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箭矢的速度十分之快,那追殺的人來不及躲閃,便紛紛射倒在地。
另外幾人聽到他們的人求救後,忙跑了過來,易峰和文文等人無法出其不意,隻得拔出兵刃與這群人厮殺。
小寶一看這場面,也拔出了自己的金龍刀,朝着敵人四處砍殺和搏鬥!
這時,隻聽得“嗖嗖嗖”幾聲!
三支暗箭也從巷子上方射來,易峰見狀,連忙使出了“寒冰訣”。
頓時一股寒氣從手掌處向外打出,寒氣迅速擴散,就在暗箭即将要射倒幾人一米處時,這股寒氣迅速遇箭冷卻凝固,變成了三寸厚的冰牆。
而那暗箭也因此插在了冰牆裏面兩寸左右處,無法再進入半寸!
暗處躲藏之人見暗箭無法射殺這幾人,無奈之下,隻得親自出手,繼而一陣旋風從天而降,巷子高處也跳下來了一人。
易峰定睛一看,此人正是他在純陽宮第二關考核中遇到的那個人,齊國白虎堂堂主之子,田猛,那個丹武雙修的天才少年!
“好小子!功夫不錯嘛!看來大爺我真是馬虎了,想不到你這窮小子還有兩下子嘛!就是不知道,你能在我手下逃得過幾招,哈哈哈。”田猛開口道。
“當日你在衆人面前打了我,我今日不殺了你這個鬼崽子,難解我心頭之恨!你若識相的話,就自己了斷,别等到我出手了,有你好受的!”
“你這口氣倒是很大,還想讓我們好受,真是天大的笑話!你瞧瞧你到底有多大的本事?還敢來找我們!”小寶拿着大刀道。
文文早已聽易峰和小寶說了田猛這家夥當衆侮辱易峰的事,當下見了此人,更是氣惱萬分,開口罵道:“就是,你這小子還有理了,我們沒找你,你這黑狗還敢來找我們!看我們不打斷你的狗腿!别廢話,直接跟他動手吧!”
文文說着便拿着劍朝田猛刺去,田猛順勢一躲,反手又是打出了一掌,此掌叫做“渾天掌”,聲勢異常驚人和威猛。
此時易峰和小寶也相繼都了手,易峰使出了“烈焰訣”,劍身頓時變成了數十道烈焰,那些阻擋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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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的人瞬間便被烈焰沾身,焚燒殆盡。
文文見到對方的掌力襲來,來不及多想,也随即使出了一掌“朱雀破天”。
瞬時間一隻巨大的烈焰朱雀從掌前襲來,以勢不可擋之勢向那道掌風沖去。
就在兩掌相擊之時,易峰已經從那幫人裏沖出,看到文文和田猛已經比拼起了掌力,他也從田猛身後,對其開始了偷襲。
田猛前後夾擊,就在專心對敵之時,遭到了易峰的偷襲,不禁分了心,用了一半的力量去對付起了易峰。
故而文文看到大好時機,連忙又出了一掌“朱雀幻影”。
繼而這隻朱雀瞬時間變化成了四隻,圍繞着田猛周圍實施火焰攻擊,田猛看不清哪一隻才會真是的實體。
眼見得對方已經占了上風,而自己的人則早已被消滅殆盡。
田猛心中不禁懊惱:看來自己還是大意了,沒想到這幫人實力如此之強,早知如此,當初就應該把兩位長老也一同請來的。
田猛想着再這樣下去,自己今日怕是難以脫身了,因此想出了一條計策,他假裝念動口訣,和易峰進行招數上的打鬥。
易峰和文文等以爲田猛要使出大招,于是也連忙變化招數來應對。
豈料此田猛這小子連忙拿出了一張白虎堂的至寶“風行符”,念動咒語,趁着一陣旋風刮起,田猛也從中消失不見了。
“這小子,怎麽就跑了?剛才不是還在呢嗎?”文文奇怪道。
“這家夥真是機靈,要是他再和咱們對戰上幾回合,估計他怕是要殒命于此了!”易峰道,“也不知他用的是什麽妙法,居然借着一股風便跑的無影無蹤了?”
“據我推斷,想必用的是齊國白虎堂的至寶無疑了,真想不到白虎堂堂主會把這麽珍貴的東西交給他兒子!”小寶心中感慨道。
“這是什麽寶貝啊?居然這麽神奇?”易峰問道。
“這寶貝你居然不知道?好吧,我就給你說說,聽說這東西來曆可大了!”小寶道,“是由蝶谷的人煉制的,天下之人,誰不知道這中原四寶啊!而蝶谷的符箓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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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鼎鼎有名的四寶之一!”
幾人一邊走一邊說,一番講解後,易峰才對這其中的緣由有了一些認識。
原來這中原四寶指的并不是具體的寶物,而是指四個門派所擅長的獨門絕學。
四寶有純陽丹藥、蝶谷符箓、昭明陣器、清風武學,說的就是梁國純陽宮的丹藥、清風觀的武學和齊國昭明寺的陣器和蝶谷的符箓,這些都是堪稱頂尖的存在,受到了天下無數英雄的追捧。
同時也是百年以來,無數人心中夢寐以求的地方!
直到十多年前,這中原的四大頂尖實力格局才被打破。
清風觀遭到敵對幫派的屠殺和掠奪,從此門派式微,一蹶不振,淪爲了不入流的門派。
而蝶谷在十多年前門内生變,老谷主離奇失蹤,新任谷主勾結外敵紫陽派,自剪羽翼,甘爲走狗,也從此成爲了其門派附庸,實力大大減弱,早已沒了當年的風采和神氣!
現在隻剩下了純陽宮和昭明寺,同時近些年來有一神秘門派異軍突起,實力大漲,已經達到了可以和前兩個門派抗衡的程度,并且隐隐有超過這兩個幫派的迹象。
易峰聽到了這裏,方對中原的情況有所了解,也不禁對這江湖的紛争而唉聲歎氣,無可奈何!
當天晚上,在一家客棧裏,白虎堂兩位長老和田猛商議起了如何對付這位叫做“蕭毅”的人。
“我讓你們去查探蕭毅這小子的背景和來曆,你們都查清楚了沒有?此人是誰?”田猛坐在桌子旁邊冷聲道。
“屬下無能,隻打探出了此人來自楚國,叫做蕭毅,和他同行的那位公子也是楚國,叫做範文,這蕭毅似乎是範文的手下,屬下猜測,傷害主公的罪魁禍首必定是那範文。”屋内地闆上跪着兩位黑衣男子,一人開口道。
“一幫飯桶!沒有的廢物!老子不知道這兩人叫什麽嗎?還用的着去查,我問的是這兩人來自何門何派,是楚國哪個家族的?”田猛拍着桌子,大聲呵斥道。
“屬下該死,暫時未能查出,但是小的們查出了另外一個人的來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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