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好地球傳送的事情,接下來就是要去青陽谷深處,搶奪青陽花了,已經落後很多了,恐怕其他人,多多少少都采集了一些青陽花了,既然是遴選,那肯定還會有排名前列的獎勵的。
陸明咬了咬牙,取出法器,駕馭起劍光,全力向着青陽谷深處趕去。
儲物袋裏輕輕的震動着,陸明神識探入儲物袋中,陰陽石闆散發着微光,很是神奇,字迹慢慢顯示了出來,短短幾個字,字迹很是潦草,“陸道友,救命,厚報。”
陸明神識一動,陰陽石闆恢複了平整,快速的回複了兩個字“地點。”
楊詠思僅回複了一個半字,“紅木”看來情勢已經非常危急了,看這字迹,應該玉碟上記錄的紅樹林。
紅樹林頗爲奇特,裏面的泥土,樹,葉子、樹幹都是泛着淡淡的紅色,散發着炙熱的氣息。傳說,這是巫妖之戰中,扶桑樹被打碎後,一截樹枝衍生的樹林。
陸明催動着法器,速度更快了,短短一個時辰,就深入了青陽谷,來到了紅樹林外,在陰陽石闆上給楊詠思發去消息,等了一會,都沒有答複。
陸明隻好駕馭劍光直接進入紅樹林尋找,陸明放慢了速度,神識鋪展開。
突然,陸明停了下來,直接跳了下來,素色道袍,衣決飄飄,神識牽引着法劍,握在了右手,左手掐訣,向着左邊幾個騰躍。
陸明在一棵樹下停了下來,附近有着燒焦的痕迹,還有一些劍痕,陸明也不再駕馭劍光,運轉靈力,在樹林中騰躍。
前方又出現了戰鬥的痕迹,陸明停下來查看了一番,地面燒焦的痕迹還有些燙手,陸明不再運轉靈力,就憑着肉身之力在森林間奔走。
隐隐約約傳來說話聲,陸明停下來,凝神傾聽。
“也不知道是誰,這麽大膽,居然敢殺了老祖的寶貝兒子。”
“老祖還下了死命令,必須将兇手抓住,老祖要親手折磨到死。”
“你們兩個不要命了,居然還敢讨論豐玉師兄的事情,沒見豐茂師兄一直陰沉着臉。”
“切,豐茂師兄,也隻是裝裝樣子的而已。”
“就是,說不定他心裏此時樂開了花。”
“豐玉師兄死後,就他修爲最高,家族以後肯定重點培養他。”
“就是,要不然也不會收到老祖的傳訊後還偷襲楊家的人。”
“嗯?你們在說什麽?還不趕快去找。”一個陰沉着臉的男子駕馭着劍光,停了下來,厲聲的催促着席家子弟。身着靈光閃耀的黑色法衣,明顯比其餘人的制式法衣要高級一些。
“是,豐茂師兄。”席家弟子異口同聲的答道。
陸明眼中緩緩出現了殺意,是席家的人。
席家子弟衆多,雖然分散搜尋,但陸明也沒有暗殺手段,殺死一個後,聲響勢必會把其他搜尋楊詠思的人一起引過來。
人多勢衆,陸明即便有三頭六臂,也會被圍毆到死,先前的帝鳄和巨龜被莊家一行人圍攻,就是一個佐證。
陸明皺着眉,思來想去,也沒想出一個好的辦法來。
此時卻有點想念陸壓了,陸壓縱橫洪荒那麽多年,想來肯定會有好辦法的,隻是陸壓在混沌鍾裏無聲無息,也不知道怎麽樣了。
陸明一拳打在了樹幹上,枝葉搖晃,一陣婆娑聲。
“咦。”陸明輕輕撫摸着燙手的樹幹,若有所思。
看着儲物袋中所剩無幾的靈币,咬咬牙,取出了兩個靈币,一邊吸收靈币的靈氣,一邊運轉靈力,手上掐着法決,靈力如洩洪般從手中傾瀉,逐漸在空中凝結成一個道文。
“那邊有靈力波動,快去看看。”
紅樹林的上空,迅速的凝結了一片雲霧,不一會兒,蘊含着微弱靈氣的靈雨瓢潑般淋下。
“這是靈雨術,這麽大範圍的靈雨術,難道是金丹期。”席豐茂一臉驚駭的看着天空中厚厚的雲層。
“快向我聚集,快離開紅樹林。”席豐茂大聲喊着。
整個紅樹林迅速被靈雨淋濕,靈雨滴落下來,很快就被溫熱的地面,滾燙的樹枝蒸發成水蒸氣,蒸騰的霧氣彌漫在紅樹林間。
陸明臉色蒼白的看着自己的傑作,耳邊隻傳來靈雨飄落的“滴答”聲。
陸明神識鋪展開,向着席家子弟搜尋的那一帶奔去。
三個身着黑色制式法衣的席家弟子聚集在一起,撐着符篆護罩,将靈雨擋在護罩外,很謹慎的一前一後在霧氣中奔行。
走在後頭的那人突然若有所覺的回頭看了一眼,這一眼直吓的他汗毛倒豎,一柄法劍突兀的從濃重的霧氣中殺了出來。
這一劍實在太快了,根本來不及反應,發出一聲驚呼,就被法劍打破護罩,從後心刺穿。
陸明召回法劍,理也不理,回過頭來警惕的用神識掃視四周的兩人,直接朝着另一個方向奔去。
“誰,究竟是誰,敢偷襲我席家弟子?别跑,我看見你了。”
“師兄,會不會楊詠思?她築基中期,神識比我們強大,才能遠遠的禦使法劍偷襲我們。”
“不可能,楊詠思先是被妖獸重創,又被豐茂師兄逼的越級使用法術逃離,還被我們追殺那麽久,哪怕有三級靈丹,也沒那麽快恢複過來。”
“那會不會是殺死豐玉師兄的那個人。”
“有可能,快傳訊給豐茂師兄和其他人,小心被他偷襲。”
陸明奔行在濃重的霧氣中,突然,神識發現一個穿着席家制式法衣的人迎面而來,身上靈光環繞,明顯有用符篆加持防護。
來人速度慢了下來,明顯已經用神識發現了陸明,運轉靈力,身上法衣上的紋路漸漸亮起,一臉喜色,“老祖的封賞是我席豐樂的了,得到老祖賞識,未來金丹有望了。”
陸明手上掐訣,直接用地刺術,将其符篆防護和身上的法衣護罩,打破。
席豐樂一臉駭然的看着陸明,“基礎法術怎麽這麽強,豐玉師兄不是被偷襲死的,逃!”轉身向着來時的方向奔逃。
陸明手上法決變幻,身形連同法劍一起向着轉身逃離的席豐樂激射而去。
狼狽奔逃的席豐樂禦使着法劍上下翻飛,招架着陸明的法劍。
陸明手中法決不斷變幻,牽引着法劍不停的從各個角度,刺向席豐樂。
席豐樂咬着牙,感受着陸明操縱法劍從笨拙到熟練,縱然再悲憤,也隻能疲于奔命,忙于招架,心中期盼着師兄弟們可以快點趕到。
漸漸熟悉了修仙界戰鬥方式的陸明,感應到神識範圍内多出了兩個人的氣息,不再遲疑,法劍速度猛然一增,向着席豐樂胸前刺去。
席豐樂瞪大着眼睛看着胸口被法劍刺穿,鮮血噴湧而出,心中隻剩下一個想法:“老祖誤我。”
慘呼聲被靈雨滴落的“滴答”聲掩蓋,百丈開外的兩人毫無所覺。
陸明快速的拾起席豐樂的儲物袋,身形潛入霧氣中,向着急奔而來的兩人摸去。
又是席家弟子。
手中掐訣,熾白的火球,呼嘯着向着兩人飛去,法劍緊随其後。
兩人反應也是不慢,感應到靈力波動,立刻停下,背靠背,警惕的看着四周,觸發法衣上的防護,疊加在符篆防護上。
火球術飛到兩人面前,直接爆開。
“轟隆。”
火球術爆炸的威力,直接就将兩人的防禦撕開,法劍靈巧的從兩人的頸脖上飛過,兩個人頭“咕咚”一聲掉落在地。
陸明拾起兩人的儲物袋,查看了一番,都是窮鬼,一個靈币都沒。
靈雨漸漸停歇,霧氣卻是越發濃重。
陸明再度截殺了幾個席家弟子後,卻是感覺到了不妥,席家弟子怎麽都是往青陽谷深處奔去,難道他們找到楊詠思了。陸明直接馭起劍光,直接朝着青陽谷深處飛去。
沐浴靈雨後的紅樹林,又開始恢複了炙熱,霧氣漸漸散去,空氣中傳來一股另人躁動不安的氣息。
飛在空中的陸明,流着汗,打量着周圍,越發赤紅的樹木,散發着炙熱,紅樹林内的溫度,短短時間已經上漲了一倍了。
飛出紅樹林的陸明松了一口氣,紅樹林内另人躁動不安的氣息越發濃重。
兩夥正在對峙的人看見陸明飛過來,臉色都是一變。
席豐茂面色愈加陰沉,看着陸明腰間挂着幾個席家子弟的儲物袋。
與之相反,楊永義卻是一臉喜色,興奮的大喊着:“陸大哥,這裏。”
陸明飛到楊永義面前,莊弘文卻是一臉爲難的嘀咕着:“這個陸什麽的怎麽來了,那待會到底是打那個臭着臉的,還是打這個姓陸的呢。”
衆人聽着,不由的額頭冒汗,面面相觑,都從各自的眼中看出了三個字“二愣子”。
陸明卻是微微一笑,毫不在意的拍了拍莊弘文肩膀,道:“二壯,你又調皮了。”
莊弘文瞪大着虎眼,盯着陸明道:“不許套近乎,大哥說了以後還要較量的。”
衆人不由莞爾一笑。
莊弘武卻是哭笑不得看着兩人。
與莊楊兩家的歡笑不同,席家衆人則是陰沉着臉,看着陸明恨得牙癢癢的,席豐茂更是陰沉着臉,緊盯着陸明。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