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吳道剛想開口說話之時,晁蓋突然說道:“吳兄弟,既然你已經醒過來了我便帶你去看看另幾個兄弟吧!”
見吳道點頭之後晁蓋便在前面帶起了路。
二人走了一會兒,吳道就叫前面不遠處突然有了幾道人影。
待二人走到那些人的身前,吳道開始打量着這些人。
就叫他們的身前還有着幾口大箱子,不用說吳道也知道這些就是生辰綱了。
那些人也在同時打量着吳道。
幾人已經認出了吳道,畢竟之前吳道突然現身救了晁蓋一命,這些都被幾人看到了眼裏。
隻是随後吳道同他們一起趕路之時,還來不及詢問吳道的姓名,他就突然暈了過去。
幾人本意是想着吳道來路不明,便想一走了之,還把晁蓋拉了上。
隻是剛走沒一會兒,晁蓋心中過意不去,讓幾人現在這裏等他,這才又回去尋找吳道。
這才有了吳道一睜眼就看到晁蓋的一幕。
其實吳道已經知道幾人是誰了。
這時晁蓋爲吳道介紹道:“吳兄弟,這些都是我們梁山的兄弟們。這是劉唐兄弟、吳用兄弟、阮小二、阮小七、阮小五兄弟、公孫勝兄弟和白勝兄弟,此次全靠這幾位兄弟,我們才成功奪取了生辰綱!”
随後晁蓋又對幾人說道:“這是吳道吳兄弟,武當山人士!”
幾人的臉色略有些不自然的對着吳道躬身施了一禮。
吳道見此急忙還了一禮,說道:“見過諸位好漢!”
幾人見吳道如此客氣,也急忙齊聲說道:“見過吳兄弟!”
幾人見禮之後,晁蓋問道:“吳兄弟,不知你接下來可有去處?”
吳道幽幽應道:“居無定所,四處爲家!”
聞言之後,晁蓋輕笑道:“吳兄弟倒是逍遙的很那。
隻是不知吳兄弟可否願随我們一同回梁山?”
一個回字瞬間便拉近了他與吳道的關系。
看來這晁蓋果真是一個聰敏人,就是會說話。
也怪不得他能夠做梁山的第二任寨主。
正好在這書中世界裏吳道也别無去處,索性便應了晁蓋的請求。
吳道輕笑道:“吳某也正好别無去處,也罷,就随晁天王去往梁山吧!”
這下子晁蓋是高興了。
劉唐、晁蓋、吳用、阮小二、阮小七、阮小五、公孫勝、白勝幾人則是郁悶了起來。
雖然吳道已經道出了姓名來曆,但他的身份若是假的又該怎麽辦?
就算是晁蓋恐怕我不敢确定吳道的身份是真的吧。
畢竟吳道出現的實在是太過巧合了些。
幾人的心中有些不放心吳道也是正常的。
但是身爲梁山寨主的晁蓋已經提出了請求,幾人也不好駁了晁蓋的面子。
随後吳道便和晁蓋等人一同回到了梁山。
回到梁山之後晁蓋親自爲吳道安排了住處。
在梁山中過了些時日。
晁蓋在梁山中突然收到了一條消息,生辰綱事發了。
送信的乃是一個叫做宋江的人,字公明,綽号呼保義,又号及時雨。
遣劉唐送來書信及五十兩黃金酬謝。
不料,此信落入其妾閻婆惜之手,以至于給宋江招來了禍患。
無奈,宋江怒殺閻婆惜,發配江州。
卻又因在浔陽樓題反詩而被判成死罪。
晁蓋得知此事之後就将一衆梁山好漢們聚集到了聚義廳内。
吳道自然也在其中。
晁蓋坐在寨主之位上,朗聲說道:“衆兄弟,今日晁某将爾等聚集在此是爲了商議一件事情!”
話落之後,學着諸葛亮一樣拿着羽扇的智多星吳用便說道:“還請寨主名言!”
晁蓋道:“諸位都知道前些日子我們奪了梁中書送于蔡太師的生辰綱,此事事發。
幸有一個叫做宋江的好漢及時通知了我們,才讓我們躲過了一劫。
不料那宋好漢也因此遭了劫難,前些日子在江州被判處決問斬,不日就要執行。
兄弟們,我們能坐實我們的恩人被官府問斬嗎?”
“不能,不能!”一幹人紛紛大喝,隻有少數幾人還暫且沒有表态。
吳道與吳用就是其中的二人。
吳道不表态則是因爲,如果晁蓋帶人救了宋江,等宋江上了梁山,那麽晁蓋的日子也就不多了。
但是此事他也不好直說,就算是說出來也不會有人相信。
至于吳用爲何我不表态,就不是旁人能夠猜測的了。
端坐在寨主之位上的晁蓋也發現二人沒有表态,眉頭微微一皺,卻也沒有質問二人。
待衆人呼喊聲話落,晁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高聲吆喝道:“兄弟們,既如此晁某便決定,攻打江州,劫法場,救宋江!”
“攻打江州,劫法場!”
“攻打江州,劫法場!”
“攻打江州,劫法場!”
一衆梁山好漢們臉紅脖子粗的齊聲大喝。
似他們這種重情重義的漢子們是不會坐視恩人遭難的,不然的話,良心難安。
晁蓋見此大爲滿意,點點頭後,大喝道:“好,遲則生變,我們即刻出發!”
随後在晁蓋的帶領下,吳道與一衆梁山好漢們便一路兼程,風風火火的趕往江州。
托塔天王晁蓋親自江州的消息,不過一天時間便在江州道上傳遍。
????頓時,整個江州江湖沸騰,托塔天王晁蓋的名頭可比及時雨宋江大多了。
????于是,揭陽鎮的沒遮攔穆弘,小遮攔穆春,還有以混江龍李俊爲首的一幹好漢,二十來号江州好漢齊聚欲拜訪一下晁蓋。
????他們一來拜見托塔天王,想見識見識這位聞名北地的江湖豪傑是個什麽模樣,二來自是想要探讨救援宋江的計劃。
????有晁蓋這麽一尊江湖大佬坐鎮,江州一幹江湖豪傑頓覺有了主心骨。
????李俊号稱混江龍,一身水上功夫可想而知。
論水上功夫能夠壓下船火兒張橫和浪裏白條張順。
在即将到達江州之時,晁蓋等人與特意等待的江州好們相遇了。
晁蓋本還以爲這些人是知道了他們劫法場的消息,特意在此設伏的,是以就有些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