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甲會武術,誰能擋得住?
在當前還停留在機甲定式操作的情況下,一台能自如施展體術的機甲,就仿佛一個融彙精通的武術家,沖進了一群隻會嚯嚯哈嘿擺弄着體操拳的普通人當中。
碾壓!
“九千積分?”顧守确定道。
阿臣握緊小拳頭,肯定道:“對,就九千,老大你把牧雲海拉進夥還能剩下一千!”
“這一千還能換什麽?”
“換資源的話倒是能換不少東西,隻是老大你現在換了也拿不到手,現在帝國處于封閉狀态,還是留到天路上再說吧。”
阿臣撓了撓後腦勺,老老實實道。
顧守想起教官前面說的,不由問道:“偉大者們是不是在限制武者在大宇宙中的破壞力?”
阿臣點頭道:“是的,天路的開放也是爲了引導個人偉力強者們離開大宇宙,現在大宇宙的管制很嚴,放以前不爆個星都不好意思出門闖蕩遊曆,擱現在要是誰還敢爆星,第二天就被天國之路的人找上門了。”
“天國之路?”
“他們是群星之主的眷屬,每一位踏上天國之路的強者,都被冠以英雄之名!咦,老大你沒踏上天國之路嗎?”
阿臣眨着大眼睛,有些疑惑地看向顧守。
“我應該踏上嗎?”
顧守一頭霧水,自己應該踏上嗎?
在此前,自己明明聽都沒聽過這四個字。
還是說阿臣是在拐着彎誇自己?
等等……
自己好像聽說過的……
什麽時候?
好久就在不久前?
對了!
是黎秋生那個家夥!
顧守一拍腦門,那家夥曾說過天國路上罩着自己!
阿臣理所當然道:“當然啊,群星之主和太上皇是盟友,再加上當年蒼瀾軍團的功績,老大你作爲帝國儲君候選人,又是蒼瀾血系持有者,肯定有優待的!”
“老大你在繼承蒼瀾軍團的軍團長職階後,天國之路就會臨時向你開放。”
顧守想了想,道:“是不是上面太忙了,把我漏了?”
阿臣呆了一下,弱弱道:“應該……不會吧?要不我幫老大你問問第一賢者?”
顧守眨了眨眼道:“要不你把第一賢者的通訊号發我,我自己來問?”
阿臣委婉道:“老大,這也是要積分的。”
顧守瞪眼道:“加個通訊号還要積分?要多少?!”
阿臣滿臉無辜道:“老大,當年第一親王冕下想找賢者大人聊聊人生、談談理想,賢者大人也是說不見就不見。”
顧守神色微僵,然後若無其事地轉移開話題。
人家連自己老祖宗的面子都不給,要積分也是情理之中了。
“那你記得代我問問看,這福利政策不帶扣減的,思想覺悟再高也是要恰飯的嘛。”顧守含糊地帶了過去。
阿臣連忙點頭,似乎也生怕顧守繼續追問下去。
“好了,你去忙吧,記得把生物機甲的打造圖準備好,我這邊忙完就找你。”
顧守打發走阿臣,點開了終端的通訊錄。
看着通訊錄上雲海的頭像,顧守猶豫了一會。
是現在直接問雲海?
還是等一個月後的畢業儀式?
可哪裏還等得了一個月……
他恨不得現在就生物機甲的打造圖交給林潇潇,讓她加班加點地弄出來。
現在擺在他面前的,主要就是兩件事。
一是弄出生物機甲,二是統合體術流派,盡快選拔出第一批合格的駕駛員。
這兩件事缺一不可。
按照他與老王的計劃,建立健全的體術培養學校是爲了日後的長久發展,畢竟像他這樣的年輕人才是未來。
而第一批機甲駕駛者,則要從老一派體術修行者中挑選。
這方面是蒼瀾星和這邊齊頭并進。
黑斯廷統合完蒼瀾星的體術流派後,就會帶上一批能看得過來的體術修行者趕來靜谧星。
不出意外,生物機甲第一批駕駛員就要從這些人中選拔出來。
當然,還有靜谧星本地的體術流派。
在如何統合靜谧星本土體術流派這件事,顧守已經有了大緻的設想。
不吹牛,單是他一槍斃了約瑟華的戰績,再借助一氣武館的名頭廣邀同行論武,各家想來沒一個敢不給他面子的。
到時候亮亮肌肉,成立一個靜谧星體術協會,這事不就成了嗎?
都不用靜谧集團配合,他加上一氣武館就夠了。
嗯,要先和老館主通個氣。
老館主在本地德高望重,名望拉滿,再加上他的武力,這事基本成了。
顧守初步決定了接下來的計劃展開。
然後凝視了代表雲海的卡通頭像數秒,最終還是下滑屏幕,點開了齋藤店長的通訊号。
……
……
蒼瀾星。
流星街。
齋藤武雙手托着一個禮盒,帶着趙、源兩女行走在街道上。
在這老街上,趙千血以及源冬雪兩女的容貌與氣質吸引來了沿途衆多的目光。
“姓齋的,你抱着的究竟是什麽東西?”
趙千血一臉打破砂鍋問到底。
齋藤店長象征性地嗯了一聲,就沒繼續搭理她。
這女人從上路開始到現在,已經問了他不下十遍了,真是難纏啊。
見齋藤武還是不理自己,趙千血恨得磨了磨牙,拉過源冬雪的手臂搖啊搖。
源冬雪無奈地看來她一眼,剛想說什麽,目光忽然一變,瞬間鎖定向街道的另一側。
趙千血眼眸微眯,一手拉着源冬雪,一手拽着齋藤武,轉身走進了路邊的一家包子鋪。
老牛包子鋪。
頭頂有些秃的老闆,看到三人走了進來,連忙迎了上來。
“三位要吃點什麽?”
趙千血擡頭看向牆壁上的菜單,笑容燦爛道:
“老闆,先來三籠招牌包子嘗嘗。”
“好嘞!”
三人坐下,來自趙千血的聲音隔空傳入了齋藤武耳中。
“是混沌之眼的人,爲首的我和冬雪此前遇到過,靜觀其變。”
齋藤武面色微變。
這群家夥居然無聲無息地闖入進了蒼瀾星?
可他們爲什麽會出現在這條街上?
一想到這條街道的特殊性,齋藤武的臉色就變得很難看。
難道這群人真是沖着顧守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