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酒?那就繼續了!”
陳宇沒有理會元清軍的話,在他沒有一點反應的時間下,一把按着他的腦袋撞在房間内另外一張玻璃桌上。
“咔嚓!”
這張玻璃桌再次成了碎片。
元清軍腦袋上的鮮血,差不多能夠用直流來形容了。
陳宇端着的高腳杯裏,裝滿了他鮮血和酒的混合品。
遞給元清軍,陳宇怒聲道:“喝!”
周圍的人看着這一幕,都是不寒而栗。
沒有人想得到,那個看起來隻有十八九歲的少年,竟然會做出如此殘暴事情。
雖然沒有殺了元清軍,可看看元清軍的腦袋。不修養給幾個月,可能會成爲一個悲劇。
就算是蘇晴,看着此時的陳宇,都是有些害怕,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麽殘暴的陳宇。
但是蘇晴很清楚陳宇的經曆,非常明白‘有人生,沒人教’這句話對陳宇的傷害有多大。
因此,就算是陳宇如此殘暴,她也沒有說什麽,隻是用擔憂的眼神看着陳宇,希望他不要受到太多的影響。
“呵呵,還不喝?”
陳宇看着出氣多進氣少的元清軍,冷冷一笑,道:“看來你還是有點骨氣的,既然這樣,這房間裏面第三張桌子,也是最後一張桌子,用你的腦袋來撞碎吧!”
說着,他握着元清軍的腦袋,對着桌子就撞過去。
“住手,住手,陳少,求求您,住手!”
可就在陳宇這一次要動手的時候,一個哀求聲音傳來。
陳宇動作一頓,看着包間門口,是五六個混混模樣的人,不過他們并不是混混,而是這個酒店看場子的人。
爲首的是一個中年人,臉上有一道不是很深的刀疤,讓人看着很害怕。
不過此時他那讓人害怕的臉,卻是充滿了恐懼。
恐懼陳宇!
陳宇看着爲首的中年人,眉頭微皺,問道:“你是誰?”
“陳少,我是這樣看場子人,您叫我小刀就行了,我們是缙雲集團名下的人!”
小刀?看他那個樣子,可能别人一般都是叫他刀哥吧!
但現在,面對陳宇,他可不敢讓陳宇叫刀哥。
因爲陳宇是缙雲集團董事長嶽絲雨親自下的命令,絕對不可以得罪的人。
“缙雲集團的人?”
陳宇眉頭微皺,他倒是沒想到,這地方竟然是缙雲集團的場子。
“陳少,您能不能看在老闆的面子上,饒他一命。畢竟,他要是在我們缙雲集團的場子裏出事了,我們哥幾個不好交代。”
“陳少,求求您,繞我們一次吧!”
小刀看着陳宇哀求道。
陳宇看了看小刀。心中也很清楚,别看小刀很威風,實際上,在缙雲集團裏面,屁都不算。
要是真在他看的場子裏面死了人。其他不說,他看護不力的名頭肯定有一個,到時候,他一隻手臂可能也就要不了。
道上規矩,可比這個社會明面上的規矩狠多了。
陳宇看了看元清軍。這家夥頭破血流,也算是得到了教訓,心中的怒火也消了些。
便随手将人扔給小刀他們,道:“别讓他們再出現你在我的眼前!”
“是是是,陳少,您放心,我們保證他絕對不會再出現在您的眼前!”
小刀扶着元清軍,心中松了口氣。
還好,還好陳宇不是不講理的人,饒了元清軍,自己也不會受到集團的懲罰。
他也不敢繼續呆在這裏,帶着人,急忙離開這裏。
當然,這裏碎裂的兩張桌子,他也留了兩個人快速将這裏清理幹淨。
高麗也是緊随其後。連忙離開了這裏。
陳宇沒有理會這些,他被蘇晴落在角落裏。
“小宇,你還好吧!”蘇晴滿臉擔憂的看着陳宇。
陳宇看了看蘇晴,微微一笑,道:“我沒事。”
略微停頓。他看着蘇晴,道:“對不起,蘇老師,剛剛我吓到你了。”
蘇晴立即搖搖頭,道:“我知道這件事事出有因,我不會怪你的,不過…;…;”
她盯着陳宇,拉着他的手,柔聲道:“小宇,以後再遇見這樣的事情,能夠不用這樣的方式處理,最好是别用,你剛剛的樣子,真的好吓人!”
陳宇緊緊握着她的手,低聲道:“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你的面前再出現這樣的事情!”
不會在蘇晴的面前,那也就是說,可以在其他的地方!
陳宇無法答應蘇晴,因爲,一旦有人提自己這個傷疤。他不能肯定,自己真的能夠控制住自己的脾氣。
蘇晴自然也知道陳宇話中的漏洞,但是她并沒有說什麽。
陳宇能爲自己做到這一步,她心中已經很知足了。
她隻是拉着陳宇的手,也不顧其他人會怎麽看,就這樣靜靜的靠在陳宇懷中。
而此時蘇晴那些同學,卻是有不少人看着陳宇,眼中精光閃動。
先前那些人走進來的混混是什麽人?
他們可都是知道的,是缙雲集團的人,而缙雲集團是一個道上幫派變成的集團。這本就不是什麽秘密。
那些人喊陳宇陳少,那也就是說,蘇晴的這個小男朋友,就算不是缙雲集團的人,也定然是其他什麽大家族的公子哥,不然,缙雲集團的人不可能對他這麽恭敬。
要是自己這些人,能夠和這樣身份的陳宇搭上關系,那以後的前途,還需要考慮嗎?
檔案是否定的!
他們一個個看着陳宇,恨不得自己是他懷中的蘇晴,這樣就能夠和陳宇扯上關系了。
劉柳此時也上完廁所回來了。
可當他看見兩個人在收拾碎裂的玻璃桌殘渣時,便是一愣,有些不明白怎麽回事。
她本想找個人問問怎麽回事,不過當看見很多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陳宇的身上,便是心中一動。
難不成這件事和陳宇有關系?
他立即走過去,看見靠在陳宇懷中的蘇晴,輕笑一聲,道:“你們兩個,就算是很甜蜜。也注意下影響好不好?這裏還有單身狗呢!”
蘇晴臉上一紅,急忙從陳宇的懷中離開,看着劉柳,低聲問道:“牛牛,你回來啦!”
劉柳點點頭,看了看這裏,問道:“小晴,這地方怎麽了?那玻璃桌子怎麽碎了?”
陳宇看了看劉柳,微微沉吟,笑道:“這是我做的。”
“你做的?”
劉柳一愣,滿臉疑惑的看着陳宇,問道:“你沒事将這些玻璃桌子弄爛幹什麽嗎?還有,你這樣…;…;”
“行啦行啦,牛牛,别說那麽多了。我們這麽久沒見,來喝一杯!”
蘇晴連忙打斷劉柳的話,她擔心劉柳說的太多,又讓陳宇想起剛剛的事情,心中不舒服。
劉柳心中雖然還是很疑惑。可蘇晴都這樣說了,她也不好再說什麽。
“沒錯沒錯,劉柳同學,蘇晴同學,來。我敬你們一杯!”
這時,一個青年突然來到是蘇晴他們這邊,端着酒杯笑道。
蘇晴和劉柳微微一笑,端着酒杯抿了口。
青年看了看,将目光轉移到陳宇身上,笑道:“兄弟,來,我們也喝一杯!”
陳宇有些意外,自己将他們的同學都打成那樣了,他居然還會來敬酒?
不過意外歸意外,他并沒有說什麽,隻是點點頭,端着酒杯一飲而盡。
聚會上面,其他的人見到這人和陳宇喝酒了,心中一喜,一個個端着酒杯過來敬酒。
陳宇心中雖然疑惑,不過這些人都是蘇晴同學,他倒也沒有推辭,一個個全部喝掉了。
而敬酒引起的熱鬧程度,讓人仿佛是忘了剛剛在這裏發生的事情一樣。
而在另一邊,小刀扶着元清軍離開包間後,本想送到醫院去,但這時元清軍突然開口說道:“将我放下,我要給我大哥打電話,我要弄死那個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