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你這次過來找我們,是有什麽事兒吧?”屍魔笑着問道,現在他雖然少了一條胳膊,但是實力并沒有下降,相反憑借着自己的努力,功夫更上一層樓了。
“不錯,有件事兒交給你們去做,不過這次屍妖姐就不跟你們一起去了,這個任務由你們三個人去完成,沒什麽問題吧?”唐淵看着十足其餘的三人問道。
“卧槽,皇帝,你這也太偏心了吧?現在直接就不讓屍妖姐參與屍族的活動了?這有點不對啊!”屍鬼出聲抗議道,不過見到屍妖不善的眼神之後,隻能讪讪的笑了兩聲,退到了屍魔的後面,他還真怕屍妖姐突然出手呢!
“好了,别鬧了,聽皇帝把話說完!”屍魔還是很有震懾力的,屍鬼立馬老實下來。
唐淵把自己跟柳承敏的恩怨說了一遍,當然那個李老師兄弟的事情也一并說了。
“皇帝,你的意思是幹掉他?”屍魔問道。
“不止他,還有高麗的柳家,我不允許在我走了之後,有任何的危險源,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唐淵眼中寒光爆射。
這才是他們熟悉的皇帝呢,屍魔立馬應承下來,唐淵把柳承敏的地址告訴他們之後,這三人沒有任何啰嗦,直接帶着裝備就朝着魏津市的帝豪酒店殺去。
“皇帝,你爲什麽不讓我跟他們一起去呢?”屍妖看着唐淵疑惑的問道。
“當然是有更重要的事兒要跟你做了,嘿嘿,屍妖姐來吧!”說完之後一把把屍妖抱在自己的懷裏,朝着她的卧室走去,現在唐淵已經沒什麽可矜持的了,該出手就出手嘛!
原本屍妖還打算掙紮掙紮矜持一下,但是随即想到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嗎?所以也就由着唐淵去了,兩人躺倒在大床之上。
此時此刻,隋唐想要作詩一首:春風吹入簾,玉體酥綿綿,花蕊含凝露,洞入易流連!
······
這晚唐淵就在城市之光裏面住的,和屍妖纏綿了好幾次,也算是得償所願了吧!
第二天吃完早餐之後,唐淵開車帶着屍妖回到了唐氏莊園,衆女都知道她的存在,見她和唐淵一起回來沒有絲毫意外,甘若怡她們還是親熱的拉着屍妖的手說着貼心話,連一向殺伐果斷的屍妖也有點受不了這樣的氣氛,一口一個姐叫着,那叫一個客氣啊,唐淵看得都想笑,這甘老師還真是有一套啊,不愧是後宮之首啊!
“小淵,你打算什麽時候渡劫啊?”一直沒開口的唐老爺子問道。
“還需要處理點事兒,應該明天吧!”唐淵回道,他已經有點迫不及待了,雖然宵雷天君說是讓他一年之内去那個什麽碧月宮,但是唐淵哪能等上一年呢啊?他恨不得現在就飛過去。
衆女也聽到了他的話,停止了議論,都看着唐淵,雖然她們已經做好準備了,但還是有那麽一絲不舍。
唐老爺倒是沒有什麽傷感,這麽大歲數了,他早就看開了,隻要一家人能開開心心的在一起,那麽在哪都一樣。
“呵呵,好啊,那就去把你的俗事好好地處理處理,正好我們也準備準備!活了這麽大把年級,沒想到臨了還能去所謂的仙界看看,也算是不枉此生啊!”唐霸天笑着說道,甚是灑脫。
衆人見老爺子都這麽說了,也就沒有任何異議了,直接也開始準備起來,而唐淵則是再次開車來到了輝煌酒吧,來結局俗世間的最後一件事兒。
進到酒吧裏面,崔曉燕立馬親自過來給他拿酒,可能是知道唐淵有事兒,把酒放下之後她就離開了,唐淵這才掏出手機,找到一個号碼撥了過去,那邊沒一會就接通了,傳來一個粗犷的聲音:“唐少,找我有什麽事兒嘛?”
“哈哈,顧兄,這不是好久不見了嘛,有點想你了,我在輝煌酒吧,出來一切聚聚吧!”唐淵笑眯眯的說道,電話那邊正是當初小公主的哼哈二将之一——顧德祿。
“哈哈,難得唐少你還記着我,馬上就到!”顧德祿那狗熊般的大笑聲又傳了出來。
“好,我等你,對了,把關峰也一起叫來吧,也好久沒見到那個裝逼男了!”其實唐淵的目的就是叫關峰出來。
顧德祿以爲唐淵要報複關峰呢,畢竟當初關峰朝着他們出手了,有心想勸勸唐淵,但是又不知道從何勸起,再加上以現在唐淵在京城的勢力,就算是想滅掉關家也是輕而易舉的事兒,甚至都不用他親自動手,随便和楚墓亦或是劉相偉說一聲,就能搞定,自己求情或者說找不到關峰有用嗎?還不如直接見面把事情說清楚呢!
當即道:“好啊,我也有段時間沒見到那個裝逼男了,一會我給他打電話,半個小時之後準到!”
“那好,我等你們!”說完之後唐淵挂斷了電話。
果然,過了不到半個小時,大狗熊顧德祿和裝逼男關峰兩人出現了,顧德祿沒什麽變化,但是關峰變化就太大了,現在的他不修邊幅,頭發亂蓬蓬的,眼鏡也不見了,不過眼裏已經沒有什麽神采,就像是個行屍走肉似的,看樣子這還是知道要出門才稍稍打理一下呢!
“呵呵,二位過來了啊!”唐淵站起來笑眯眯的說道。
“說半個小時就半個小時,要不是裝逼男收拾,估計還能快一點!”顧德祿絲毫沒有因爲李翔事件而跟唐淵出現任何芥蒂。
“關兄現在怎麽這麽個造型呢啊,挺别緻的!”唐淵打趣道,不過卻是心知肚明,肯定是以爲他自己變成廢人的緣故,之後開始自暴自棄起來。
關峰看了一眼唐淵,沒有說什麽,坐下來之後直接拿起一瓶酒開始猛喝了起來,像是借酒消愁一樣,看他那熟練地樣子,估計之前肯定沒少這麽猛喝。
顧德祿無奈的歎了口氣,想當初關峰關大少何等的威風啊,盡管不是京城頂級的公子哥,但是名頭也不小,但是自從他把自己的手廢掉之後,就像是換了個人似的,開始自暴自棄起來,他已經勸說了很多次,但是根本就不起任何作用,看樣子隻要他的手不好,估計得一直這樣下去了。
“唐淵,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嘛?現在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吧?那麽我再讨幾杯酒喝,你不介意吧?”關峰終于開口了,語氣一如既往地冷漠,不過已經徹底沒有當初的氣勢了,和個流浪漢沒什麽區别。
“看你笑話?就你這樣子,配讓我看你笑話嘛?懦夫!”唐淵不屑的說道。
“是,我是懦夫可以了吧!給我上酒!”關峰淡然的說道,仿佛現在已經沒有了羞辱之心似的,怎麽說他都不在乎了。
唐淵打了個響指,立馬有服務員拎了幾提啤酒過來了,放下之後就離開了,唐淵笑眯眯的把這些酒全都給啓開了,看着關峰說道:“關大少,你還是個男人的話,那就把這些酒都喝完它!”
關峰不說話,拿起一瓶一仰脖就開始喝了起來,幾秒鍾就把一瓶酒給喝完了,随即又拿起了第二瓶···
顧德祿心中着急起來,這個服務員拿了能有二三十瓶啤酒,要是這麽個喝法的話,不死也差不多了,于是出聲道:“唐少,你看···”
唐淵一擺手打斷了他的話:“既然他要喝,那我就讓他一次喝個夠,來,繼續!”
顧德祿了解唐淵的性格,就算當初在濱海的時候,他還不是唐家大少,那也是說一不二的主兒!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