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了各種準備,木子依卻忘了跟葉曉串通好,木子依離開的第一天晚上,葉曉就開始到處找人,電話打不通人也不見影兒,剛剛又發生了那麽多事,能不讓人着急嗎?
索炎收到木子依失蹤的消息,就開始各種找人,還不到24小時,就已經聯系了警察發動警力進行搜索。
“木子依不能再出事了。”索炎朝着一幫人等吼道。
黎斯蘭特大學的每一個角落,被搜索人員翻了個遍,心急如焚的索炎更是把這個地方搞得人仰馬翻。
木子依和王志豪抵達旅館的時候,被旅館的布置深深吸引住了,女老闆見到他們表現得非常熱情,帶着他們參觀這個地方,給他們介紹這裏的風俗美食,還準備了當地的特色小吃款待他們。
這裏的樓閣非常精緻,裝飾布置更是講究得沒話說。樓閣四合,走廊上整整齊齊擺着一排開得正好的蘭花,不同的顔色相互交錯,老闆也是非常有心地栽培這些花,以至于這些花仙子如此嬌貴美麗不與凡塵。
“兩位看上去很年輕,我們這裏經常會來一些結婚旅行的新人,難道兩位也是?”女老闆微笑着,很親切地問着。
“不,你誤會了,我們是姐弟。”木子依趕緊解釋道。
“哦,這樣啊。”女老闆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旁邊的姐弟倆,說,“不好意思啊,習慣性地做了判斷。”
“沒關系。”木子依說。
“今天晚上隔壁酒吧有本地樂隊駐場,你們可以去看一下,他們的音樂風格很傳統也很有味道,樂器都很别緻,你們可能會喜歡哦。”女老闆說。
“姐,我們晚上去看吧。”王志豪說。
木子依說:“當然要去啊,這麽好的機會,怎麽能不去體會一把當地的文化呢?”
夜已經很深,這個城市仿佛失眠了,沒有一處暗淡下來,燈光矯情地揮灑在空氣中,輝映着天邊的一點星光,城市是遊離的,人也不會孤獨,那麽熱鬧的地方,誰管你内心的彷徨!
台上的演出者,面孔在燈光下顯得很平和,還有着一雙雙看透世事的眼睛,顯得那麽清明。那些不知名的樂器迸發出來的節奏很清脆好聽,木子依聽得都有些入神了。
“姐,要不要喝一杯酒慶祝一下?”王志豪問。
本來木子依并沒有喝酒慶祝的打算的,被王志豪這麽一說,反倒來了興緻,不過,木子依還是不能喝酒,她自己非常清楚,一杯酒下肚就真的很可能回不去了。
王志豪點了一杯雞尾酒,木子依隻能乖乖地點一杯氣泡果汁,眼饞着王志豪面前的酒也沒用,不能喝就是不能喝。
“對了,我突然才想起來你不能喝酒,上次被灌酒還住院了好幾天。”王志豪恍然大悟地說道。
“知道還問我喝不喝酒,你這不是存心的嗎?”木子依說。
王志豪看着舞池裏扭動着的人群,對木子依說:“我們去跳舞吧?”
“這倒是個好主意。”木子依說。
放下手中的酒和飲料,走進人群中,穿梭摩肩,這讓木子依感覺很放松。本來就很擅長舞蹈的木子依,很快地就成爲了人群的焦點,踩着音樂的節奏,抖動扭動移動,在燈光下的每一個動作都非常性感妖娆,這也引起了這裏“舞王”的注意。
“你新來的吧?”一位塗着黑色唇膏的女生走到木子依面前,一副高高在上不容侵犯的表情,毫不客氣地上下打量着木子依。
“是啊,怎麽了?”木子依停下來,看了看面前的人,問道。
女生笑笑,隻揚起了一側嘴角,說道:“看你挺厲害的,之前在哪裏混過?”
“什麽混啊,我是在練習室練的。”木子依說。
“我去,我問你從哪兒來的?”女生闆着一張黑臉,狠狠地盯了木子依一下。
“哦,你早說嘛。我從完城來的。”木子依說。
女生聽到“完城”,神色立馬變了,還對木子依賠着笑,說:“完城可是富豪集聚地,你也應該身家不菲吧,來到我們這個小縣城,有什麽需要盡管跟我說,我保證讓二位賓至如歸。”
“你誤會了,我們隻是普通人家,更沒什麽身家了。”木子依說。
“瞧你說的,還跟我客氣,想喝什麽酒,盡管點,單我都埋了。”女生說話很很豪氣,也是一性情中人,這讓木子依有些不好意思拒絕。
王志豪趕緊上前解圍:“不好意思啊,我姐嚴重酒精過敏,她隻能喝飲料的。”
木子依不好意思地對女生笑笑,本來還以爲女生會因爲被拒絕而生氣的,隻見那女生先是一驚,随後又開懷大笑道:“酒精過敏都還來酒吧,真是不容易。來者是客,我尊重你的選擇。”
“你是第一個說尊重我的選擇的人。”木子依自嘲道。
木子依和王志豪跟在女生身後,身後還跟着一幫兄弟,這不禁讓木子依和王志豪有些緊張,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王志豪湊到木子依耳邊說:“我怎麽感覺這是在擺鴻門宴呢?”木子依蹭了王志豪一下,并沒有說什麽,因爲她自己也有點緊張。身在異地,怎麽着也不敢跟地頭蛇硬碰硬,除非是不想活了。
“你們是第一次到這裏嗎?”女生問道。
還在四處打望的木子依聽到問話,回過神來點點頭,說:“是的,第一次過來這裏,有幸承蒙姐的招待,實在是榮幸之至。”說這話的時候,木子依真想給自己兩巴掌,假得都讓自己泛胃酸了。
“瞧你門,老跟我這麽客氣,随意一點,水果小吃盡管點,這裏的秘制鴨架超贊的,我點來給你們試試口。”女生說着,招呼服務生過來,直接跟服務生點了兩份她說的鴨架。
“鴨架是什麽?”木子依趕緊問旁邊的王志豪,一會兒要是不知道怎麽吃可就尴尬了。
王志豪忍住笑,輕聲對木子依說:“一會兒你直接用手拿起來啃就是了。”
“不是吧,這名字聽上去就很怪異,吃起來不也很那什麽?”木子依握着拳頭,想象着“鴨架”恐怖的樣子。
“你們在聊什麽?”女生問道。
木子依連忙擺手,而王志豪直接回答道:“我姐沒吃過鴨架,她問我該怎麽吃。”
女生情不自禁地捧腹大笑起來,說:“我還是第一次見人說不會吃鴨架的,一會兒我教你,保證讓你吃得欲罷不能。”
看着那女生豪放的笑姿,木子依患上了嚴重的尴尬症。
舞也跳了,鴨架也吃了,這一趟出來也算是值了,即使還沒緩過出逃重獲自由的興奮勁,人還是會疲勞犯困的嘛,木子依好不容易才擺脫女生的“招待”,急急忙忙趕回旅店,剛進門的時候就被女老闆給叫住了。
“木小姐,有人找你。”女老闆說。
“誰呀?”木子依驚訝地看着女老闆,脫口問道。
女老闆依舊是一副談笑風生的模樣,完全看不出來會發生什麽事情的表情。女老闆說:“那人說是你的好朋友,他已經在休息室等你好久了。”
木子依回頭看看王志豪,想要确認一下是不是自己聽錯了,這麽大晚上的,剛到這個地方,不應該會遇到熟人啊?難不成是剛剛在酒吧遇到的人?
“這也不對呀。”木子依自言自語地說着。
“那人長什麽模樣?”王志豪問道。
女老闆想了想,說:“很高很帥的感覺,看上去還有些上了年紀了,他跟我說話的時候也一直埋頭看着手機,我也沒看清楚他的正臉。”
“要不,我們先去看看?”木子依對王志豪說。
王志豪遲疑了一下,總覺得哪裏不對,但是又很好奇那個人是誰,就答應了木子依,并跟着木子依一起前去休息室了。休息室雖然被稱爲休息室,實際上是一間自助咖啡屋,這女老闆還真是别有用心,還在那裏磨咖啡豆的小姑娘系着圍裙,戴着頭巾,看到木子依和王志豪進去,便笑眯眯地打着招呼,還說:“咖啡、飲料請到這邊自取。”
木子依對小姑娘擺擺手,徑直往窗邊有人的桌子走去,都這個時間點了,咖啡屋也就隻剩下了那麽一個顧客,形單影隻地坐在那裏。
“請問,是你找我嗎?”木子依問道,那人聽到聲音,擡起頭來的時候,木子依被吓得不輕,捂着嘴巴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的人。緩過神來,木子依問道:“索炎哥哥,怎麽會是你?剛剛女老闆還說是一個上了年紀的人?”
“是我讓她這麽說的。”索炎面無表情地看着木子依,根本忽略了旁邊王志豪的存在。
“那你,怎麽這麽快就找到了我們?”木子依瞠目結舌地問道。
索炎站起身,認真地對木子依說:“跟我回去吧。”
“可是,我···我才···”木子依本來是想說自己才剛出來一天,就這麽回去了,豈不是很沒面子。而索炎根本沒有給她選擇,上前去拉着她的手直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