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南市地下基地,陳宇辦公室内,一聲悶響從他的體内發出。
緊接着,一股勁風從他的體内猛地釋放出來。
吹的辦公室内所有文件到處飛舞。
“轟!”
空氣中傳來一道爆炸聲,陳宇猛地睜開眼睛,眼中一道道精光閃過,一次次射穿空氣,足足持續一分鍾才停下。
“地境二重天古武,身上的力量,真的是美妙啊!”
低頭看着自己的手,陳宇不用去握緊拳頭,就能夠感受到雙手中蘊含的狂暴力量。
他利用血朱果,成功将自己的古武實力拉入地境,并且,如同魯班所說。他的古武境界,還到了地境二重天巅峰!
現在他有一種感覺,再讓他施展青山劍訣,陳宇隻用第一式就能擊殺魏永兵。
實力提升,對陳宇而言。自然是最舒服的。
不過唯一不舒服的就是…;…;
看了看時間,已經第二天早上六點了!
無奈的輕歎一聲,得,又對婉月姐失約了,說好昨天晚上要回去的。
拿出手機,開機,一看上面,有很多短信,全部都是林婉月發過來詢問的,其中還有兩條是白文佳的。
未接電話也有不少。
“唉。不知道該怎麽和婉月姐解釋了!”
陳宇輕歎一聲,有些難辦。
“咚咚咚,咚咚咚!”
這時,辦公室門外卻是響起了敲門聲。
陳宇站起來,看了看辦公室裏面散落的文件,一揮手,将這些文件整理好放在該放的地方後,再打開昨天布置的玄術,才去打開門。
門外是葵陽,他看着陳宇,道:“部長,我找您…;…;”
他的話還沒說完,突然不可思議的看着陳宇,驚聲道:“部長,你的古武實力到地境了?”
陳宇剛剛突破,身上古武者的實力波動還沒有完美收斂,一下子被葵陽感受到了境界,不然,就葵陽的實力,有玄術隐藏氣息的陳宇,他永遠也感受不到!
陳宇笑了笑,道:“你來的倒是挺巧,我剛剛結束修煉你就來了!”
“這個…;…;”
葵陽看了看陳宇,尴尬一笑,道:“部長。不是我來得巧,而是我從三個小時前,每過半個小時就來敲門了。”
陳宇一愣,有些疑惑的看着葵陽,問道:“這麽着急?何事?”
“部長。你還記得我們抓住的那個島國流刀的成員吧!”
陳宇點點頭,道:“記得,他現在應該被執法隊的人帶走了吧!”
葵陽搖搖頭,道:“我們知道部長肯定要用他做些事情,所以并沒有将他帶回基地。而是找了一個其他的地方關押,安排幾個高手守衛,他沒有實力,定然逃不了。”
陳宇驚訝的看了眼葵陽,道:“那好,你将他帶回基地,我正好是準備利用他做點事情!”
“是!”
葵陽離去不到半個小時,就帶着那個島國流刀的成員來了。
他直接将人帶到審訊室裏面。
“好久不見,可好?”
陳宇走進去,笑眯眯的看着這個島國流刀的成員。
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和一個老朋友說話一樣。
島國流刀的成員冷哼一聲,沒有回答。
“山島七郎,你最好是給我老實點,不然我現在就殺了你!”葵陽手中出現長刀,指着山島七郎喝道。
“大島國的武士。就沒有怕死的!”
山島七郎冷哼一聲,昂着頭,滿臉不屑的看着陳宇和葵陽。
“喲呵,長本事了啊!”
陳宇呵呵一笑,道:“我還記得你在秘境裏,見到我殺人的模樣,整個人都被吓呆了,現在居然有這樣的底氣,嗯,不錯。我欣賞你!”
“哼,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山島七郎冷哼道。
“還會說成語啊!不錯嘛!”
陳宇有些驚訝的看了眼山島七郎,然後突然一笑,道:“你是不是以爲我想要從你身上得到流刀的資料。在沒有得到我想要的之前,我不敢殺你?”
被人說中心中所想,山島七郎也不否認,倒是冷哼一聲,道:“隻要是你殺了我,休想得到流刀的任何信息!”
陳宇搖搖頭,道:“你真的是想太多了!”
“将打個半死,最好是斷手斷腳,生活不能自理。然後留一口真氣保住他的性命,打包快遞給流刀!”
陳宇坐在桌前,淡淡說道。
山島七郎目光一縮,盯着陳宇,眼中全是不敢相信,他居然說要将自己打的斷手斷交,生活不能自理?天照大神啊,他隻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子,怎麽會有這麽惡毒的心?
葵陽也是一愣,不過很快反應過來,冷笑一聲,道:“是!”
然後握着手中長刀,一步步對着山島七郎走過去。
“咔嚓!”
到了合适距離,葵陽猛地一揮手,刀背擊中山島七郎的一隻手!
“啊!”
手臂被廢,山島七郎凄慘的哀嚎不止。
陳宇卻是目光如常,就好像沒有見到這一幕,淡淡道:“繼續!”
“是!”
葵陽心中也是一寒,對陳宇這個部長心中更加佩服。
能夠成爲強者和掌權者的人,必須要有一顆對敵人殘暴的心,否則,隻能成爲别人的墊腳石。
陳宇能夠做到視眼前一幕如無物,這一切,已經讓葵陽在心中将陳宇的地位,擺放在了神州安全部之前。
“咔嚓!”
手中長刀一動,山島七郎的一隻手臂也被打斷,垂在空中!
“啊…;…;”
山島七郎臉色蒼白。慘叫不止。
“削了他的第三條腿!”
“是!”
山島七郎聽見,無神的眼睛裏出現不可壓制的恐懼,也顧不得雙手被斬斷的痛苦,急聲道:“我說,我說!”
葵陽動作一頓,轉頭看着陳宇,聽候陳宇的命令。
“繼續!”
陳宇面無表情,淡淡說道。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不要!”
“殺了我,隻要是你殺了我,我什麽都說,什麽都說!”
山島七郎驚恐的求饒。
但他這求饒卻是有些意思,别人都是求放過,他是求殺了他。
因爲,他的雙臂被打斷,經脈更是寸斷,就算還活着,也永遠無法成爲忍者。
一個有境界,無實力的忍者,在流刀内的下場非常凄慘。
陳宇臉色的表情有了些變化,看着山島七郎,輕笑一聲,道:“早點如此,何必受如此痛苦?”
“我…;…;我說,我說…;…;”山島七郎口中喃喃道。
“南省境内,誰是你們流刀的人?”陳宇問道。
“神…;…;神州安全部對這方面抓的很緊,在南省,除了我,沒,沒有其他人了。”山島七郎虛弱的說道。
“打斷他的腿!”
他的話音剛落,陳宇的話音也落下了。
“是!”
葵陽應了聲,手中長刀閃過,山島七郎右腿被打斷!
“啊…;…;”
山島七郎凄慘的慘叫。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說了,老老實實的說了,我讓你痛痛快快的死,不說。将你打成廢人,送你回流刀!”陳宇淡淡道。
“我說,我說!”
“你們在南省境内,還有誰?”
“流,流刀本部的人已經沒有在南省的了,但…;…;但是,南省的古武家族蒙家是我們的夥伴,我這一次之所以能夠進入南省,都…;…;都是他安排的!”山島七郎再也不敢有絲毫的隐瞞!
蒙家!
陳宇眼中寒光一閃,上次聽說蒙家和流刀有合作,他也就隻是聽聽罷了,沒有任何的證據,找不了他們的麻煩。
但是現在…;…;
冷笑一聲,陳宇低聲喃喃道:“看來,是時候清理一下南省修煉界的蛀蟲了!”
葵陽聽見,心中一顫,蒙家啊蒙家,你做什麽不好,偏偏要勾結島國流刀的人,這一次,你們完蛋了!
陳宇看着山島七郎,再說道:“我要能夠證明你話真實性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