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罹患上此病的病人全都意識陷入昏迷當中,對于他們是如何沾染上這種怪病的,他們失蹤之後都經曆過些什麽,至今都是一個未解的迷。
此外,病人的身體狀況也令人堪憂,五髒六腑都呈現衰竭的狀态,全身的皮膚都是如枯木一樣的焦黃,其嚴重的程度不亞于任何一種絕症。
病人身上雖留有像是被利齒噬咬過的傷痕,但無論怎樣分析,都不能從那些齒痕上面獲得什麽有價值的信息來,唯一能知道的就是那些齒痕是某些尚未知曉的生物留下的。
夜已經很深,開着的窗戶透進來習習的微風,恰到好處的清涼,讓伊澤混沌的大腦爲之一振。
伊澤抓了抓頭發,眼睛盯着計算機屏幕上毫無規律的數據線,還是一點頭緒也沒有。
這時,房門被敲響了,伊澤正想開口讓外面的人進來,就看到房門已經被推了開,一個穿着白色實驗服的圓臉男人嬉皮笑臉地走了進來。
“伊澤,你還在看那些亂七八糟的資料啊!虧你還有心思去看?不覺得無聊嗎?我實在無法忍受我的眼睛再被那些烏煙瘴氣的數字虐待了。那些死老頭子,仗着自己比我們在這裏多呆了幾年,就對我們頤指氣使,把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統統都推到我們的身上。媽-的,看他們還能得瑟多久。”
圓臉男一邊發着牢騷一邊在伊澤的對面坐下。
“累了,你應該去休息,而不是跑到我這裏來。”伊澤從計算機前擡起了頭,看了圓臉男一眼,既不熱情也不冷淡地搭理了一聲。
“咯咯咯……”圓臉男奸笑了幾聲,看他那副不正經的樣子,伊澤就知道他接下來要說的内容絕對離不開“銀-蕩”二字了,伊澤心裏不由得生出一陣厭惡來,連敷衍也懶得去敷衍他一下。
圓臉男雙手抵着桌面,把上半個身體湊到伊澤的跟前,一雙綠豆般細小的眼睛閃着精光,壓低了聲音卻掩飾不了他的興奮。
“伊澤,你還記得前兩個月,我們在罂煌将軍宅邸裏見到的那個感族少女嗎?隻可惜那次之後,罂煌将軍就再也沒有研究那少女的命令下來了。哎……那樣的美人兒,我們隻有幸目睹了一眼,就被煌将軍藏起來了。”
圓臉男邊說着,邊搖頭歎息,毫不掩飾他滿心的遺憾。
伊澤不動聲色地聽着圓臉男繼續說下去,深知這人猥-瑣好-色又沒膽量,最拿手的就是意-銀各色的美人,耍耍嘴皮而已。
伊澤隻是好奇,自己平日裏和這人的交情并不深厚,不知道這人爲什麽會無厘頭地跟自己說起了這些算是隐秘的事情來,尤其是在現如今政治如此敏感的時期,随意置喙罂煌将軍的私事,可能怎麽死的都不可知呢,他還敢口無遮攔?
“伊澤,我知道你肯定也忘不了的,但是那個美人兒已經是罂煌将軍的囊中之物了,可不是我們能妄想的對象。”圓臉男接着說道。
“你知道就好。”
伊澤淡淡地說道,又喝了口咖啡,正尋思着要找什麽借口把這隻影響他工作的蒼蠅趕走,就又聽圓臉男賊賊地笑道,“罂煌将軍的那個我們是不能妄想了,但另一個我們卻可以喔,伊澤,你有沒有興趣?得手後,你我共享,怎樣?”
伊澤聽得是一頭霧水,疑惑地看着圓臉男,“麻煩把話說清楚一點,什麽另一個?”
圓臉男“嘿嘿”地連笑了兩聲,滿臉的春光,但開聲說話時,依舊是把聲音壓得低低的,看來他并沒有得意到忘了形。
“剛才有一個感族少女送來了這裏,本來是要送到‘新生’裏面去的,但是因爲‘新生’今晚貌似有什麽重大的事情需要安排,那感族少女就暫時寄放到了我們的實驗室裏,可能要等明天才正式送進‘新生’裏面。
這個少女美得一點也不輸給之前我們在将軍宅邸裏見到的那個少女,聽說她還是一個厲害的角色呢,竟敢孤身一人去襲擊議院的那群老頭子,據說她還是那個暗殺公爵的幕後兇手。
真想不到,她這樣一個看上去嬌滴滴的美人兒,本事竟然那樣了得!哎,真是自古紅顔多薄命啊,那樣的美人落在那群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的老頑固的手裏,鐵定是要成爲實驗樣品的了……”
圓臉男喋喋不休地說着,越說越是氣憤難平,瞪眉豎眼,拳頭握緊,端擺着的是一副伸張正義的凜然氣概,但實際不知心裏裝的是什麽龌-蹉的算計。
“你想去把那個少女偷出來?”伊澤打斷了圓臉男還要興奮地往下說去的勢頭,毫不留情面地和他劃清了界限,“你想要去送死,請自便,但不要把我一同拖下水去。我很忙,還有大量的數據需要分析,而且對你口中所說的那個美人一點也不敢興趣,如果你沒有其他的事情,我想一個人好好整理一下這些繁雜的資料。”
伊澤特意把“一個人”三個字說得響亮,明顯趕人的意味,但圓臉男還是不死心,他已經将一切都和盤托出了,如果不能将伊澤拉到和自己同一陣在線,一旦秘密洩露了出去,自己是死無葬身之地啊。
“伊澤,我知道你一向不好美色,那是因爲你見到的都是庸姿俗粉之類的貨色,我就不相信,你見着将軍府邸裏的那個美人時,心沒有動過?這裏沒有硬過?”圓臉男說着,一伸手就探向伊澤的褲-裆,在半路被伊澤一把擒住,用力地甩開。
圓臉男也不惱,繼續“呵呵”地笑道,“怎麽?不敢讓我摸?心虛了?伊澤,你不會是聽我提到那少女,然後腦海裏就不由自主地回憶起那少女的絕色容貌,然後你那裏就——硬了起來吧?不過,現在的這個感族少女也算是極品尤物,隻要我們合力,把她弄到手,根本就不費吹灰之力。”
圓臉男自顧自地說着,把伊澤陰沉的臉色視而不見,他就不相信,美色當前,還會有吃素的聖人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