“師父!”
瑝羸微微颔首,指向邊上的老者介紹到:“這位是京北城裏号稱馮一眼的馮老!你拜師的衣服,可就指望馮老啦!”
許凡一聽,急忙一禮:“馮老好!”
“你呀!我就說你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好好的怎麽就突然約我喝茶?整半天在這兒等着我呢!”馮老站起身,對着許凡說道:“來,站直喽!待我瞧上一眼!”
許凡依言站好。馮老上下打量了一眼,說道:“行了!茶也喝了,人也見了,衣服什麽時候要?”
瑝羸笑道:“最遲後天!”
馮老一擺手,“行,後天中午,準時送到!準備好費用就行了!”說完,也不用人送,自己溜溜達達的就下樓去了。
瑝羸看着一臉不解的許凡,笑着問道:“怎麽了?有什麽不明白的?”
許凡摸摸後腦勺,嘿嘿一笑。“師父,我現在整個都是懵的!”
瑝羸笑着開口:“先說這登雲樓。登雲樓是八杯酒的産業,我爲本代朝陽,自然就是這裏的坐館。
再說馮老。這老家夥,是京北城最有名的裁縫大家,若不是我和他有舊,便是你豪擲萬金,他也不會出手。
最後,則是五月初五的拜師大典。地點你知道,就在這登雲樓。咱們這一門,拜師沒有那麽多講究,也不用行什麽三跪九叩之禮,你隻需飲下八杯酒,就是我的徒弟!”
許凡還是有很多的問題,卻不知從何問起。比如即是八杯酒,怎麽沒見八杯酒的招牌?比如馮老裁衣費用幾何?比如拜師宴上的八杯酒,有什麽說法?
似乎看出了許凡的疑惑,瑝羸直接對許凡說道:“等你拜師之後,自然知道京北的八杯酒是怎麽運作的。裁衣之事,就當師父送你的禮物,你就不用管了。拜師宴上的八杯酒,你要細細思量,唯有其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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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位認可,你才算真正入門!明白了麽?”
許凡一頭霧水的點頭。管他呢!船到橋頭自然直!不就是八杯酒?别說八杯,八十杯也不在話下!
時間轉瞬即逝,五月初五已到。
許凡一大早就到了登雲樓。瑝羸讓許凡先去換了衣服,然後随自己在門前接待客人。今日登雲樓不待客,僅僅就舉辦拜師宴。
找了間空房,許凡将小夥計給自己送來的衣服打開。衣服是裝在一個木盒之中,木盒通體漆黑,沒有任何的花紋裝飾,僅僅在盒蓋中間有一個浮雕的繁體馮字。
将盒蓋打開,一套月牙白的大褂整整齊齊的疊放在其中。将衣服拿起,下面還放着同色系的外褲與鞋子。很難想象,這一套衣服,就是在僅僅一天半的時間裏,純手工制作出來的。現在這種手工制作的衣物,件件價值不菲,更何況還是一位極其有名的大家所做!
換好衣服,許凡發現竟是格外的合身!真不愧是馮一眼!将自己的衣物和木盒交給門口靜候的小夥計,許凡信步下樓,站在師父身邊,等着客人臨門。
陽光下,原本月牙白的大褂上竟隐隐有銀光流動,許凡将袖子舉向自己的眼前,原來在衣服上,還有銀線紋繡的花紋!歪頭看了一眼自己師父,他老人家身上的雖是同款的大褂,不過卻是黑底金線,更顯華貴。
稍站了片刻。第一位登門的客人,果然就是月光-張天賜和遠方的徒弟-徐清。月光在前,徐清落後了一個身位,手上還提了一個盒子。
許凡心想,還好!這要是真牽着手來了,我這是叫徐清啊,還是叫月嫂啊?月嫂好像也不對?管他呢!反正沒牽手就好辦!
月光領着徐清和瑝羸見禮,寒暄幾句之後,許凡引領二人上四層,瑝羸依舊老神在在的在門口等着下一位客人。
随着客人的到來,許凡感覺自己的三觀都碎裂了一地!原來,八杯酒能在曲協的打壓下存活至今,真的是有自己的一套!
要不是今天的拜師禮,自己怎麽都不會想到,傳說中的八杯酒,除了月光,剩下的七位中,自己耳熟能詳的竟有五位!
朝陽-瑝羸,月光-張天賜,故鄉-方問雙,遠方-羅雯,明天-邯鴻,過往-黃湛,自由-毛維佳,死亡-慕容北。
除了自由與死亡,剩下的這幾位,無一不是前輩大佬。甚至,早已登上神壇!或許,八杯酒,真的沒有像許凡想象的那麽簡單。那麽,能将八杯酒壓着打的曲協,又強大到什麽地步?許凡已經不敢想下去了。
接待完八位大佬,瑝羸便帶着許凡直接也回到四樓。在登樓的時候,許凡還悄咪咪的問自家師父:“師父,不是說咱們這坐館和酒保就是師徒關系麽?我怎麽見有幾位大佬沒帶徒弟啊?”
瑝羸瞅了許凡一眼:“你是想問月光和他的小跟班吧?”
許凡嘿嘿一笑:“師父您慧眼如炬!”
“少拍馬屁!按理說,坐館和酒保,一定是師徒。但是,沒人規定坐館必須現在就收徒弟不是?再者,就算收了徒弟,也沒說一定要帶在身邊啊!就像我這登雲樓,沒有你,沒有我,他還能黃了不成?”瑝羸耐心的給許凡解答,兩人也終于走上了四樓。
“哈哈哈,你個老狐狸!身爲東主,竟然将客人晾在這裏!失禮至極!”過往對着瑝羸笑道。
“有好酒,有好菜,我看你是巴不得我不上來吧!”瑝羸也是笑着回怼。
其餘幾人也笑着打趣。許凡也明白了爲什麽四樓會宴開兩席。左手這一席,是師父們的,剛好八位。
右手這一席,就是他們這些小輩,可憐的!算上許凡,才坐了5個。這其中,月光、自由、死亡還沒有收徒,所以,小輩兒這一桌,隻有5人入席。
“先行拜師禮。然後我們把酒言歡!今天,必須把你們幾個老東西喝倒!”瑝羸也不磨叽。直接準備開始拜師禮。
香案上,不知何時已經擺上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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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香爐,香爐前,八隻玉質酒杯與一把玉壺放在一起。兩排官帽椅前,徒弟們按照自己師父的座位,站在第二排,八杯酒的八位坐館,則是站在香案前,一人手執一杯,将杯中倒滿酒水。
倒滿酒後,将酒杯一字排開。其餘七人全部坐回到官帽椅上,隻剩瑝羸自己站在香案前,等着儀式開始。
許凡站在師父身後,看着瑝羸将三支線香點燃,插在了香爐之中。
朝陽:“紅日初升,其光萬丈;親傳入門,八酒問心。許凡,請作答!”
月光:“一問:冷月高懸,夜色蒙蒙,何解?”
故鄉:“二問:故土遠離,鄉音已改,何解?”
遠方:“三問:前程美景,亂花迷眼,何解?”
明天:“四問:今時迷惘,前路茫茫,何解?”
過往:“五問:功成名就,榮譽加身,何解?”
自由:“六問:身有枷鎖,足有鐐铐,何解?”
死亡:“七問:生者悲苦,逝者安詳,何解?”
一連七問,由坐在椅子上的七位依次發問。許凡略作思索,直接開口答道:
“夜色蒙蒙,頂有月光;,鄉音已改,心在故鄉;亂花迷眼,目向遠方;前路茫茫,足下兩行;榮譽加身,皆爲過往;足有鐐铐,掙脫何妨;生死事小,皆是擦傷!”
“請飲!”“請飲!”“請飲!”“請飲!”“請飲!”“請飲!”“請飲!”
一連七聲‘請飲’,說明許凡已經連過七關,最後一關,就是自己的師父了。一連喝了七杯,就算一杯的量不是很多,許凡的臉上也是有了一絲的紅暈。
看向自己的師父,瑝羸舉着最後一杯酒,笑道:“這最後一杯問心酒,問的是!你小子!還不叫師父!”說罷,将酒杯往前一送。
許凡接過酒杯,一飲而盡。雙膝跪地,高聲叫道:“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的确,瑝羸說過,八杯酒不興跪拜禮,但是不興是不興,自己身爲徒弟,師父說不興就不拜了?都不用别人說,在座的七位就得笑死!
再說,一日爲師終身爲父,跪自己老子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瑝羸開心的将許凡扶起,大家也從官帽椅上起身,準備入席用餐。瑝羸卻是将手一伸!“慢!拜師禮已成,你們這七位大家,是不是該把禮物送一送了!”
月光直接說道:“您這老師都沒送呢,我們怎麽好搶先送啊?”
許凡直接開口:“我身上這套大褂,就是師父請馮老爺子出手爲我定制的,所以,師父的禮,已經送完了!”
“我去!瑝小廚你這麽不是人?我在門口就說眼熟麽!50多萬一套你說送就送?”明天先坐不住了。“你有這錢給我的基金會啊!你知不知道我都快被愁死了!”
50多萬?許凡也是吃了一條大鲸!他以爲頂天也就三五萬了,沒想到翻了十倍!
“我徒弟!還配不上這一身兒大褂兒?這位也是個小财主,邯小胖兒你想化緣,完全可以找我徒弟啊!哈哈哈!”瑝羸得意的笑聲還沒有落下,樓下卻傳來一個聲音。
“瑝老師今日收徒,怎麽不告知我們曲協一聲兒?如此大喜的日子,我們總要讨一杯水酒喝喝的!”
随着聲音而來的,正是曲協現任會長-金再川!身後還跟着三四個人,正是他在曲協的忠實狗腿子!
“金會長說笑了!今日是私人聚會,非請勿入您不會不知道吧?也是!您那棒子國小的東邊放屁西邊中毒的,怎麽?以爲當了曲協的會長就真把自己當華國人了?”瑝羸還沒說話,過往直接開怼。
“黃大師說笑了。我大棒棒國國土雖小,但是卻是這藍星之中心!并且,我已向總督府提交申請!爲了加深兩國交流,不日将舉辦棒華歌友會,此舉,也将讓更多的華國年輕人見到我大棒棒國的優秀藝人!”金再川絲毫不生氣,反倒介紹起自己的新一步舉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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