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明在趙如松的攙扶下,才避免直接摔倒,從荒界傳送出來,6明還不是很适應,卻感到一陣舒暢,沒有了十倍重力的束縛,還有無處不在的靈氣。
趙如松取出來一個玉碟道:“6道友,這是附近的海圖,從這座荒島,向西飛十多天,便是天龍門的疆域了,沿途有一些啓靈期、開智期的小妖,6道友正好可以練練手。”
“趙道友,有勞了,替我謝謝你家小姐。”6明接口道。
趙如松點了點頭,“定将6道友的話帶到,恕不遠送,就此别過。”打出幾道法決,轉身消失在門戶中。
“是自信還是什麽?竟然沒人在空間傳送門戶中把守。”6明暗道,感受着分外輕盈的身體,幾個起落間,消失在叢林裏。
待6明走後,虛空一陣波動,現出兩個人形來。
“快跟上,小姐特意囑咐,密切關注這個人的一舉一動。”
……
6明取出趙如松送來的兩個精緻的儲物袋查看着。
常雅馨送的儲物袋很大,空間很大,甚至比他之前天雲門放的儲物袋更大了數倍,足足有三丈方圓的空間,儲物袋裏靜靜的躺着五樣東西,一件瑩白色的精美衣服,還是上品法器級别的。
一個玲珑小巧的玉佩,和一塊石闆,石闆上刻着很秀氣的三個字“常雅馨”,還有兩把小巧的金劍。
而趙如松送的儲物袋空間并不大,不過幾尺,但滿滿當當的堆滿了靈币,怕是有十萬枚之多。
“真闊綽,啧啧……不愧是占領一個偌大荒界的大勢力,不過恐怕這些東西都比不上那個木制的小鍾。”
6明将之前拾到的所有東西都放進了常雅馨送的儲物袋裏,包括葉歸根的遺物,一個小巧的八卦,銀白色的,有些冰涼,八卦的中央魚眼處延伸出來兩根鐵柱,更像是一把鑰匙,一把奇怪的鑰匙。
換上上品法器級别的衣服和玉佩,右手握着靈币開始煉化起來。
這玉佩也是一個好東西,恐怕價值比這間衣服還要高,是一個觸式的上品防禦法器,散出的防禦光幕甚至可以抵擋金丹期的全力一擊。
在這個荒島,6明不敢大意,一邊煉化,一邊查看着四周,神識更是鋪展而開。
漸漸的,6明感覺到丹田内有什麽東西在跳動,越來越歡快,越來越激烈,甚至都驚動了那三朵荷葉狀的葉片,急忙分出一縷神識查看着丹田。
“丹田裏什麽時候多出了一把槍?”
丹田的中央挺立着一杆鏽迹斑斑的槍,毫無光彩,要不是能在丹田裏面,都會讓人覺得這是一把凡兵。
槍雖然老舊,但卻很是霸道,直接将三片葉子從丹田的中央,趕到了邊上,自己占據了丹田正中央。
“難道是道器?可這麽破爛的道器?”
6明仔細回想着,突然,6明睜大了眼睛,眼神中流露出驚懼。
是那團虛影拍在肩膀上的那一陣刺痛!!
那一幕,6明深深的記在了腦海裏。
慢慢鎮定了下來,這把槍,難道就是殺死鲲鵬的那把槍,怎麽這般破爛,怎麽看都隻是一把凡兵。
6明嘗試着用神識将那把槍拿了出來,很聽話,也很輕松。
槍拿在手裏,手感很好,輕重很合适,很趁手,就是醜了點。
一塊塊斑駁的鐵鏽緊貼在槍身上,隻有槍尖一點鋒芒處,殘存着一絲血色,像是血迹未幹。
“以後你就叫驚鴻,對驚鴻,驚鴻槍。”
6明手握着驚鴻槍,迫切希望有一隻妖獸來讓自己試試手。
叢林靜寂,隻有時不時傳來鳥兒歡快的叫聲,和昆蟲的嗡嗡聲,整整十多裏路,走到了荒島的海岸邊,都沒碰到一隻妖獸。
“趙如松說沿途有一些啓靈開智期的妖獸,正好練手。難道是在海裏?”6明馭起飛劍,直接向着西面飛去。
6明飛的很慢,貼着海面飛行,神識鋪展開,飛出二十多裏還是沒有碰到一隻妖獸。
“妖獸呢?難道是有一隻開智期的妖族?僅僅一隻開智期的妖族,領地就這麽大?”
6明皺着眉頭,駕馭着飛劍,度越來越快。
“嗯?總算找到一隻了。”
眼見的6明,駕馭着飛劍直接迎向了那隻開智期的妖族,是一隻鲨魚。
全駕馭着飛劍,倒拖在後的驚鴻槍,在海面上帶出一條長痕。
“殺。”6明挺槍暴喝一聲。
鋒利的槍尖,直指鲨魚的眼睛。
鲨魚身上帶着血痕,但是反應很快,張開血盆大口,吐出了數道藍色的水箭。
6明竟是絲毫不閃躲,槍尖微顫,将襲來的水箭挑飛。
挾着沖勁,直接将正在下潛的鲨魚,從頭部堅硬的頭骨處,直接貫穿,挑着鲨魚的屍體,在海面上滑行了一陣,停了下來。
6明緊閉着眼睛,皺着眉頭。
被槍挑起的鲨魚屍體,以肉眼可見的度,開始幹癟,骨頭好似都被融化了一樣,隻剩下一堆幹枯的皮,掉在海面上。
從長槍傳過來一股暖流,緩緩的流進了6明的身體裏,一部分被丹田的種子吸收,另一部分融進了身體裏。
槍尖一點鋒芒處,那一絲血色仿佛大了一丁點,很詭異。
突然。
6明睜開了眼睛,眼睛上幾條血絲,清晰可見,一股冷冽的殺意從6明的身上出。
6明的識海裏,不知何時已經變成了一片血色,和那棺材的顔色,一模一樣。
一艘船從遠處快的駛了過來,船的桅杆上挂着一個字“劉”字,停在了6明右手邊。
“敢問這位道友,有沒有看到一隻鲨魚經過?”船上一位三十多歲的穿着青衣的男子抱了抱拳,問道。
6明冷着臉,沉默不語。
青衣男子皺了下眉,又問了一遍。
青衣男子左手邊一個二十多歲年輕男子,輕聲道:“師兄,快走吧,這個人狀态有些不太對。”
“是呀,師兄,這個人看上去,癡癡呆呆的,眼睛那麽恐怖,還是繼續追吧,就憑他一個人,這麽短時間,怎麽也不可能那麽快就把那隻開智期妖族給殺了的。”船上又一個人說道。
青衣男子凝視了6明片刻,從嘴裏吐出三個字:“繼續追。”
突然!
6明挺槍直刺,直接截住了那青衣男子。
“噗嗤”
一槍直接貫胸而過,沒有一絲鮮血流出,透出來鋒芒上,一點血紅顯的很詭異,但槍杆處沒有一絲鮮血。
“你!”
“不過是問一句,至于怒起殺人嗎?”
在船上衆人驚怒的眼神中,那青衣男子,皮膚皺起,迅幹癟。
“師弟,你看劉師兄……”
“是魔崽子?殺,爲師兄報仇。”船上衆人取出法器,殺向了6明。
6明一收槍,隻剩下一套青衣掉落在船上。
撩槍!
槍劃過海面,激蕩起水幕,衆人眼前一花,6明的身影已經不見。
一陣破空聲襲來。
“在上面。”幾人幾乎同時擡頭看向了空中。
快!
這一槍實在太快了,幾點寒芒一閃。
幾人紛紛捂着脖子,鮮血噴湧而出,而槍正插在一人的頭頂,不過一會兒,這人也仿佛人間蒸了一般,留下一套衣服。
6明沉默不語,将槍依次插入倒在船上的衆人。
不一會兒,船上多出了幾套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