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阿克曼一族不會受到始祖巨人的控制,記憶無法被篡改,對王族的統治産生威脅,阿克曼的先輩們犧牲了自己保護住了後代。
但這種迫害并沒有就此斷絕,反而愈演愈烈。
在常年的壓迫和排擠下,阿克曼一族要麽遠離城鎮和人群生活在偏遠的山區裏深居簡出,要麽流落在臭水溝一樣的地下街裏苟延殘喘,抛擲餘生,毫無體面的死去。
因爲凱尼與烏利的合作關系,王室對阿克曼一族的迫害已經停止了,隻是牆内信息流通緩慢,他們又是住在山裏,三笠父親顯然并不知情。
父姓阿克曼,在城鎮裏遭受迫害,而母親又是東洋人,因人種差異在城鎮中失去了容身之地。
三笠一家,被迫住在距離城鎮較遠的山間小屋裏,日子過的還算幸福。
當然,由于住山間距離城鎮比較遠,小三笠一直以來都是獨占一人,沒有玩伴。
天空飄着毛毛細雨,彌漫天空的小雨,沒有陰沉,悲涼,襯托出的隻有清新,自然。
“這種繡刺工藝是我們家代代相傳的技能,等三笠有了自己孩子的時候,一定也要交給她哦。”
屋内,一家三口都在,母親一邊用手中繡針引彩線,将設計的花紋在紡織品上,一邊溫柔地告訴幼小的三笠。
此時的母親臉色微微發白,看上去不是很好。
小三笠擡頭望母親,一臉疑惑道:“孩子要怎麽做才有呢?”
“這個......你問爸爸好啦。”
三笠轉頭看向父親,歪着頭并問道:“爸爸?”
三笠父親正在削土豆,被女兒這麽一問,隻能尴尬的回道:“爸爸也不太清楚......等會醫生要來,問醫生吧。”
看着女兒天真無邪的俏臉上滿是疑惑,母親忍不住在一旁捂嘴偷笑。
咚咚咚。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
“哦,真巧啊,這麽快就來了。”父親放下手中的土豆,前去開門。
“三笠,這裏加上不同圖案的顔色的話,會更好看哦。”母親将手中的刺繡遞給三笠。
父親打開門,因爲屋外還下着雨,他略顯歉意地對着門外的醫生說道:“辛苦你了,在雨中趕路,快請進吧。”
“沒事,還是夫人的身體健康重要。”這種小事何全毫不在意,面帶微笑,走進屋,朝着三笠和她母親打了個招呼:“初次見面,夫人你好,三笠也是。”
小三笠顯得有幾分羞怯:“你好...”
阿克曼覺醒需要契機,不覺醒的阿克曼族和常人沒什麽區别,三笠沒覺醒的時候完完全全就是個普通的柔弱小姑娘。
妻子生病,三笠父親不願妻子受苦,在城鎮裏找到最有名的醫生,也就是何全。
通過始祖之力改變了周圍人的記憶,讓人意識中都理所應當的覺得城鎮裏最有名的醫生就是何全。
何全過于年輕的外貌并不會讓人覺得他的醫術不行。
畢竟魔法是真的好用!
何全來到三笠母親身前,蹲下身,拿着實際上并沒有用的工具,有模有樣的檢查起來。
三笠坐在一旁,一臉好奇的看着。
父親說道:“三笠,可不要打擾到醫生哦。”
三笠很懂事的點點頭,正要起身離開,何全柔聲說道:“沒關系的。”
何全檢查一番下來,三笠母親隻是得了一些小病,并沒有太大問題,他取出一些相應的藥物,交給三笠父親,象征性收取了一點錢,并囑咐關于用藥的時間和劑量。
“謝謝醫生。”三笠父親邀請道:“外面還下着雨,不妨坐下來一起吃頓飯,等雨停了再走吧。”
“那就打擾了。”何全當然沒有拒絕。
“哈哈,不打擾,不打擾。”三笠父親饒了饒頭,說道:“若是家裏做的飯菜可能不太符合你的口味,還請多擔待。”
屋外就是一圈菜園,裏面種着各種蔬菜,完全足夠一家人生活食用。
餐桌上,衆人有說有笑,何全也訴說着自己的各種見聞。
在午餐過後,屋外的小雨一直沒停,何全也就繼續留在屋裏等待。
“阿克曼,還真是少見姓氏。”何全故意提到,并繼續說道:“之前在内地王都遇見過一位,他看上去混的很不錯,跟王室那邊有關系。。”
“能和王室有關系嗎?那他還真是厲害。”三笠父親簡單感歎,他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麽别人一聽見自己姓氏便會遭到他人厭惡甚至是迫害。也是因爲如此他才遇見了同樣受到迫害的東洋人老婆。
何全笑道:“說不定你和他還是遠房親戚,下次遇見他,我把他帶過來和你認識認識,到時候你們一家應該也能搬進内地,過上更好的生活。”
遠房親戚指的當然是凱尼了,三笠她爸看上去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又生活在山區裏,極不安全,一個照面就被人販子給解決了,連老婆女兒都保護不了。
“不用麻煩您了,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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