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史還是按照宋然了解的那個繼續發展着,不過這其中的原因卻變化了不少,根本不是史書上所說的那回事,宋然聽說老皇帝回來了,說是過什麽生日,宋欽宗把他接了回來,此時就在這皇宮之中,這倒是跟曆史吻合。【零↑九△小↓說△網】
金兵圍城之後受到的抵抗可不小,幾乎每天都會跟這京城的百姓發生沖突,也就是說,這金兵其實每天都在減員,這處于宋朝的領土之上,不斷的減員可不是什麽好事,這要在募集士兵,肯定是要耽誤不少時間,而宋廷這邊不同,這京畿之外就有無數的民衆可以支援。
完顔家兩兄弟提出了議和,宋然本想經曆了這麽多回合的較量,這宋廷應該是不會相信的,可是無論是史書之上還是真實的情況,這以宋欽宗爲主的領導班子就是一根筋的又相信了,宋然覺得這其中恐怕有些什麽隐情,可是怎麽也想不出來,畢竟他現在并不能接觸到這領導班子。
金國開出的條件簡單得要命,就是要讓宋欽宗到城外的金營商議着議和的事情,宋然知道這宋欽宗一定會答應,而且這一去就再也不能回來了,他也試着聯絡上了那個宰相何栗,可是對方根本就沒有搭理宋然的意思,連面都沒有安排見。
這恨鐵不成鋼啊,本來還想勸一下别去,這機會都沒有,不過宋然估計,自己這人微言輕的,估計即使搭上話了恐怕也不會有什麽效果,反正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該死的就讓他去死,自己一個人救不了這大宋。
宋廷下了诏,大意是讓這京城的百姓停止抵抗,朝廷準備向金國投降,就在十二月剛開始的第二天,宋欽宗奉上了降表,正式向金國投降。
可以料想到,這降表一交,喪權辱國的條約就要開始執行了,金國的完顔兄弟自然稱熱打鐵,要宋廷收繳這京城内的民間武器,并且規定這要是攻擊了金國的軍隊是犯罪行爲,這無可厚非,先停止民間反抗嘛,金國對此是頭疼不已。
這還不算,最要命的是宋欽宗估計是不了解這大宋的财政狀況,随随便便就答應了賠償的巨大數額,宋然聽說這數字都覺得不可思議,這完全是要搜刮宋朝的國民身産總值啊,這賠償的數字竟然是金一百萬錠,銀一千萬錠,絹一千萬匹,這一錠就是五十兩,所有這些東西都能堆滿一整個廣場了,這宋欽宗估計數學是體育老師教的,這數字怎麽聽起來都不靠譜,估計金國那個完顔兄弟數學成績也不行,你要也要弄個靠譜些的。
這回倒好,這數字要怎麽去湊,國庫裏面肯定是遠遠不夠的,隻能從民間搜刮,所有的宋朝士兵搖身一變成了拆遷隊,凡是能找到金銀的地方都被搜刮到了,宋家大門牌匾上的金字上面的金粉都被刮去了,更有甚者,不知道是不是遷怒于郭京,這佛道兩家幾乎是全部收繳,一文錢都不放過,連造像的金身都不放過。
宋欽宗被放了回來,并沒有如宋然所料的第一次去了金營就再也回不來了,這讓宋然有些好奇,不知道是自己史實記錯了還是這其中發生了什麽變化,這就不得而知了,不過這些已經不關他的事了,他已經出了京城,原本準備直奔臨安府,可中途變了主意,他想到東北面的淄州去看看,因爲那荷在那裏。
也算好宋然跑得快,要不然這遭人唾罵的差事就得輪到他的頭上,爲了搜刮的需要,宋廷增加了侍郎官共計二十四人負責搜刮的工作,宋然自然是在宰相何栗的舉薦之中,這搜刮範圍擴大到了内侍、倡優妓藝、僧侶的家中,全城怨聲載道、人不聊生。
這一年是閏十一月,這進入了十二月,已經算是嚴冬了,這一路向淄州的路途中,宋然所見都是民不聊生,朝廷無能,一紙降表就決定了這敗局,幾乎是跟着宋然的腳步,這搜刮已經擴散出了京城,朝着各地蔓延開來。
數日後,宋然抵達了淄州,按照宋然的地理知識分析,這應該是在未來的山東省的範圍内,不過現在叫做京東東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