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夜空中星光閃爍,月亮此時已是半圓彎月,卻也隔絕不了兩顆星星的團圓。
當景宸在自己的身邊躺下,沐麟便已經悠悠轉醒,而孩子,在邊上的小床上睡得安穩。
“怎麽回來的這麽晚?”他不是下午就應該回來了嗎?
“陪着他們訓練了一番。”自從沐麟有身孕到現在,他已經很久沒有在晚上去部隊了,一直都是他們自主的在訓練,今天剛好去一趟。
“辛苦。”沐麟下意識的往他的懷裏縮了縮,擡眸,輕聲道:“早點睡。”
月光下,清冷的眸光璀璨,對上了那雙黑曜石一般耀眼的黑眸,然看着他眸底那微微閃爍的幽光,沐麟下意識微微一愣。
她的爺,怎麽看上去還是這麽的精神。
本以爲景宸還要說什麽或者做什麽,下一刻卻見他緩緩的躺了下來,反手将她整個人給抱進懷裏,讓她完全窩在自己懷中,仿若是那卷縮成一團的小貓咪般…慵懶。
微微的蹭了蹭,沐麟嘴角緩緩的勾起一抹弧度。
果然,隻有在他懷裏的時候,她才是最舒服和安心的。
然而下一刻,小腹的某一處,有着某個東西,沐麟表示,她很熟悉。
下意識的擡起雙眸,此時的景宸也是一瞬不瞬的正看着自己,眸底的散發而出的光芒是沐麟特别熟悉的,經常見;那眼神,仿佛要将自己吞吃下腹一般。
指腹緩緩的在沐麟的背後滑落,最終将那本就寬松的一副撩開,肌膚如雪般絲滑,可口。
低頭猛地攥住那近在咫尺的紅唇,氣息兇猛,吻得激烈,沐麟隻覺得自己的呼吸都快要被眼前的人剝奪,直到她喘不過才放開了她。
這一吻,來的卻是兇猛。
将沐麟的腦袋按入懷裏,下巴抵着,“還有一個月二十七天。”聲音沙啞,帶着正緩緩平息中的欲望。
景爺表示,真的很難忍啊。
“什麽?”沐麟一時間沒明白景宸說的是什麽,她以爲他剛剛…竟然突然間就停下了。
他怎麽了?
不知爲何,沐麟竟然莫名有種失望的感覺。
“還有一個月又二十七天。”景宸再一次的說道:“隻要再過這麽些時間,我一定讓你好好的補償我。”但是現在,還不行。
想到這裏,低頭親了親她的發絲,隻覺得時間過得真慢。
沐麟想擡頭,可惜腦袋被按着,動不了,臉蛋隻能緊緊的貼着那熾熱的胸膛,不解,完全就是一頭霧水的小模樣。
“你生産之後我曾經問過梅老。”景宸那底沉深邃的聲音響起,此時已經徹底的恢複了平靜。
沐麟下意識的問:“問梅老什麽?”不知爲何,沐麟莫名的有種怪異的感覺,這個問題…不知道會是什麽。
她的爺會去問什麽呢?
既然是問梅老的話,你那應該是關于中醫,但是若隻是中醫的話,爲什麽不來問她,她好歹也被人稱爲沐小神醫不是。
沐麟表示,在b市,她也是很有名的。
當然,景宸是不知道沐麟此時心裏的小九九,隻是很平靜的繼續道:“我問梅老,我們什麽時候可以…同房。”說到最後兩個字,腦袋略微的低下,靠近沐麟的耳邊,溫熱的呼吸傾灑。
“……”當下,沐麟愣住了,“你剛剛說什麽?”她沒聽清。
咳咳…不小心開小差了。
聽着沐麟的聲音仿佛已經見到了沐麟的反應,景宸挑唇,不厭其煩的再次道:“我問梅老我們什麽時候可以同房。”聲音加重,仿佛帶着刻意。
哎…他已經差不多十個月沒有碰她了,忍得…很辛苦啊。
以前沒開葷,當然沒感覺;但是男人一旦開葷之後…那就不同了。
特别是對着自己心愛的女人,真的很難忍啊。
聽清之後,沐麟黑線,“那你怎麽不問我?”她不是才是當事人嗎?而且她也是個大夫。
“對于孕婦這一方面,梅老比你精通。”景宸毫不猶豫的打擊道。
沐麟:“…好吧,我承認。”竟然這麽打擊她,但是景宸說的…确實是事實。
“那梅老怎麽說?”沐麟倒是想要聽上一聽。
“梅老說,生完寶寶三個月之内不許那個。”景宸歎氣,當時也沒想到竟然還要等這麽久,竟然還要那麽久。
“爲什麽?”沐小神醫表示不理解了。
景宸:“因爲剛生完孩子,女人身體裏的一些器官還有機能沒有完全恢複,我要是太着急碰你的話,傷到你可怎麽辦?”到時候,心痛的人是他自己。
而且,“十個月我都忍過來了,三個月而已…”還是忍得好辛苦;能抱能親不能…
哎…景爺表示很苦惱。
當然,當時問的時候,梅老可是好好的警告過他了,絕對不能在這三個月裏亂來。
和沐麟的身體有關,景爺當然不可能亂來。
“原來如此。”她今天終于是知道了,爲什麽這段時間景宸每次明明都已經那樣了還忍着,原來是這樣的一個原因。
想不到景爺還真是相當的遵照醫囑啊。
沐麟輕笑出聲,莫名的覺得這樣的景爺…很可愛。
“不許笑。”景爺的聲音悶悶的,仿佛帶着點微惱的情緒在裏面,将沐麟不知道何時又擡起戲虐的看着自己的腦子按回自己的懷裏,抱着她,大手緩緩向下,在她的小PP上輕輕的捏了捏,“兩個月後,看我怎麽收拾你。”到時候别想下床了。
竟然敢笑他。
沐麟表示,還要忍兩個月…哦不,是一個月零二十七天的景爺好辛苦,來,給個懷抱安慰一下。
這是妥妥的幸災樂禍有木有。
O(∩_∩)O~
另一邊。
“砰啪!”這裏是b市的某一處,書房内,一個男人猛地将桌上的所有全部都推到了地上,面上的表情怒意彌漫,甚至顯得有些猙獰,猙獰的有些可怕。
昏暗的燈光下,那略顯斑白的鬓角閃爍着銀光,這個男人,已人到中年之上。
啧啧啧…不好好養生,不知道生氣太大容易翹辮子嗎。
“彼岸!”重重的冷哼一聲,下一刻又重重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身子向後靠去,喘着粗氣。
氣的不輕。
“别以爲我不依靠你什麽都不能做,即使沒有你,我也同樣能夠達到自己的目标和目的。”男人冷冷的着眼前不遠處的時鍾,再次冷笑,“好啊,既然你準備離開,那麽就不要怪我去找别人合作。”冷哼一聲,自言自語,“到時候我倒要看看着急的人是你…還是我。”
“看樣子你已經完全忘了,沒有我,你的那個所謂的組織原本不過隻是一個什麽都不是的存在。”如果一開始沒有他的幫忙的話!男人在憤怒彼岸的翻臉無情,但是他卻完全沒有想過,如果沒有彼岸,他的一些競争對手,如何會悄無聲息的‘正常’消失。
而彼岸,即使沒有他,還有别人,或者根本不需要靠任何人;拉上他,隻不過稍微的快上那麽一些罷了;于彼岸來講,他根本就不是那麽的…重要。
現在…可能他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徹底的失去了…利用的價值。
實際上,真正讓男人憤怒的是彼岸最近對于他的要求已經越來越不上心了,這次他好不容易和那邊的人聯系上,隻要綁了那個小孩便能和那邊打好關系,也有助于他未來的上位,多一人支持;原本以爲便一定能夠成功,卻不想…男人已經完全認定,彼岸現在已經開始有些翻臉不認人了。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他的任務,他沒有達成。
但是,最讓男人憤怒的人不止彼岸,還有沐麟,這個女人!
上一次的任務失敗,是因爲她,這一次,又是因爲她!男人現在隻覺得自己看這個女人非常的不舒服,他甚至命令過彼岸将人盡快解決,悄無聲息。
就在彼岸離開之前的那一通電話,但是!
猛地一下,拳頭落在眼前的辦公桌上卻不知疼。
他竟然…直接的給了他三個字:辦不到!
男人根本就不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他彼岸想辦卻辦不到的事情!不是他辦不到,而是他是根本就不想去辦吧。
别以爲他不知道他有什麽心思。
第一次放過了她,這一次又放過了她,他不會…真看上那個已經嫁人了的女人了吧!
不得不說,男人…真相了。
冷哼一聲。
在景家的婚禮上他見過那個女人,呵呵,長得确實不錯,聽說醫術很好,甚至還被景宸私下已經弄進了自己的隊伍當軍醫。
不過他可不相信,隻是軍醫這麽簡單。
都說b市景爺不近女色,也不過如此;膚淺。
若早知道他喜歡漂亮的女人,他早就找人接近他了。
這樣一來,還需如此避諱。
緩緩站起身,男人踱步走向床邊,看着窗外那閃爍着的星輝,嘴角突然緩緩勾起。
彼岸,既然你不願意動那個女人,那麽就怪不了我了,你不動手,那麽我就自己親自動手。
他絕不允許任何人擋了自己的路,而沐麟,已經擋了他兩次的路,這樣的人留不得。
所謂,事不過三,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