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鳳潇皺眉,“這次的安排應該做的很足不是嗎?”爲什麽會沒有成功,還是說…鳳潇不願意向着那個方面去想。
烏俏抿嘴,說話略顯吞吐,“是…是首領他…”這話她該怎麽跟鳳潇姐說呢!烏俏有些爲難。
若是鳳潇姐當時也在場,估計會氣死,特别是…那時候,烏俏看着沐麟一步步的靠近這自己心目中的神,甚至還用手去碰他,烏俏當時差點就忍不了沖出去了。
那是對她心目中神的亵渎。
而當烏俏聽到自家首領竟然還問沐麟想不想看的時候,她卻突然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當時的首領,爲什麽要對毒醫這麽的和顔悅色,她到現在還沒完全想明白。
但是首領的心思,卻也不是他們能夠輕易揣測的到的。
“首領他怎麽了?”聽到烏俏的話,鳳潇的眉頭皺的更緊,紅唇緊抿。
“首領他,把任務取消了。”歎了口氣,最終還是說了出來。
因爲是在車上,烏俏将聲音壓的很輕,但是聽在鳳潇的耳中卻是那樣的清晰。
首領竟然把任務取消了,這麽輕易便取消了!這不可能!鳳潇的第一個反應便是下意識的否定。
但是!
鳳潇不敢置信,這以前根本就是沒有的事情!
已經兩次了!首領因爲那個毒醫已經将任務取消了兩次!
第一次她還能理解,是不想浪費人手去對付那個莫尹凡;那這一次呢?是爲了什麽?
鳳潇無法想通,爲了這個任務,他們準備了多久,他們下面的多少人早就已經做好了随時犧牲的準備,爲什麽突然要取消?
“告訴我原因。”無比明顯的,烏俏聽到了鳳潇那一瞬間冷下來的聲音。
烏俏搖頭,“原因,我也說不清。”頓了一頓才又繼續說道:“鳳潇姐,我回來再和你說吧。”有些話電話裏不适合說。
“好。”鳳潇說完便挂了電話,烏俏看着自己的手機,突然間想要歎氣,看樣子她得好好捋一捋這件事了,包括她自己的那件事,該交代還是先交代清楚吧,免得以後被鳳潇知道反而更麻煩。
烏俏現在還弄不明白爲什麽鳳潇會突然找自己問任務的情況,這可是以前都沒有過的事情。
首領,難道和鳳潇姐說了什麽?可惜無法揣測,誰也無法猜測首領真正的心思。
另一邊,鳳潇拿着手機,握着手機的拇指有些發白。
果然,她的直覺是對的。
首領對那毒醫沐麟必定起了興趣,這對她來講便是危機。
現在,她就等烏俏回來之後将來龍去脈完完整整的和她說一遍了。
毒醫,沐麟嗎!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女人?她突然想要見識見識了。
有些許的好奇。暫時。
……
而此時的酒店六樓大廳之内,那些企業負責人或者代理人面上痛苦的表情已然全部消失,此時眼神正複雜的看着那悠悠坐在前頭和閻子磊随意聊着天的沐麟,複雜當中包含着恐懼。
毒醫沐麟!想不到,竟然是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
之所以複雜,是因爲他們之前竟然懷疑是沐麟下的毒,确實不該,畢竟人家現在救了他們;而恐懼,是因爲沐麟的名聲,還有,剛剛的那個危險男人和自己才經曆過的事。
此時此刻,無論是那些聽過抑或曾經還沒有聽過毒醫名聲的人經過這一次的事件,估計對毒醫沐麟這四個字想必是永生難忘了。
但是,毒醫竟然出現在了現世,這可是件大事。
“看樣子這世界上還真是沒有你解不了的毒了吧。”閻子磊看着沐麟,嘴角的弧度略帶調侃,當然,還有驚歎。
還以爲自己已經習慣。
沐麟輕笑,“鶴頂紅,沒見識過,我解不了。”因爲她還沒試過,至于其他,沐麟自己也不知道。
不知爲何,那些醫術古籍裏面,她竟然沒有找到這個古裝劇裏面最常見的劇毒。
這可是外出旅行必備良藥啊。
沐麟幾年前曾經問問過沐钰,世界上到底有沒有鶴頂紅這樣是劇毒,因爲她找不到任何和它有關的一切;沐钰說有,隻是已經遺失了,說是曾經好像瞄到過,但是那不是他是興趣所在。
所以,即使是沐麟,也不知道這鶴頂紅到底是怎麽樣的。
不過沐麟曾經确實想過,中了鶴頂紅之後若是立馬用銀針封住不讓那毒擴散,應該還能救,就是她現在完全不知道這毒的成分和其他的任何一切,說什麽都是無用的。
聽到沐麟的話,閻子磊的嘴角微抽。
鶴頂紅!
說實話,對于他們這些普通人來講别的或許不知道,但是這鶴頂紅還是有聽說過的,那東西不是說隻要中了一點點便能立馬緻人死地,無藥可救嗎。
想不到沐麟也沒見識過。
還真是不知道這世界上到底是不是真的有這麽厲害的東西。
如果有……
如果有,沐麟一定會拿它和自己的冥王比試看看,到底是誰比較厲害。
這還真是一種莫名的執着。
“沐麟。”就在這時,唐祁山走到沐麟的面前,沐麟站起身,笑笑的看着他。
“想不到你就是毒醫。”唐祁山輕笑的看面前的少女,眸底隻有感慨。沐麟攤手:“我也不知道,反正莫名其妙就多了無數的傳說,還有這個名号了。”她可從來都沒給自己起過什麽。
無論是沐小神醫還是毒醫這個稱呼,都是被别人冠名的。
“反正我本就不是個好人,這個稱号對我來講,或許更适合。”她本就愛毒,毒醫這個稱号秤她。
唐祁山面上劃過無奈,“你這丫頭。”言語之中那濃濃的寵溺毫不掩飾,卻又那麽自然。
他的猜測果然沒錯,沐麟的名聲果然和她無關,而是有人故意傳出,這丫頭并不是一個惡人。
還有,從沐麟剛剛的作爲看來,這丫頭和傳言之中的毒醫也不完全相同,倒是這個性确實有些像。
最讓唐祁山感覺有些無奈的是,這丫頭竟然絲毫不在乎那根本與她無關的留言。
活的像是沐麟這般肆意灑脫,自在的人,即使是他也覺得羨慕。
可惜這樣的生活,他最多隻能再夢裏做做罷了。
就仿佛…要不是生在他們這樣的家族之内,也不會…哎,算了,還是别多想了。
“丫頭,你真的要去C省?”唐祁山看着沐麟,剛剛他們兩人的對話他也聽得清清楚楚。
那樣的一個組織,他怎麽都沒有聽說過?看樣子是他有些不大關注其他的東西了。
唐祁山準備這次回去的時候順道幫沐麟先查一查今日出現的這個組織。
不知不覺的,好像那些喜歡沐麟的人都會下意識的換了對她的稱呼。
丫頭!沐丫頭。
沐麟嘴角輕揚。
當然,不讨厭的人,沐麟并不介意,一個稱呼罷了。
“恩。”聽到唐祁山的話,沐麟點頭,嘴角随意揚起,“他都已經這麽的盛情相邀,我不去不就太丢人了。”
聽到沐麟的話,唐祁山笑開,“你這丫頭害怕丢臉嗎?”他可不這麽認爲。
沐麟咧嘴,“好歹也得要個面子不是。”
莫尹凡和莫淺才剛剛回到沐麟附近,便聽到了她這蹦哒出來的話。
要面子!莫尹凡和莫淺相視一眼,沐麟啥時候還在意過這樣的東西了,他們怎麽不知道。
隻聽沐麟繼續道:“好吧,其實我剛剛隻是在看玩笑的。”面子那東西能值多少錢,“剛剛他已經說過了,隻要到了C省,我便能知道我想要知道的一些事情。”這麽好的機會她不想錯過,更何況,見到了人,便不會像是今日這般的被動了。
和今日相比,她更喜歡面對面。
但是,莫尹凡和閻子磊他們想的卻不是這些。
若剛才那個男人是故意想引沐麟過去之後再對付她,那麽在他們的地盤上,他們什麽忙也幫不上。
雖然現在,他們好像也沒有幫上什麽忙,倒是沐麟幫了他們不少。
想想,還真是有些莫名的感歎。
唐祁山看着沐麟,拿出一張名片交給她,“如果丫頭你什麽時候到了C省,就來找我吧,在C省,我想我還是說的上幾句話的。”也可以保護她。
若是隻有沐麟一人,那确實會讓人擔心,即使知道她的身份。
畢竟若是真是擔心,身份那樣的東西必定會成爲虛無。
“好。”沐麟伸手接過,“多謝。”不過隻是今日的一面之緣,想不到對方竟願意對她施以援手。
沐麟想,這樣的朋友,确實值得結交。雖然他們之間差了一個輩分。
不過,這重要嗎?
“客氣什麽。”見沐麟沒有拒絕,唐祁山的心情相當不錯,雖然不過相處了這麽些許的時間,但是他倒是看出來了,沐麟并不是一個會找人幫忙的人,但是她既然已經接下了他的名片,那麽也就代表她這是交了他這個朋友了。
呵呵,挺好。
輩分,不重要。
既然事情已經結束,沐麟随意的和莫尹凡聊了幾句之後便離開了,在所有人那偷偷抑或光明正大的關注目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