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萊斯的新聞發布會結束後第二天,各大報紙争相報道這方面的新聞。
雖然他并沒有明确表面勞娜真的與希薩莉相互勾結但很多媒體卻開始揣測這方面的事情,一時間這消息猶如風暴般迅速席卷整個契林帝國甚至影響到了周邊的國家。
就在這時,被輿論頂上風頭浪尖的維斯頓家族發表聲明,不論調查結果如何勞娜·維斯頓都将被驅逐出家族,如果最終證明她是被冤枉的再由維斯頓侯爵親自将其接回。針對這條新聞輿論呈兩極分化。
一邊認爲維斯頓侯爵對國家忠心耿耿,雖然教女無方但能在第一時間做出決定令人欣慰。
另一邊認爲現在調查結果還沒下來前他便發表這樣的聲明未免顯得太過無情,好歹也是父女至少等事情确定下來後再做決定。
薩蘭帝國,貝庫裏地區
希薩莉拿着報紙的手微微顫抖,半晌後她深吸口氣,面色鐵青地将報紙遞給才進來不久一臉茫然的薇娜。
“事情居然被他們發現了!?這下子勞娜危險了。”薇娜愕然道,她作爲爲數不多知道那場光暗之戰真相的人第一感覺是事情暴露了,作爲契林軍官的勞娜不論出于何種目的與敵國魔法使相互勾結阻礙作戰行動這都将被視作叛國,想想看希薩莉對待叛國者的态度,勞娜現在的處境真的會相當不妙。
“事情并沒有敗露,通過這幾張報紙的對比可以發現他們就細節上的描述有着很多不同之處且都沒有薩萊斯原話作爲支撐,也就是說這薩萊斯知道的也僅僅隻有勞娜和我關系親密,其他的都是臆測并将之說出來讓記者們胡思亂想,三人市虎啊這是。”
“他們這是想除去勞娜這個威脅,如果僅僅是想找人背鍋的話用不着這樣臆測,畢竟這樣會顯示出軍隊審核部門的失職并有可能牽出各種對他們不利的事情,完全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但局内人或許還真看不出這個。”
露妮兒點頭道,她本身也是契林帝國的人,與希薩莉簽訂使魔契約相當于是自動放棄了包括契林公民權在内的一切權利,當然她在當初離開契林帝國時就已經被那邊通緝了所以根本就沒公民權,也正因爲如此契林内亂包括現在的事情對于她而言根本沒有意義,本身也沒親人的她之所以這麽關心那兒的事完全是因爲心中對故國的那一絲牽挂以及勞娜和希薩莉之間的關系。
“露妮兒,你本身也是契林帝國人,能不能幫我去打聽個情報?至少我想知道契林現在的局勢。”
“可是我在那邊是被通緝狀态的,即便是用易容術也有可能被發現。”
“我倒是忘了這一茬。。。”希薩莉捂額,随後她頹然坐下,盯着報紙看了好一會兒:“必須靜觀其變,接下來我應該也會被問話。”
果不其然,過了沒幾分鍾,衛兵急匆匆地跑到她門前。
“切爾弗勳爵大人,伯恩大師請您去會議室,有要事相商。”
“看吧。”希薩莉攤開手聳了聳肩,前去開門。
雖然她接下來需要應付一些麻煩的事情,不過勞娜的處境可比她要麻煩很多,爲了趕至皇陵她們必須不斷趕路,雖然有易容術但按照現在這種每到一個地方就要查一次崗的情況肯定不能做交通工具去,然而步行的話同樣有一個麻煩,還是要突破崗哨。
爲此她們想出的辦法是用易容術加隐身鬥篷,這種非常貴重且容易壞的鬥篷是煉金大師們的傑作,雖然有着種種缺點但對于不會隐身術的人而言這可是神器,勞娜,凡妮莎和芙這三位會隐身術的隻有芙所以其他幾人必須用隐身鬥篷。
這樣一來她們在過崗時就必須小心翼翼,要知道這種鬥篷就相當于是衣物,雖然經過特制它可以将人的全身都包裹在内且從裏面可以看到外面但畢竟是衣物,一旦被刮到就有可能暴露身形。
于是乎在連續過了三個崗哨後她們終于氣喘籲籲地倒在地上。
“勞娜,你們這的崗哨怎麽這麽多,這還不到一百公裏就連續碰到了三個崗哨。”凡妮莎一邊喘着粗氣一邊道,現在這依舊是郊區且人煙稀少,饒是如此爲了安全起見她們也必須進了樹林才能休息。
“天知道,大概是因爲薩萊斯新聞發布會的緣故吧,他們應該已經發現我已經不在住處,既然父親大人也發表了那聲明,他們應該會認爲我已經逃了,既然如此自然要多布置崗哨喽。”
“真的好嗎?勞娜姐姐,主動讓家族放棄自己什麽的。”
芙大口大口補完水後擦了擦嘴角,聽勞娜說道父親大人的聲明時她擔心地問道,不論怎麽說被自己家族驅逐這都很讓人傷心,雖然知道任務完成後便可以爲勞娜平反但作爲她的朋友怎麽想都很鬧心。
“畢竟是我連累的家族,不能再讓他們因爲我而被頂上風頭浪尖,畢竟我之所以這麽做不僅僅是爲了國家同時也有私心。”
“沒事,等我們把古印拿回來後便可以證明你的清白。”凡妮莎翻了個身将手搭在勞娜肩上,想想看她們已經半年沒有這樣過了。
“凡妮莎。。。”勞娜其實對于自己把朋友給牽扯進來這件事心中是有些過意不去的,但現在如果說什麽讓朋友們别跟自己一起冒險這也太虛僞矯情,僅憑自己一人進去那才是真正的送死,千言萬語隻彙聚成四個字:“謝謝大家。”
“好,接下來繼續出發,必須得在明天太陽落山前趕到皇陵那,如果有人要攔着就把他們炸上天!隻有爆炸才是解決問題的最佳手段!點綴正義最亮麗的色彩!”凡妮莎一躍而起拿着八根魔杖兩隻手臂交疊在身前半跪于地,目色森然好似要面對什麽大敵似得,這行爲令勞娜和芙不由得噗嗤一笑。
“說起來你已經将近六年沒擺出這種姿勢說出如此中二的台詞了吧,上次你在咱們參與的第一次元素系大會上這樣做可是把導師們都給逗樂了,裁判差點取消你參賽資格。”
“我入學後也是聽說了這件事,然後我問姐姐大人那時候的事情,她最後告訴我凡妮莎姐姐簡直是個炸彈人,噗哈哈哈。”
“炸彈人。。。”凡妮莎對這個稱呼有些怨念,雖然剛開始那元素爆裂使這個稱呼她也不太喜歡但也比炸彈人要好的多,不過這個稱呼最後變成了和她關系好的人對她的愛稱,當然如果關系不是很好的人這麽稱呼她或許會被炸成爆炸頭。
正在會議室面對一衆大佬盤問的希薩莉打了個噴嚏。
“難道感冒了?”伯恩大師趕忙問道。
“沒什麽,大概是哪個妮子提到了我了吧,咱們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