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王庭。
商湛坐于大帳中,一名化神老者,正向商湛禀報着戰況。
“東線戰事吃緊,騰蛇部落有嬰蝕這個歸墟期坐鎮,雖人數不多,但獨擋一面沒有問題。”老者說道。
“西線戰況如何?”商湛問道。
“西線戰況也不太妙,三大部落的強者,本就比我們多,西線同時聚集了六合和勾陳部落的強者,我們抵擋起來也很吃力。”老者說道。
商湛緩緩起身,“這樣不行啊,我們現在就是在給父親拖時間,若是耽誤了父親的大事,我們幾個萬死難贖,大哥怎麽說?”
“大王子的意思,是讓你和三王子,帶人前去西線防守。”老者說道。
商湛冷哼一聲,“他倒是會挑,自己挑了個輕松的,讓我和三弟去應付兩大部落。”
“沒辦法,誰讓大祭司将王庭的事務,都交給他了,咱們隻能聽命。”老者說道。
商湛沉吟半晌,“現在情勢危機,讓他狐假虎威幾天,等父親出關,我一定要狠狠告他一狀。勾陳部落那位,怎麽說?”
“已經派人問過了,那位沒答應,也沒拒絕。”老者說道。
“真是個老狐狸,倒是會左右逢源。告訴他,此時将青渺嫁過來也有好處,若是三大部落不敵,看在青渺的份上,他勾陳部落也能有個投降的餘地。”商湛說道。
老者眉頭一皺,“這樣說會不會太直接了?”
“就得這麽直接,想左右逢源,就得拿出點态度來,老這麽含糊其辭,可不行。”商湛說道。
“可是你若是娶了勾陳部落的人,大祭司出關後,會不會怪罪你?其他兩位王子,肯定也會在大祭司面前說你壞話。”老者說道。
“若是勾陳部落将人嫁過來,他們在西線上,必定不會全力進攻,如此局勢就會有所緩和,我就能爲父親争取更多的時間。放心吧,父親知道了,不但不會怪罪我,還會誇我。”商湛說道。
“那我這就去辦。”老者說道。
老者剛走出沒多久,又一名化神修士沖了進來,“二王子,我剛收到了一個消息,在寒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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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落的地方,發現了江風。”
商湛愣了許久,面色逐漸陰沉下來,“江風,一個很難忘記的名字啊。你帶人去一趟,把他給我帶回來,最好是活的。”
商湛待屬下走了許久,這才咬牙切齒地說道:“江風,斷臂奪寶之仇,我一直記着呢。等勾陳部落将青渺嫁過來,我會讓你親眼看到,青渺是如何與我同房的。”
寒天部落。
江風一直将靈識散開,仔細觀察着白玉扳指内的秋蟬。
然而秋蟬,真的好像睡着了一樣。
秋蟬的夢中,秋蟬正盤坐于神殿内,道道聖光不斷照耀到她身上,她體内的封印,正在逐漸崩塌。
她的修爲雖然被封,但她感悟的道和意境,封不住。
她所修爲夢道,隻要能入夢成功,當她在夢中破除封印,那麽她在現實中的封印,也會解開。
再有幾天,她就可以完全将封印破除。
在面對江風的羞辱時,她已經可以獲得部分修爲,雖不是江風的對手,但自盡還是沒有問題的。
但她心中還存了殺死江風的念頭,打算待修爲完全恢複後,在江風完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再次出手殺死江風。
秋蟬正全心破除封印時,忽然感覺空間一陣變換。
等她睜眼時,江風已經出現在她面前,不斷用靈識查探她體内的變化。
秋蟬心中一陣慌亂,生怕江風發現她的秘密。
江風面無表情,心中卻是一驚。剛剛那一瞬,他感覺到了秋蟬體内多了一絲修爲。
然而靈識入體後,秋蟬體内的修爲,并沒有絲毫變化,依舊被封印。
秋蟬強裝淡定,“我想知道的,我已經全部告訴你了,你還有什麽要問的?”
江風眉頭一皺,秋蟬體内轉瞬即逝的修爲變化,他并不認爲是錯覺。何況他剛才用靈識探查,秋蟬情緒明顯有幾分慌張。
江風冷笑一聲,“倒是小看你了,在我眼皮子底下,差點讓你修爲恢複了。”
秋蟬眼中頓時出現一絲慌張,“你在說什麽?我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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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風也不廢話,魔氣與死氣纏繞與指間,帶着無盡殺意,一指點向了秋蟬,“既然不老實,就去死吧。”
秋蟬面色一變,隻是猶豫了一瞬,立馬施展自己的夢道,将夢中恢複的修爲與自身融合,炎無心在她體内留下的封印,頓時被消解了大半。
秋蟬瞬間穿越空間,想要逃遁而走。江風身軀瞬間暴漲,一拳将秋蟬身前的空間轟碎。
察覺到動靜的幾人,連忙飛了過來。
炎無心見到修爲恢複大半的秋蟬,面色一變,“怎麽可能!”
“她的修爲并沒有完全恢複,她現在并沒有歸墟期的實力。”夜凝霜說道。
秋蟬見炎無心與夜凝霜将空間封鎖,自知逃走無望,眼中露出一股決絕之意。
“魔神,讓我來吧,馬上就能将她擒下。”炎無心說道。
“不用,我來。”江風說道。
江風看向秋蟬,“你既修爲恢複了不少,想必也有把握殺我,你不是想殺我嗎?我給你這個機會。”
秋蟬眼中盡是不可置信,“你确定?”
以秋蟬現在的修爲,他們三個任何一人,秋蟬都不是對手。江風明明可以選擇更簡單的方式,卻偏偏要一對一。
“抛開你我的敵對身份不談,你的修爲,當得起這份尊重。我很少與人類的強者交過手,請指教。”江風說道。
這一刻,江風在秋蟬心中的形象,有了一些變化。
她伏擊江風的時候,最強的一劍過後,倉促之間,隻能再出一劍,并不能顯現她的真實實力。
秋蟬心念一動,身邊空間開始扭曲,道道虛幻身影出現,正是秋蟬夢道的展現。
“你應該知道,你的夢道,對我無用。”江風說道。
秋蟬默然不語,虛幻的身影,突然多了一股肅殺之意。
原本飄雪的天空,突然多了幾分炙熱。常年處于冬天的北境,突然多了一份秋意。
江風目中精光一閃而過,“秋之意境,你有第二種意境?”
“正是。”秋蟬說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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