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武德元年九月滅掉西秦,籠絡住李軌之後,李唐再無西患,大出山東的障礙已然掃平。李唐威勢一時無兩,各方勢力都派出人手盤桓在長安城,長安于是變得更加繁華。
此時瓦崗軍已經覆滅,李密率領瓦崗殘部投降李淵,李密歸唐,李淵大喜,拜李密爲光祿卿,封邢國公,還将表妹獨孤氏嫁給了李密,稱呼李密爲弟。李密在長安風頭無二。
李密帳下許多名震天下的人才都追随李密降唐。然而這些文武被李唐宗室瓜分一空,李密身邊僅有王伯當繼續追随。李密不甘于人下,一年後反叛被亂箭射殺于陸渾縣南邢公岘。
秦瓊初爲隋将,先後在來護兒、張須陀、裴仁基帳下任職,因勇武過人而遠近聞名。後随裴仁基投奔瓦崗軍領袖李密,瓦崗敗亡後轉投王世充,後與程咬金等人一起投奔李唐,因爲對李淵一家有救命之恩,李淵頗爲敬重秦瓊,将其托付給聲明赫赫的李世民,李世民李世民對秦瓊的英勇早有耳聞,對他十分禮遇,授予了他馬軍總管的職位,随自己一同鎮守長春宮。這等厚遇僅次于李密。
長安城牆邊,楊曠歎息道:“老叔,秦叔寶此人,你怎麽看?”
楊林冷着臉說道:“秦叔寶能力是有,但是此人太過市儈,追名逐利之心太甚,老夫深厭之。”
楊曠笑着搖頭:“當今亂世,他的選擇并沒有太過出格,得隴望蜀是人之常情。先留着吧,會用得上的。我能帶走的人除了你們和還在地府徘徊的那幾位,也就剩下魏玄成,李藥師,窦建德和單雄信了。等我還了佛門因果,給李唐宗室好看之後,我帶你們去重建我大隋。”
楊曠精神一震:“重建大隋,老夫誓死效忠陛下,雖萬死而不辭!”
楊曠語氣變得嚴肅:“老叔,我們将要去的地方,地域之廣袤,億萬個神州也是不及。那個地方萬族争雄,我人族勢弱。面臨的困難比當年父皇代周要艱難無數倍。你可要有足夠的心理準備。”
楊林臉色激動,拍着胸脯說道:“陛下放心,老夫戎馬一生,爲了複我大隋,雖死無悔!”
“你這樣可不行,我們去了,要伺機而動,不可逞一時之勇。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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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這些還太早。陪我看看這人間景緻吧!”
天策大将軍府,李世民坐在主位,對着堂中衆人說道:“慈航靜齋傳來消息,始皇帝率領仙秦十萬将士飛升了,聖君在人間盤桓不去,本王估計他不報複完滅隋的推動者是不會離開的。”
聽到李世民的話,堂中許多人都是冷汗涔涔。聖君一生,長于謀劃,行事果決,報複之心尤甚。
但凡不如聖君心意,都成了他刀下亡魂,楊素,宇文弼,賀若弼,高颎就是先例。
李世民無奈苦笑,聖君威勢,連自己都不得不避其鋒芒。他輕咳一聲說道:“聖君何等人物,不會刻意針對諸位,無需驚慌。前幾日聽到的長嘯就是聖君在孔廟傳出,而孔府也沒有遭受任何損失。”
長孫無忌有些沮喪的說道:“秦王有所不知,儒家恐怕已經遭劫。我曾聽祖父說過,孔廟留存有孔聖的法身,算是孔家最大的底牌,否則孔家怎麽會是天下文人之望?而今孔家無恙,那便是天下儒家門人的絕望。”
房玄齡也是苦笑:“想必聖君和孔聖達成了默契。今後儒家正法,出世的儒家門人沒有機會修習了。”
杜如晦臉色鐵青:“如果沒有驚才絕豔之人,這神州大地不會再有大儒出世。”
李世民大驚:“這般說來,豈不是滅了儒家道統?”
長孫無忌搖頭:“聖君知道儒家還是有諸多可取之處,儒家道統千年來深植朝野鄉村,豈是輕易可以滅掉的?”
蕭瑀一臉失落:“除非隐世苦修,儒家無道。哪怕此後文化昌明,也隻是技和藝。”
杜如晦歎息:“可惜浩然之氣再也不能精進。我本一儒生,入世隻爲早些結束亂世,結果卻斷了修習高深儒家典籍的路。請秦王不要讓我等失望,我願意支持秦王掃平天下,終結亂世,再造人間盛世。”
堂中萎靡之氣一掃而空,共同高呼:“我願意支持秦王掃平天下,終結亂世,再造人間盛世。”
李世民坦然受之,然後問道:“本王估計,佛門的報應應該也是不遠,接下來就是大唐了,諸位幫本王想想,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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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會如何針對我大唐?”
玄奘本姓陳,名祎、洛陽缑氏人。13歲出家,21歲受具足戒。曾遊曆各地,參訪名師,學習佛法。
發現各家佛經論典分執一詞,遂生出外出遊曆求經之念。因大唐初抑制佛門,未得允許。
後逄大災,官府允百姓自謀生路,故成行!
貞觀十九年返回長安。史書記載,玄奘西行求法,往返十七年,旅程五萬裏,所曆“百有三十八國”,帶回大小乘佛教經律論共五百二十夾,六百五十七部。歸國後受唐太宗召見,住長安弘福寺,後又住大慈恩寺。
“玄奘,本座前來拜訪。”
長安一座小寺院的禅房裏,玄奘看着推門而入的中年人,清秀的臉龐有些茫然:“阿彌陀佛,小僧不認識施主,施主找小僧有事嗎?”
楊曠笑而不語的看着小和尚,而小和尚繼續茫然的看着楊曠。
随着時間變化,小和尚身上的氣勢慢慢的詭異起來,他的眼睛漸漸的蒼老而睿智,仿佛經曆了無盡的輪回,又像是剛出生的嬰兒。
禅房裏出現了無窮的幻象,有天女在飛舞,有大佛在講經,地上鋪滿了金銀财寶,武功秘籍,神兵利器,有一道道的聲音在高呼自己天帝。
楊曠不爲所動,輕聲笑道:“呵!極樂世界的投影?渡化本座?如來,你是打算和本座不死不休麽?”
無比慈悲的聲音從小和尚口中發出:“施主錯了,吾隻是試探施主的定力。施主福源深厚,何不入吾沙門,佛陀果位吾不吝賜予。”
楊曠正色說道:“本座無錯,是你錯了,先前滅大隋國祚,此時暗下手段,意欲渡化本座。不給本座一個交代,那就走着瞧。”
小和尚目光深邃的說道:“蝼蟻一般的生靈,安敢威脅吾。吾自證道大羅之上,離混元也不過半步,敢和吾如此說話的,千萬年來汝是第一人。”
楊曠喟然歎息:“本座主動上門,本打算了結過去因果,再結一段善緣。是本座失了計較,你高高在上千萬年。早就忘記了與人爲善,或許是給自己一個機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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