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陳兄弟,這麽點面子你都不給嗎?”台上的王書恒,見到陳宇沒說話,笑着問道。
但言語中的逼迫卻是顯露,這種場合,要是不給别人面子,很容易讓别人厭惡你,王書恒顯然是在逼迫陳宇答應。
陳宇一聽這話,心中更是肯定,這王書恒,肯定是有什麽陷阱在等着自己。
“陳宇小友,既然書恒想要讓你去鑒定一下,你就去吧,對與錯沒關系,隻要是能夠說出來就可以了。”萬齊林倒是沒有想太多,他隻是想要看看陳宇,古玩鑒定能力,是真的很厲害,還是上次的碰巧。
陳宇無奈,萬齊林都這樣說了,他是肯定不能說不了。
随即,他盯着台上的王書恒,笑道:“既然王兄你有這個心,那我也沒問題,現在就上來看。”
王書恒稱呼虛僞的喊着陳兄弟,陳宇也是同樣虛僞的喊一聲王兄,在外人眼裏,别人還會以爲,兩人是認識多年的好朋友呢。
“請!”
王書恒拱手笑道。
陳宇點點頭,走了上去,站在台上,看着上面桌子上的草聖張旭真迹,很快,就找到了一個二維碼。
眼睛掃過去,立即一股信息出現在旁邊:草聖張旭真迹,市場價三千五百萬。
真的是草聖張旭真迹!
陳宇心中一震,他沒想到,這王書恒,竟然真的能夠能夠張旭的真迹。
要知道,草聖張旭留下來的真迹可是少之又少,能夠得到張旭的真迹,絕對是古字愛好者夢寐以求的事情。
而這王書恒,的确是有些本事,能夠弄到這樣的好東西。
現在他已經知道了答案,不過,鑒定古玩,你必須是要好好看看,才能夠讓讓别人相信你是真的在鑒定古畫,所以,他現在就算是掃描二維碼得到了信息,但還是裝模作樣的仔細觀察一些這幅張旭真迹,然後說出去,别人才會相信。
他走過去,拿着旁邊早就已經準備好了的工具,仔細觀察上面的每一個字!
這張旭的真迹,還真不愧狂草兩個字!
每一個字,你猛地一看,幾乎都認不出來這個字是什麽,可如果你仔細看,就能發現,他的每一個字,都潇灑之極,沒有絲毫的遮遮掩掩。
簡直就是書法中的磊落君子。
而這幅字,并不多,隻有二十三個。
每一個字都是一樣的狂草,潇灑,磊落。
就算是陳宇這個對字畫了解并不多的人,看見這幅字,心中也會覺得十分的舒服,就好像,存在于自然一樣。
同時,他還感受到了,在這幅字裏面,每一個字都隐藏着一道紫色的光線。
“這些光線,難不成和吳道子真迹裏面的光線一樣?可以讓我眼中神光變強升級?”
陳宇心中一動,立即盯着眼前古字裏面的光線,希望能夠吸過來。
可讓他失望的是,這些古字,并沒有和吳道子真迹裏面的紫色光線一樣,直接鑽入他的眼睛裏面,就在那二十三個字裏面不動彈。
“這怎麽回事?”
陳宇心中十分的疑惑,完全看不懂這怎麽回事了,難不成,古字和古畫的光線不一樣,古字裏面的光線,無法自己鑽進我的眼睛裏面?
微微沉吟,他突然伸手放在這幅字上面,想要試試,用自己的手接觸這個字,能不能夠讓光線鑽進自己的眼睛裏面來。
随着他的手放在第一個字上面,頓時,字裏面的紫色光線,一下子通過他的手,鑽進了他的眼睛裏面。
那一瞬間,他隻感覺自己的精神一震,神清氣爽,原本眼中神光沒有完全恢複的顔色,一下子全部恢複了,并且,在光線的末端橙色的光線,竟然有了一絲黃色。
“這肯定是要升級了!”
陳宇心中大喜,急忙用手摸着第二個字,吸收裏面的光線。
将全部心神沉浸在吸收光線裏面的陳宇,并沒有發現,王書恒在他的手放在畫上的那一刻,眼中出現了一絲興奮。
台下的萬齊林,見到陳宇的動作,卻是眉頭微皺,在古玩鑒定裏面,有一條不成文的規矩,那就是鑒定師,在鑒定古畫和古字時,絕對不能夠用手觸碰古畫古字,避免産生沒必要的誤會。
現在陳宇竟然将手放在了這幅字上面,可是違背了規矩。
“難不成,他還真沒有一個師父?不然,爲什麽這麽簡單的規矩,都沒有人給他說?”萬齊林心中有些疑惑。
陳宇可不知這些,他在觀察這幅草聖趙旭的真迹上面的每一個字,或者說,他是在吸收每一個字裏面的紫色光芒。
很快,終于是到了最後一個字,陳宇正要吸收了裏面的紫色光芒時,突然,他的眼睛看見了點不一樣的東西。
“這是…;…;”
在這最後一個字上面一厘米不到的位置,有一條淡淡的痕迹,并且,這痕迹很像是用手弄出來的樣子。
陳宇正要問問怎麽回事時,突然,這處痕迹猛地擴大,一下子将最後一個字的一部分都給覆蓋了,完全毀了這最後一個字。
“這…;…;這怎麽回事?”
陳宇有些看不明白明白這到底怎麽回事了,爲什麽剛剛還好好的一個字,現在突然就成了這樣。
“等等,這條線…;…;”
陳宇眼神一凝,他看見了在桌子的右邊,竟然放在一條線,并且,此時這條線正在慢慢的移動,而看位置,定然是從這幅畫裏面抽出去的。
“難不成,這王書恒爲了算計自己,竟然舍得破壞草聖張旭的真迹?”
一個疑惑,出現在了陳宇的腦海裏,但還不等到他想明白,王書恒憤怒的聲音傳來:“陳宇!你幹什麽?我讓你上來幫我鑒定草聖張旭的真迹,不是讓你來破壞真迹的,你看看,現在這幅字最後一個字已經被你破壞了,這幅字的完美已經遭到了破壞,陳宇,你到底安的什麽心。”
“果然!”
陳宇心中略顯沉重,他怎麽也沒有想到,這個王書恒這麽的陰險和果決,爲了算計自己,竟然舍得拿出價值三千五百萬的草聖張旭真迹來做破壞。
真特麽是不拿錢當錢啊!
不過現在,他可沒有多餘的心思想這個了,他現在需要想的是,接下來,自己應該怎麽辦?
台下的人聽見王書恒的話,頓時大驚,急忙道:“王少,你說什麽?草聖張旭的真迹竟然被破壞了?”
王書恒臉上充滿憤憤神色,指着陳宇,道:“就是他,對我心存不滿,竟然破壞了草聖張旭的真迹,不行大家自己可以上來看。”
他的話後,立即有幾個人跑了上來,當他們看見這草聖張旭的真迹最後一個字竟然真的被破壞了後,頓時大怒,盯着陳宇,罵道:“小子,你知不知道草聖張旭代表着什麽?他現在存留的真迹,每一幅都可以用價值千金來衡量,你…;…;你竟然破壞了他的真迹,該死,該死啊!”
“何止,草聖張旭存世之作極少,現在能夠發現一幅真迹,已經是極爲難得,可你竟然破壞了,你簡直就是古玩界的敗類。”
“沒錯,他就是一個古玩界的敗類,竟然破壞了草聖張旭的真迹,我強烈建議古玩界徹底封殺他。”
一個人,對着陳宇不斷的嘶吼,那個模樣,就好像是陳宇殺了他們全家一樣。
王書恒見到這一幕,心中冷笑連連,小子,我倒要看看,你現在怎麽辦!
這一切,都是他的算計,自己破壞了草聖張旭的真迹,然後用一個小手段嫁禍給被他邀請上來鑒定的陳宇,讓他被整個古玩界的人咒罵,封殺,讓他在這個行業裏混不下去。
到時候,倒要看看萬齊林會不會再幫他。
隻要是萬齊林不幫陳宇,憑借應老一個人,他還是有辦法對付陳宇的。
萬齊林也在人群裏面,不過他倒是沒有開口說什麽,隻是看着桌子上的字,眉頭微皺。
草聖張旭的真迹,珍貴程度,隻要是在這圈子裏的人,都非常的清楚,怎麽可能去破壞這樣珍貴的真迹?
就算是陳宇和王書恒有些矛盾,但也絕對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可這幅字,怎麽回事?
他的心中,十分的疑惑。
台下的林婉月看着這一幕,立即就跑了上來,站在陳宇的身前,看着王書恒,道:“王書恒,小宇絕對不可能去破壞草聖張旭的真迹,你不要亂說。”
“我怎麽亂說了?”張旭做出一副無辜的樣子,指着桌子上面的字,道:“大家都看見了,這幅字的的确确已經被破壞了,這難不成大家的眼睛,還能夠看錯嗎?”
“這…;…;這…;…;”
林婉月有些不知道應該怎麽說了。
王書恒見狀,搖搖頭,道:“婉月啊,你也别替他說話了,這幅畫肯定是他破壞了的,他根本就不是你認識的那樣。”
略微停頓,王書恒接着說道:“剛剛我看見他沒有請柬,不讓他進來,他肯定早就懷恨在心,現在見到我拿出來了草聖張旭的真迹,心中羨慕的我有這樣的真迹,所以現在一下子就将我的草聖張旭真迹給破壞了,想要讓我吃個大虧。”
“你胡說,說不定這就是你自己安排的,自己破壞了張旭的真迹,然後讓小宇上來鑒定,嫁禍給他。”林婉月盯着王書恒大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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