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料散發的味道一發不可收拾,越來越濃郁,而狂吼獅也接連不斷地靠攏過來。“我熄火吧?”見動靜鬧大,不由問道。
“不行,金獅王出現之前不能停下。”老管家勞恩卻是否決道。
當然,更關鍵的是,廚師看到了于逸的點頭才維持着加熱誘料。
“這些獅子也不單單是我們的麻煩,已經有人主動成爲我們的第一道防線了。”項陽笑道。
原本平靜的芒草叢,因爲狂吼獅的到來而變異常熱鬧起來。悄悄埋伏在芒草後的玩家們雖然數量衆多,但是他們絕對沒有老獵人當年面對的敵人那麽精明,至少他們還不等偷襲得手,就已經先一步和狂吼獅們顫抖了起來。
有了那些偷雞不成的家夥們,最後到達于逸幾人面前的狂吼獅卻是寥寥無幾。當然,就現在而言,不論是于逸還是在場的其他玩家,對狂吼獅都是有恃無恐的。随着所有人的成長,它們再也不是當初那些能夠威脅到玩家的危險魔獸了。
于逸攻擊這些普通的狂吼獅時,幾乎就是兩劍砍死一頭。便宜師弟項陽使用着他的匕首,同樣可以在高效地收割着狂吼獅的生命,但是他的職業究竟是不是盜賊,于逸也難以确定。至少目前爲止,他還沒有看見對方施放與右暴類似的技能。
而老管家勞恩在戰鬥中就更顯得老當益壯了,他似乎是一名拳士,臭手空拳的,就能輕易的将狂吼獅的頭顱打得變形。至于其他的那些玩家,速度也不會太慢。沒過多久,芒草之間就躺滿了狂吼獅的屍體。
不知是否因爲誘料的問題,大部分倒下的狂吼獅都爆出了神恩。趁着金獅王還沒有出現,于逸也像其他人一樣,埋頭摸了幾個神恩。“靠!又是靈魂碎片!”似乎他的運氣真的被希爾昂所帶走了,摸了四個神恩,卻都統一給了他靈魂碎片。
這些用于強化裝備的道具,雖然可以微量強裝備,但是,沒有人會用這些最低價的強化材料強化自己所喜愛的裝備。甚至連雜貨商都隻願意話2枚銅币回收它。
于逸還想不信邪地繼續伸手摸神恩,就在這時,一真渾厚的獸吟傳入了他的耳朵,聲音中蘊含着憤怒和殺意。不僅是他,其他人也同樣看到了。
一頭兇相畢露的巨獅緩緩地像它倒下的同伴一樣,朝着那邊的誘料走去。它的步調顯得威儀而穩健,絲毫沒有因爲周圍滿地的同類屍體而受到影響。披在它身上一層又一層的厚實毛層中,不時會因爲它動作而露出絲絲與衆不同的黃金色毛絮。
是它,狂吼金獅王!
埋伏在一旁的其他玩家自然沒有人會蠢到去主動招惹這頭獅王,他們的動手時機還不到。現在金獅王想要攻擊的,隻有那幾個正在烹制着美食的家夥。
金獅王就像一位披着毛絨皮披風的暴君,來到了于逸、項陽和勞恩的面前。這個時候,其實幾人完全可以丢下誘料撤退。但那麽一來,就相當于将費勁引來的獅王拱手相讓給了那些卑鄙的埋伏者了。
于是,就算明知有投機者的存在,于逸還是舉盾迎上了金獅王的利爪。項陽和勞恩與他顯然有着共同的想法,在肉盾的掩護之下,也開始獅王的攻擊。
狂吼金獅王不愧是極其罕見的特殊獸王,它的厚鬃毛讓于逸的利劍都有些難以施力,每每隻能打出‘-19’的傷害。不過好在的是,這頭獅王的攻擊也沒有像想象中的那麽犀利。以他如今爐火純青的格擋技巧,已經可以将自身受到的傷害降低到‘-5’左右。
甚至,由于他現如今力量足夠,他不時還可以發動【格擋反擊】來讓自己的攻擊更加有效。
這一個月雖然過得有些懶散了,但是他身體中的戰鬥本能卻不會因爲這短暫的休假而荒廢。并且,其實在一開始與墨方的夜末公會成員們一同做任務時,他也學到了不少集體戰鬥中,盾戰士的正确戰鬥方法。
充當肉盾的盾戰士不像看上去的那麽愚鈍,隻需要傻傻地吃着傷害。更需要盡可能的爲進攻型的隊友,制造良好的攻擊環境。一句說着很簡單的話,要做到其實并不容易。至少,夜末中的那位“理論”型玩家是這麽說的。
除了要控制好自己的生命值之外,更需要在魔獸發動關鍵性傷害技能時将其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就像于逸現在做的這樣,一個【挑釁】,讓獅王陷入了惱怒之中,原本想要拍向項陽的利爪轉換了攻擊的目标。
‘完美格擋,-1’
由于之前多次的練習,他現在已經能夠很好的掌握【挑釁】與格擋之間的銜接了。
“逸哥!強啊!”剛剛都已經準備多少的項陽,見盾戰士爲自己化解了危機,不由贊歎道。
“少廢話!加大攻擊力度,我們沒有藥劑師,拖太久時間對我們很不利。”于逸喊道。每當這時候,他就會十分地想念赫缇。
與金獅王戰鬥的三人,雖然算得上第一次并肩戰鬥,但是由于各自出色的個人能力,依舊打得有聲有色的。讓躲在芒草中的人忍不住想爲其叫好,有些人甚至已經拿出了自己的光影石,将這裏精彩的戰鬥現場通過光影回路與好友們分享。
就在場上于逸的戰鬥狀态火熱起來之時,誘料的香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一股難聞的異味卻是傳到了他鼻間。他回過頭,隻看見戴比居然坐在那裏睡着了。
“真是頭豬。”他搖頭笑罵道。但是在面對金獅王時,卻發現它身上有了異樣。不知是否是因爲一直引誘着它的香味變成了刺鼻的惡臭,它發出了一聲駭人的長嘯。緊接着,身體上那金色的毛絲居然是開始快速伸展起來。
而它并不是單單發生了外表上的改變,肉眼可見,它的金毛上滋生起了電光。它的四爪旁,也開始霹靂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