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萬萬沒想到,血煞居然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而且看樣子,不止是血煞,在場所有老怪都知道了。
江風心念急轉,看來是王家用自己的影響,聯系了北境的王庭,發下了通緝的命令。
那麽這些老怪,是要抓自己,送給王家?
江風思索片刻,忽然看見離邪淡然的表情,心中升起了疑惑。
以自己的實力,何至于出動這麽多老怪。尤其是主位上的那兩位,氣息深不可測,應該是化神強者中的佼佼者。
自己不過一個築基中期,何德何能讓這麽老怪對付自己一人?
想到這兒,江風大大方方地承認,“不錯,江風,道宗弟子。”
血煞臉上玩味兒之色更濃,“我們接到了王庭的通緝令,王庭給出的獎勵,連老夫都很是心動,你說我該怎麽辦?”
“前輩實力高絕,想要擒住晚輩輕而易舉,前輩何必多此一問?”江風淡然地說道。
血煞一陣大笑,看向離邪,“離邪,你這家夥的表情,給了這小家夥提示。不好玩,不好玩。”
離邪笑道:“咱們一起,逗弄一個小輩,說出去讓人恥笑。”
血煞戲谑道:“我現在才想起,之前接令的時候,你跟無妄表情不自然。在我們發現後,你也多次出言維護,原來是想保這小家夥。”
江風看向離邪的目光中,多了一絲溫暖。
他與離邪,連師徒都談不上,可是離邪居然願意爲自己做這麽多。
血煞看向江風,“好了,不逗你了。你是江風也好,清塵也罷,都與我們沒關系。我隻知道,你現在是我極北邊塞的百夫長,你的職責,就是殺敵。這是我們在場的諸位,共同商議的結果。我們幫你瞞下來,你在邊塞戍邊百年。百年後,是走是留,你自己決定。百夫長清塵,你覺得如何?”
江風對着衆人一拜,“多謝衆位前輩,晚輩定當以魔族之血,來回報各位前輩。”
血煞手一揮,一枚令牌和一件黑色甲胄出現在江風面前,“這是你應得的,希望你以後,奮勇殺敵,再建奇功。”
“多謝前輩。”
血煞心念一動,一個血色面具飛到江風身前,“這是老夫原來所用的一件法寶,可遮蓋氣息。爲防萬一,以後還是盡量戴上它,以免被其他接令的人認出來。”
“是。”
與此同時,邊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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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一場戰争中活下來。
帳篷内,江風盤膝而坐,感受着自己體内的幽血。
經此一役,江風體内的幽血,已經達到了八成多。越往後,所需要的魔紋就越多。
短時間内,他的實力,不會再提升了。以他現在的實力,任何魔将,都不是他的對手。
可是魔帥,高了他一個大境界。絕對不是他現在築基中期的修爲,加強堪比築基後期的肉身,所能力敵的。
在戰場上,他所殺的魔帥,均是靠幽魂獄。可是這僅限于魔族,對上結丹修士,他依舊不敵。
不過好在這場戰争并沒有結束,随着戰争的持續,他的肉身和八極殺道,會越來越強。
當戰争結束,江風相信,自己一定會具備結丹的實力。
江風拿出血煞給他的面具,展開靈識仔細查探。
雖然血煞等人表明了要幫他隐藏身份,但還是小心爲上。
面具通體血色,布滿了黑色紋路,閃爍着淡淡的幽光。
江風檢查了數遍,确定面具沒有問題後,将面具戴上。
一股煞氣陡然從面具上傳來,江風的八道殺氣在這股煞氣的引導下,自發飛出,與這股殺氣融合。
江風眼中精光一閃而過,他的八道殺氣,與這股煞氣融合後,威力居然強了不少。
且這個面具,真的能夠隐匿氣息。哪怕和江風熟悉之人,現在也無法通過氣息,認出他來。
将面具緩緩摘下,江風回想着殺氣與煞氣融合的情景,心裏有了想法。
這面具上的煞氣,應當是血煞多年殺戮,面具上沾染敵人鮮血,長時間形成。
如果自己能有八把飛劍,也具有這樣的煞氣,那麽就可以将其作爲本命法寶,與自己的殺氣相融合,屆時威力會大大增加。
本命法寶,修士輕易不會選擇修煉,除非遇到了極爲合适的法寶。
将法寶煉化爲本命法寶後,法寶的威力會大大增加。但本命法寶與主人形成聯系後,法寶受損,主人也會受傷。
清虛子的八寶玲珑塔,就是本命法寶,所以才會有如此威力。清虛子雖然境界跌落,但法寶的威力,依舊是他當年全盛時的威力。
就是憑借八寶玲珑塔,清虛子才能憑借結丹圓滿的修爲,與元嬰期的嗜蜥相抗。
想到這兒,江風心裏有了主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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