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天叙淡笑道:“我與那湯和隻見也有些交情!”
廖大亨搖搖頭道:“誰都知道這朱元璋與那湯和之間的關系親密的緊,這離間之計,以廖某看來,希望不大!”
郭天叙聞言皺了皺眉頭,接着輕歎道:“就算是沒多大希望也要試試,能拉過來一個人,我們的實力就會增加一份,到時候與朱元璋對抗起來,也會輕松許多!”
廖大亨搖搖頭道:“誰都知道那湯和對于朱元璋乃是死忠,我們又如何離間?”
過了稍會兒,張天佑道:“這樣吧,我們請湯和道和州城中喝頓酒,到時候就有你來通知朱元璋,長此以往下去,朱元璋定會對湯和生起疑心,到那時就是我們拉攏湯和的最好時機!”
廖大亨聞言想了一想,點點頭道:“那知會朱元璋的事情就交給廖某來辦了!”
郭天叙道:“好,那此事成與不成就看廖兄弟的了!”
廖大亨淡笑道:“放心吧!”
說完後,廖大亨又接着說道:“廖某與花雲兄弟就先告辭了!”
郭天叙與張天佑也知道,以二人身份的确是不能長時間待在他們的房間,不然的話,若是傳到了朱元璋的耳朵裏,那他們之間得密謀可能就要暴露了。
郭天叙與張天佑二人倒是不知,他們的圖謀已經暴露了。
任二人如何猜想都不會想到,這廖大亨與花雲正是朱元璋特意派到他們這方的卧底。
接着廖大亨與花雲一起微微拱手道:“告辭!”
郭天叙與張天佑拱拱手,廖大亨與花雲接着便轉身離去。
待二人離去之後,張天佑哈哈大笑一聲道:“這朱元璋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我們剛到此地,他的兩位愛将就投奔了我們!”
郭天叙道:“好了,此事就莫要再提了!”
張天佑聞言當即便噤了聲。
此時在窗口外監視着郭天叙與張天佑的馮國用,見廖大亨與花雲離去,就着便小心翼翼的離去。
馮國用走到朱元璋的房門口,敲響了朱元璋的房門。
不大一會兒的時間,朱元璋便打開了房門。
進去之後,馮國用卻是發現,廖大亨與花雲也正在朱元璋的房間内。
看二人的樣子,像是在彙報些什麽。
朱元璋招呼馮國用坐下。
這時廖大亨說道:“那郭天叙和張天佑已經相信了我和花雲兄弟!”
朱元璋點點頭,淡笑道:“如此甚好!”
朱元璋說完又接着問道:“他們可有什麽打算?”
廖大亨道:“那郭天叙準備離間湯和!”
“離間湯和?”
朱元璋甚是不屑的大笑道:“他們倒是異想天開啊!”
聽到二人的對話,馮國用也算是明白了,廖大亨與花雲卻投奔郭天叙,正是來自朱元璋的安排。
這時馮國用說道:“将軍,看來我們是必須要除掉郭天叙與張天佑了,不然的話,這二人留在這和州城中始終是個隐患!”
聽到馮國用的話,廖大亨與花雲也甚是認同的點了點頭。
接着花雲說道:“有這二人在和州城中,和州就不得安甯,此二人,當殺!”
花雲的話中充滿了森寒的殺意,讓人聽之不由的感到一陣心驚膽顫。
朱元璋輕歎道:“這二人暫時還不能動!”
聽到朱元璋的話,馮國用,廖大亨,花雲三人頓時洩了氣。
朱元璋見狀便繼續說道:“現在時機還不成熟,等時機到了,郭、張二人就該殒命了!”
至于朱元璋所說的時機,也就隻有他自己才清楚了。
朱元璋道:“好了,都回去吧!”
馮國用,廖大亨,花雲三人拱手離去。
至此一日過去了。
到了第二日,湯和正在校場上帶着士兵們操練。
郭天叙于張天佑就找到了湯和。
湯和雖不知二人的來意,但也知道,二人絕對不懷好意。
他的心中對二人有些警惕。
郭天叙走到湯和身前,淡笑道:“湯兄,有沒有時間喝上一頓酒?”
湯和審視了二人一眼,道:“好好的喝什麽酒啊!”
張天佑淡笑道:“看來湯兄是很警惕我等啊!”
湯和道:“你二人若是沒有懷着不好的心思,湯某自然是不會警惕二位的!”
湯和說完又接着說道:“再說了,以張兄的秉性,懷着一些壞心眼兒也不算什麽奇事兒!”
這句話就有些打臉的嫌疑了。
張天佑縱然是心中怒火升騰,但卻也不好發作。
這時郭天叙說道:“看來湯兄是不願意去喝這頓酒了?”
湯和點了點頭。
郭天叙道:“那就告辭了!”
郭天叙說完便拉着張天佑離去。
湯和看着二人的背影,甚是不屑的呸了一聲。
這二人的心思,他有怎麽會猜不到,不還是想要拉攏自己。
湯和自然是不會給二人這個機會。
接着湯和便又開始帶着士兵們操練。
郭天叙将張天佑拉走之後,張天佑還是感到有些憤憤不平。
張天佑憤然道:“這個湯和實在是不識擡舉!”
郭天叙輕歎道:“湯和也許是知道了我們的目的,不想落人口實!”
張天佑文雅疑惑道:“他又是如何知道的?”
郭天叙看了張天佑一眼,拍着額頭無奈的說道:“當然是猜出來的!”
張天佑看着郭天叙一臉恨不成鋼的看着自己,才知道自己方才做了一次蠢人。
郭天叙接着輕歎道:“徐徐圖之吧!”
說完又接着說道:“走吧,去城中喝酒!”
張天佑甚是無奈的點了點頭,接着二人便走出了軍營。
二人來到了和州城中,走了一路這一路上二人耳中聽到最多的一件事情,就是和州城中的百姓們,皆是在讨論着朱元璋的事迹。
紛紛都在說着朱元璋的好處。
郭天叙與張天佑一路聽來,百姓們簡直就是把朱元璋誇成了天上地下少有大好人。
這讓二人對朱元璋在和州城中的威望有了一個新的見識。
他們發現,想要在這和州城中撬動朱元璋的地位,難的真不是一點兒半點兒。
同時二人的心中對于朱元璋又有些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