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舒,文舒,我又來幫你澆水了。”一個英俊的男子推開了腐朽的木質大門,看見陸明安坐在方文舒閨房,勃然變色。
陸明苦笑着随着方文舒一起起身,走出了房間。
“文舒,他是誰?怎麽會在你房間?”英俊男子漲紅着臉,手指顫抖着指着陸明,怒聲喝道。
“蘇鴻志,他是誰,不用你管,他在我房間也跟你無關。”方文舒話音輕柔話語卻帶着刺。
“咦,道體?”陸壓驚疑着道。
“什麽道體?”陸明不由說道,方文舒轉頭看着陸明若有所思。
蘇鴻志聽見陸明說話,于是對着陸明怒聲說道:“你是誰?爲什麽會在這?我在村裏怎麽沒見過你?”
“首先,再問再問别人姓名時,應當先自我介紹,其次你還沒有資格這麽質問我。”陸明輕輕一笑,慢條斯理的說着。
“牙尖嘴利,那就看我有沒有資格。”蘇鴻志咬着牙道,随即氣息奔騰而起,右手直接一拳打向了陸明的嘴角。
陸明感受到蘇鴻志的氣息,不弱于自己,心中一凜,面色漸漸凝重,右手一把抓住蘇鴻志的拳頭,往身前一帶,左手伸出一掌拍向了蘇鴻志的胸口。
電光火石間,兩女根本來不及阻止,蘇婷玉看到陸明絲毫不遜色于孫宏志這個修煉了法術的修仙者,歡呼雀躍地拉開還沉浸在思索中的方文舒,捏着粉拳,興奮的左一拳,右一拳,仿佛打在蘇鴻志和陸明身上一樣。
,蘇鴻志雖然猝不及防下被陸明拉過去一陣踉跄,但反應也是極快的穩住下盤,左手凝聚靈力和陸明對拼了一掌。
蘇鴻志雖然反應不慢,但打鬥經驗卻不足,陸明靈力淬體的優勢一下子體現了出來,在雙掌對拼的反作用力下,右手用力一拉,眼見蘇鴻志身形不穩,就要前撲摔倒
陸明左腳用力踩在石闆上,石闆頓時被踩的碎裂,向前對着蘇鴻志的胸口就是一腳踢出,蘇鴻志被陸明一腳踢飛,撞在了門檻上,吐出了一口鮮血。
“好好好,想不到你也是個修仙者,拳腳我不是你的對手,但修仙者靠的還是術法。”蘇鴻志臉色陰沉着道。
“住手,陸明是我的客人,他還有傷在身,等他傷好,随便你們怎麽打,我都不會阻止你們。”方文舒急忙阻止還欲繼續打下去的兩人。
“哼,那我等你傷好,再來。啐。”蘇鴻志的見到方文舒維護着陸明,臉色變的更加陰沉,吐出一口還帶着血的痰,捂着胸口轉身就離去。
看見蘇鴻志離去,陸明若有所思,難怪人族羸弱,修仙者隻煉氣,雖然身體會在靈力的滋潤下強于普通人,但面對經過靈力淬體的修仙者時,被欺身上前,恐怕會毫無反手之力。
方文舒看了看天色,說道:“天色已晚,倘若不嫌棄家貧室陋,就在這裏留宿一晚,明早再上路。”
“那就麻煩你了。”陸明應道。
邊上的蘇婷玉瞪大了眼睛,急切的對着方文舒說:“舒姐,他,他可是強大的修仙者,萬一,他要是…”
方文舒側過頭看了蘇婷玉一眼,“這麽晚還不回去,待會你爸媽就又要來要人了。”
方文舒轉而又對陸明說:“跟我來,雜物間稍微收拾一下就可以了。”就轉身向雜物間走去。
蘇婷玉瞪着明亮的大眼睛,氣呼呼的道:“大色狼,你要是敢對舒姐圖謀不軌的話,就讓你嘗嘗我的厲害,哼。”說完揮了揮小拳頭,轉身就越過門檻,直接向家裏走去。
陸明一陣好笑,走到雜物間門口,看着忙碌中的方文舒,忍不住開口道:“文舒,不用收拾了,修仙者夜晚都是打坐修煉。”
方文舒楞了一下,“這樣呀,那就随你吧,你先休息一會,我去燒火做飯。”
陸明走進雜物間,盤膝坐在稻草鋪好的床鋪上,開始觀想道文,恢複靈力。
也不知過去多久,靈力漸漸充盈丹田。
聽見一陣腳步聲走到門口,頓了一會,才敲了敲房門,陸明睜開眼,起身打開房門。
愣了一下,隻見方文舒端着托盤,披肩的長發,還帶着濕氣,遮住了臉上的疤痕,一身樸素的單衣,盡顯體态婀娜。
“謝謝。”陸明雙手接過托盤,道了一聲謝,方文舒也不答話,轉身就走。
陸明有些詫異,也沒太在意,隻以爲是方文舒身穿單薄,不便停留。吃過晚飯,陸明自顧自的拿着碗筷在天井處洗淨,放入了廚房,就回到雜物間,繼續打坐觀想道文。
半夜裏,陸明在打坐中,聽見有腳步聲傳來,走到門口,停頓了好一會兒,又走開,陸明心裏漸漸起了疑惑,起身待在房中,側耳傾聽,卻是一片寂靜,陸明隻好盤膝繼續修煉。
不一會兒,一陣惑人心神的shenyin聲響起,還在修煉中的陸明,腦海裏頓時浮想聯翩。
“叮”,卻是識海中恢複中恢複了些許光彩的混沌鍾自發的一聲輕響,随之又變的暗淡了許多,陸明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打開房門,走到方文舒的門口,绯糜的呻吟聲更加清晰了,心頭火熱,越發按捺不住。
陸明強行穩住心神,走到天井邊,打了一桶水,從頭淋下,晚風襲來,一陣清涼,總算冷靜了下來。
走回雜物間後,shenyin聲已經消失。陸明疑惑漸起,也沒了修煉的心思,盤膝坐在地上,心神沉入識海中,看着暗淡的混沌鍾,問道:“陸壓大爺,先前是怎麽回事?”
“小子,先前你着了道了,心神被惑,混沌鍾靈性護主。”陸壓凝重的道。
陸明心裏咯噔一下,“可是,先前隻是方文舒在自渎,不由自主發出的聲音,難道她的體質有什麽問題?比如說什麽媚惑衆生的體質。”
“我看不出她的體質有什麽問題,倒是下午那個小子,體質倒是得天獨厚,我就想不通了,混沌鍾怎麽會選擇了你,而不是選擇下午那個道體。”
“咳咳,陸壓大爺,混沌鍾自有靈性,選擇了我,肯定是有它的理由的,給我說說,道體是什麽?”陸明被陸壓的話語咽了一下。
“道體乃是天生與道親和,修煉毫無瓶頸,悟性更是非凡,實屬萬年難遇,天生就适合修道。”陸壓不無感歎的道。
“難怪,我吃了萬靈血藤的果實,才有煉氣中期的修爲,而他,僅憑自身修煉,短短時間内就可以與我不相上下了。”陸明語氣中帶着羨慕。
“你也不用氣餒,心性與道心,才是修道能持之以恒,最爲雄厚的本錢。”陸壓不無安慰的道。
“啊”突然一道凄厲的尖叫聲響起。
陸明騰地一下起身,打開房門,看了一眼方文舒的房間,道:“文舒,外面不知發生了什麽,我出去看看。”也不等答話,就推開門,走了出去。
陸明靈力運轉至雙腳,身子一輕,幾個騰躍間,就來到聲音傳出的地方。
隻見地上一個幹癟成皮包骨的人頭,人頭下墊着散亂的衣物,衣物還散發着酒味。來不及仔細查看,就感應到有一股不輸于自己的氣息,極速奔來,陸明凝神望去,是昨天下午的蘇鴻志。
“哼。”蘇鴻志來到陸明身邊,臉色還有些蒼白,陰沉的看着地上的幹癟人頭和散亂的衣物,“又一個,這已經是第五十四個了。”說完從懷裏掏出一塊白布,将衣物以及幹癟的人頭一把包了起來,提在手上。
“蘇鴻志,方不方便說一說到底是怎麽回事。”陸明沉聲道。
“這是我們村的事,我們查了一個多月都沒查出什麽來,你一個外人…”
蘇鴻志還未說完,就被陸明打斷:“難道你要看着更多的人遇害?多一個人多一份力。”
“哼。跟我來。”蘇鴻志思索了一下道。
蘇鴻志帶着陸明來到村裏的祠堂,指着地上排列着數十口貼着字的壇子,道:“從傳道石碑落下後不久,就不斷有人遇害,兩個月來,每隔兩天,到了晚上就會有一人遇害,每個遇害的人都是這般,幹癟的頭,身上其餘部位隻剩下一張皮。”蘇鴻志将手中提着的包放在壇子邊上的桌子上。
陸明看着這些裝着死者以及遺物的壇子,心裏不禁有些悲哀。
蘇鴻志聲音低沉,一臉悲痛的講述着:“從第一個遇害者開始就造成了人心惶惶,鎮上的派出所還派了人下來,沒查出什麽結果就留下兩個警察巡邏,第二天兩個巡邏的警察也遇害了,派出所不願意再派人來,我們就自己組織了村民巡邏,但還是不斷有人遇害,開始是晚歸的村民,再後來,就是在家中,有人第二天早上醒來,發現睡在旁邊的丈夫已經成了幹癟的頭顱和表皮,那些想搬去鎮上的人,都被發現死在了路上。再後來,大家隻能聚集在一起,一部分人睡覺,一部分人就近巡邏,就這樣,還是有人遇害。”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