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夢雨的帳篷内,江風坐在椅子上笑吟吟地盯着着師姐,也不說話。
白夢雨被他盯得滿臉紅霞,不好意思地比劃道:怎麽老盯着我看。
“我離開這麽久,想師姐了,當然要把這段時間沒看的都補回來。”江風說道。
白夢雨輕輕地踢了他一腳,比劃道:一天就沒個正經,你可别跟着三師弟學壞了。
“師姐放心,我可不會像三師兄那樣。”江風頓了一下:“就算要誇,我也隻會在隻有我們兩個的時候,再誇師姐。”
白夢雨聽到這句話,一下子扭過身去,不再理會江風。
江風見師姐不理自己,暗罵自己胡說什麽,惹師姐不高興了。
“師姐你别生氣啊。”江風連忙說道,但是師姐依舊還是不理自己。
江風隻好從儲物袋裏拿出一個盒子,放在了桌上,“師姐你消消氣,我先走了。這是我娘給你的玉佩,希望你喜歡。”
這個玉佩是江家的祖傳玉佩,離家時母親把玉佩交給他。讓他如果遇到喜歡的人,就把玉佩送給人家。在江風的眼裏,這個玉佩自然是要送給師姐的。
白夢雨聽到江風的腳步越來越遠,這才轉過身來。她不是生氣,而是的臉紅到了耳根,不想被江風看到。她輕輕地把盒子打開,看着裏面的玉佩,眼裏滿是驚喜。
江風回到自己的帳篷内,見秦風一反常态地在打坐修煉,不由得暗暗稱奇,一向好動的秦師兄也靜得下心來主動修煉了。
江風不知道的是,秦風真的被他刺激到了。他雖然表面不在意,但是心裏卻是暗暗決定一定要努力修煉,不能做最弱的。
江風見師兄這麽努力,也拿出三塊靈石構築好聚靈陣,快速地吸收着靈石裏的靈力。
他能突破到練氣五重固然是升靈果的功勞,但是也與他仿制的聚靈陣離不開關系。
次日清晨,江風緩緩地睜開眼,靈力耗盡的靈石化爲了粉末掉到了地上。他現在每突破一重都需要龐大的靈力,已經不是幾塊靈石就能突破了。但是好在師父給了他很多靈石,足夠他用好久了。
江風看見秦風還在修煉,不由得感歎師兄也太努力了,自己也要這麽努力才行。
帳篷外傳來大師兄的聲音,“師弟們,準備一下出發了。”
秦風這才睜開眼,将帳篷收了起來,與江風走了出去。
帳篷外的空地上,清虛子看着人都到起了,手一揮,“出發。”
身後不遠處傳來一個清脆的聲音,“清虛子前輩,請等一等。”
衆人回頭一看,昨天的紅衣女子朝他們跑了過來,随行的還有昨日坐在左邊首位的男子。
江風戳了一下旁邊的秦風,“師兄,這二位是?”
“那女子就是昨天被三師兄調戲的城主之女,叫宋紫纓。男的是城主的長子,叫宋子寒。聽大師兄說修爲了得,也是築基期。”秦風說道。
兩人正說話時,宋紫纓已經跑到了清虛子的面前。對着清虛子行了一禮,“前輩,聽家父說前輩修爲了得,晚輩能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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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前輩開開眼界。”
後面的宋子寒也對着清虛子行了一禮,“前輩,小妹頑劣,家父特意派晚輩來看着她。請前輩放心,晚輩一定約束好她,不給前輩生事。”
清虛子微微颔首,“無妨,那就一起走吧。”說完就自顧自地朝東走了。
宋子寒轉過身又對着衆人一抱拳,“各位,小妹性子頑劣,還請各位多多擔待。”
“宋兄客氣,此行有宋兄助陣,如虎添翼。”沐念雲說道。
人群中,懷淮無奈地說道:“還真是陰魂不散。”
一旁的五師弟柯夢鯉連忙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小聲一點。
宋子寒耳朵一動,顯然是聽見了。不過也沒有在意,隻是跟大師兄說着話向前走去。
宋紫纓也跟着兄長的後面,隻是時不時地回頭看着三師兄,眼裏盡是怒火。
江風則跟師姐并排走在隊伍的最後面,師兄們都盡量離他們遠點,給他們一點自由空間。
江風轉頭看着白夢雨,“師姐,你不會還在生氣吧。”
白夢雨比劃道:我沒有生氣。
“是嗎。”江風期待地說道:“那個玉佩你喜歡嗎?”
白夢雨點了點頭,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紅線。江風這才注意到師姐已經把玉佩戴上了,隻不過玉佩被衣服擋住了。
江風心裏一陣暗喜,正要開口時,前方傳來一聲聲嘶吼。江風連忙祭出飛劍,護在自己與師姐周圍。
“都小心點,能殺就殺,殺不了就把它們往東邊趕。”沐念雲的聲音從前邊傳了過來。
一時間,樹林裏身影攢動,發出了一陣“莎莎”的聲音。
衆人都祭出各自的法寶或者飛劍,仔細地用靈識感知着周圍。江風也屏息凝神,悄悄地将靈識散開。
許多妖獸從樹林裏竄了出來,撲向衆人,衆人連忙祭起法器抵擋。一時間,樹林裏五顔六色的靈光閃爍。
江風前方的樹木“轟”地一聲被撞斷,一頭巨大的豺狼飛快地朝江風撲來。江風正要禦劍抵擋時,隻見一道劍影閃過,豺狼被攔腰斬斷。
一把銀色的飛劍回到了白夢雨面前,原來是師姐出手了。
“好劍,這把劍叫什麽名字?”江風問道。
白夢雨控制飛劍緩緩地飛到江風面前,江風定睛一看,劍锷下方刻着兩個娟秀的字:清影。
“好劍,好名字。”江風又贊了一句。
又有兩隻豺狼向江風襲來,清影劍連動兩下,兩隻豺狼又被斬殺。
“額,師姐。這些我可以自己解決的。”江風無奈地說道。
白夢雨微微颔首,比劃道:那你自己小心點,我在一旁看着,危急地時候我再出手。
江風靜心感受着周圍的一舉一動,飛劍緩緩地在他身邊運轉。忽然身後傳來一絲響動,江風連忙轉身,飛劍朝着後方直直地刺去,正是一隻豺狼。
豺狼身形微動,飛劍從豺狼的脖子劃過,帶出一道血痕,不過并不緻命。
這些豺狼大都有練氣三四重的實力,江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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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師姐應付得極爲輕松,以爲自己應該也沒問題。
可是這剛一交手,江風就知道自己錯了。這隻豺狼速度極快,江風幾次禦劍,都被它靈巧躲過。雖然劃破了皮毛,但是并沒有什麽實質的傷害。
而豺狼在這番躲避中,離江風也越來越近。“嗖”的一聲,飛劍又從豺狼的身邊劃過,此時豺狼離江風已經隻有幾尺。豺狼看準機會,後肢用力一瞪,朝江風撲去,張開了血盆大口。
白夢雨面露憂慮,正要驅劍去斬殺豺狼,幫江風解圍。
“不用。”江風喊道,白夢雨掙紮了一瞬間,還是選擇相信江風。
江風的身前出現了一個盾陣,豺狼撲到盾陣上立馬被彈了回去。巨大的反震力讓豺狼還沒來得及落地調整,江風剛剛刺出去的飛劍立馬回轉,一下子就刺進了豺狼的頭顱中。
“呼。”江風此時還心有餘悸,若不是自己習慣性地展開了陣法,剛剛那一下,自己不死也得重傷。
他看着不遠處的秦風憑一把飛劍将一隻豺狼壓制得節節敗退,不一會兒就把豺狼斬殺。
“看來我的修爲雖然上來了,但是這禦劍術,還得再磨練一番。”江風想道。
他心念一動,飛劍從豺狼的身上拔了出來,護在他的周圍。靈識仔細地感應着四周,他知道這場戰鬥還沒結束。
下一刻江風飛劍向前飛去,一劍斬向了撲來的一隻豺狼的腹部。豺狼在半空中腰部一動,前爪擋住了江風的飛劍。
江風也不禦劍繼續刺向豺狼,隻是将飛劍指向豺狼,等着豺狼發起進攻。豺狼也不動,隻是身體微屈,惡狠狠地盯着江風。隻待江風露出破綻,就要把他一擊斃命。
一人一狼就這麽僵持着,誰也不敢先動。忽然豺狼身形暴起,飛速朝江風撲來。江風連忙禦劍向前一刺,豺狼故技重施,想要用前爪将劍擋住。
飛劍靈巧地一轉,避開了前爪,直接朝豺狼的後爪斬去。隻聽得豺狼凄厲地吼了一聲,後爪被江風斬斷了。
失去一隻後爪的豺狼速度已經遠沒有之前快了,江風禦劍不斷地朝豺狼攻去。豺狼每次想要拼死靠近時江風就飛快拉開。不多時,豺狼的身上滿是劍痕,鮮血不斷地流了出來。
豺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它越來越虛弱。它決定殊死一搏,用盡全身力氣向江風撲去。
可是大量失血讓它的身形變得無比遲鈍,飛劍一閃,洞穿了它的咽喉,結束了它的痛苦。
江風也大口大口地扶着樹木喘氣,他第一次經曆這種生死相搏,不免有些緊張。
不過好在,他赢了。而且他感覺在這種生死邊緣遊走,對他的戰鬥能力和戰鬥經驗都有很大的提升。
白夢雨掏出手絹給他擦了擦汗,用手比劃了一下:你剛剛做的很好,進步很大。
江風臉上露出了滿意地笑容,顯然也是對自己的進步極爲滿意。
江風緩緩起身,對着白夢雨笑了一下,“師姐,我沒事,我還能繼續。”
他禦劍護在了四周,慢慢地朝着不遠處的一隻豺狼走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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