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小朋友對我的手下有意見?”許總并有看向瑝羸,反而是對着許凡說道。“說起來,你倒是有些面善...”
隻當這男人是在順嘴胡扯,許凡也沒放在心上!拜托!大小我現在也是名人,不是人名了!還面善?咋?祖輩兒上是給人摸骨算命的先生啊?是不是下一刻我就要骨骼驚奇,然後有秘笈要賣給我了?
許凡根本不搭茬兒,繼續集中火力攻擊中年男子。“怎麽不說了?剛才不是挺能叭叭的麽?流量欠費啦!繼續啊!别停!我看看你還能說出啥來!瞧不起這個瞧不起那個的!有本事抗炸藥包把我弄死啊!”
眼見許凡沒有理會自己,還是在怒怼中年,許總的臉上終于有了一絲愠色。微笑着對着瑝羸說道:“瑝老師,這是您的徒弟?小家夥歲數不大,口氣不小啊!我的下屬确實是不能弄死他,但是我卻能!您信麽?”
就在許凡出言怒怼的時候,瑝羸就知道,這件事情已經沒有辦法善了了。之前想着息事甯人,不願意多費口舌,是因爲在這個圈子裏,講究的就是多個朋友多條路,多個敵人多堵牆。但是現在許總明顯是想給自己的下屬出頭,那既然已經站在了對立面,多說無益,手下見真章兒吧!
瑝羸還是之前笑嘻嘻的樣子。聲音中卻是有着一絲凝重:“許總的意思是要封殺我?敢問一句,您?夠格麽?”
許總眉毛一挑:“夠不夠的,試試不就知道了?您參演的,是第三單元的男主吧?其實我覺得,戲份有點多了,您覺得呢?”
“多?那許總覺得,怎樣才算合适呢?”瑝羸的聲音也冷了下來。他是不在乎這個參演的機會,但是這畢竟是在慶典期間上映的電影,而且,也進了總督府的眼。這時候被删減?是瑝小廚提不動刀了?還是制片人飄了?
“第三單元,講述的是我國的無名英雄們。既然是無名英雄,那瑝老師演得,白老師自然也演得,蘭老師一樣演得!畢竟,我們要讓觀衆記住的,是我們的英雄,而不是某一位演員,您說對麽?”許總用手摸了摸下巴,認真的提出了一個建議。
“哦?您這是想換掉我?可以啊!我沒有意見!您是資方,您說的算!”瑝羸也懶得繼續虛與委蛇,要換?那就換!好像誰怕似的!
許總聞言,深深的看了瑝羸一眼。“好!那就如您所願!小劉,告訴剪輯部門,瑝老師的鏡頭,全部...剪掉!”
中年男子得令,屁颠颠的就去找導演了。畢竟接下來,還要找一位來重新補拍瑝羸的鏡頭。
許總看向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許凡,“小子,記住了!你師父的角色丢了,不是因爲他不優秀,而是因爲你作爲他的徒弟,卻沒有幫他愛惜羽毛,反而四處樹敵!這,就算我給你的一點小教訓!”
許凡自許總和瑝羸開始說話就停下了,他知道,自己給師父惹禍了。雖然是對方挑釁在先,但是師父都沒有說啥,自己的反應确實有些過激了。不過這個許總也是個腦殘!一上來啥都不問,直接無腦護!
既然已經無望參演,瑝羸自然也就不會再給這個所謂的許總面子,脫下自己身上的戲服,仔細的疊好捧在手中,說道:“瑝某的徒弟,自有瑝某調教,許總家不是住在太平洋邊上的吧?”
許總笑了笑,“瑝老師,尊稱您一聲老師,是看在您多年教書育人的份兒上。但是窺一斑可見全豹,您的徒弟如此桀骜,想必...您的執教方式,是有問題的。我會向總督大學提議,您的執教資格,有待商榷啊!”
事情大條了!不就是怼了一下你的手下?怎麽就升級到這一步了?許凡有點慌了。縱使兩世爲人,他也沒經曆過這些啊!倒是瑝羸,此時依然穩如老狗。“哈哈,那還真要感謝許總費心了!”
說罷,瑝羸托着戲服,喊了一聲許凡,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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瑝羸去道具處歸還戲服的時候,中年男子不知道從哪個旮旯冒出了頭。看着一臉懊悔的許凡,嘲弄的說道:“戲子就是戲子,今天爺爺就教你個道理!在京北,沒有背景,你就好好的給爺盤着!卧着!動一下,鱗給你掀了!毛給你拔了!”
許凡此時根本沒有心情理會中年男子,他在想自己有什麽辦法可以挽回師父丢掉的戲份!見許凡不說話,中年男子也不再嘲諷,還是趕緊去讨好自家主子要緊!哈哈,這波裝了把大的!
來到許總面前,還沒等開口說話,許總的聲音就傳了過來。“一會兒回公司,自己去财務報道!剛才不是給你出頭,而是不能堕了天影的名頭!”
如喪考妣的中年男子面如死灰,此刻已經不複剛才在許凡面前的得意,也沒有了之前的趾高氣昂。正要離去,卻聽見了許總的電話聲響起。
許總接了電話,不知道和誰說了什麽,卻将視線轉向了自己。心中懷有着一絲期待,中年男子停下了腳步。許總挂斷電話,對着中年男子說道:“跟上!”語氣中,卻是多了一絲笑意。
最善察言觀色的中年男子發覺事情似有轉機,屁颠屁颠的就跟着許總往道具處走去。道具處門口,瑝羸和許凡就在門口靜靜的等待着,看見許總和中年男子到來,許凡直接跑了過來。
以爲許凡要對許總不利,中年男子一副忠心護主的樣子伸開雙臂攔在許總面前,口中還急急地說道:“許總您先走,我攔住這小子!”話音未落,自己的屁股上就傳來一股大力,直接将他踹成了滾地葫蘆。
收回腳的許總看着向自己跑來的許凡,含笑等待。在地上轉了好幾圈的中年男子,此時卻聽到了一句讓他五官盡碎的話。“小叔兒!”喊人的,正是自己剛剛嘲諷了沒有背景的許凡。
而許總那輕輕的一聲“嗯!”更是讓中年男子幾近昏厥!啥情況啊!怎麽突然就認上親了呢?
就在中年男子去找許總的時候,他那一句“背景”提醒了許凡。誰說我在京北就沒有背景了?雖說老爸說的語焉不詳的,但是現在這情況已經不能再壞,那就幹脆死馬當作活馬醫,萬一呢?但是沒有讓許凡想到的是,他撥通号碼之後,電話中傳來的聲音雖有失真,但是絕對就是剛才的許總!
三言兩語的确認了自己的身份,許總當即帶着中年男子到許凡這邊來了。許凡也勸住了正要帶自己離開的師父,說有一個小驚喜給他。果然,這個驚喜确實不大,但是分量極重!
在華國,總督府也有自己的娛樂勢力。音樂圈的天音,影視圈的天影,文化圈的天書,基本你隻要看見天字打頭的兩個字的公司,背後的大股東就是總督府!這也是爲什麽許總敢放言要封殺瑝羸的底氣所在。
雖說天字頭的公司各自爲政,但是一點小事人家也不會駁了面子,畢竟誰也不知道自己啥時候就會求上門不是?更何況,這位許總,可是那位的子嗣!
三人沒有理會已經躺在地上的中年男子,熱絡的在一起說着話。
作爲小輩,許凡自然是起頭的那個人。要不說呢!許凡就是數酸臉猴子的,說翻臉那是一下就能把下巴給你甩到地上,說哄人,面子是個啥?幾毛錢一斤?
此時的許凡,一手拉着自己的師父,一手拉着自己小叔,笑的就跟嬷嬷似的。“師父~~這是我小叔兒,我爸的親弟弟!”生怕瑝羸以爲自己吓攀親戚,趕緊将關系挑明。“小叔兒,這是我師父!”兩句話說完,許凡就在一邊傻笑。
兩人此時也沒有了剛才的針尖對麥芒之勢,哈哈笑着将手握在一起。加上許凡牽着兩人的手,要是再配上點音樂,直接就能表演個節目了!許總率先開口:“瑝老師,實在是不好意思。您也知道,我這...”
瑝羸自是明白,這妥妥是要道歉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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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許總将話說完,笑着将話頭岔了過來“沒想到許總竟是小凡的叔叔,哈哈,這可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啊!”
許總也笑着說道:“别,您可别叫我許總了,受不起受不起!許從軍,您叫我大軍就行~”
兩人聊的熱絡,許凡也松開手,走到還在地上躺在的中年男子身邊蹲下,怼了怼他那尤爲突出的肚子。“謝謝你嗷!要不是您提醒了我,我還真沒想起來,我在京北,也是有點背景兒!”
中年男子聽了許凡的話,直接兩眼一翻,暈了過去。真沒勁!一句話就暈了?許凡嫌棄的撇撇嘴,還是讓圍觀的吃瓜群衆聯系了醫生。“别吃瓜了!瓜吃多了,容易拉肚子!還是趕緊找個醫生給這位大叔看看吧!”
說完,也不理會是不是會有人去救治中年男子,自己還有個大事兒沒辦呢。站在自己小叔身邊,許凡拉住了他的袖子。“小叔兒~~~~”那尾音兒,沒有二斤白糖都熬不了這麽甜。
許從軍和瑝羸停下交談,想看看這小子又要幹什麽。
“小叔您看啊,一個是我小叔兒,一位是我師父,正所謂一日爲師,終身爲父,這麽算的話,我師父也算是您大哥了吧?”許凡拐了好幾個彎兒,才将自己的目的說出“既然是您大哥,那戲份的事兒?”
許從軍笑着拍了下許凡腦袋。“還算你小子有點良心!早就給導演打了電話了,不會剪你師父的戲份的!”
“那...是不是能再加點兒啊!”許凡馬上順杆兒就上,這時候不占便宜?傻不是!
“加戲份...”許從軍還沒有說完,瑝羸直接就接上了話“小凡,别鬧。我的戲份是安排好的,多一分則肥,現在剛剛好。”看出許從軍有點爲難,瑝羸馬上解圍。真以爲老狐狸是吃素的?退一萬步就算沒有許凡今天的這個操作,瑝羸也有信心,拿回自己的角色,無非就是費點人情。到了他這個地位,人情用了也不會貶值。
許從軍笑笑沒有說話,許凡卻在那開始耍賴了。雖然自己沒有了對小叔的印象,但是既然老爸說自己小時候是見過小叔的,那自己就要有一個晚輩的樣子。“小叔兒~~我這小心靈剛才可是被打擊的夠嗆啊!你說吧!你要怎麽補償我?”
“哎呦?不是剛才怼天怼地怼空氣的許怼怼啦?這會兒連耍賴都會了?我爲了你可是連人都開了!你還想要補償?”許從軍看着正在搖着自己的小子,和記憶中那個以前見了一次就跟在自己屁股後面的小豆丁,關聯了起來。
“别想糊弄我!就剛才那大叔的失魂落魄的樣兒!一準兒是你直接就把他給開了!跟我一毛錢關系都沒有!這個鍋我可不背!”許凡也不是好相與的,直接捅破了這層窗戶紙。想拿這個堵我?不存在好麽!
無奈的笑了一下,許從軍看向站在一邊的瑝羸。示意到‘您徒弟啊!這麽丢人!不管管?’瑝羸明顯是接收到了信号,微微的搖了搖頭,不但沒幫忙,反而說道:“你倆繼續吧,我去換裝補鏡頭了!”說完,徑直走進道具間,換演出服去了。
許凡見自己師父進了道具間,也停下了搖晃的手,笑着對許從軍說道:“咋樣小叔兒?找到點我小時候的感覺沒?”
許從軍苦笑不得的說道:“你小時候就是個跟屁蟲,哪會撒嬌耍賴啊!說吧,你想幹啥?”
許凡神色凝重的問道:“小叔兒,我爸說,在京北,我要是有解決不了的事情就直接找您,這就說明,我爸是知道您在京北的能量的!那麽,您跟我爸的級别差不多吧?”
許從軍看着許凡,神色中也多了一絲正經。“你小子也不用從我這兒套話!想知道你爸的事兒,你得去問你爺爺!因爲,就連我,都隻是多年前見過你們一次,所以,要說誰最有可能知道你爸的事兒,那就隻有你爺爺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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