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我純陽宮雖說有規定,但是我門向來認爲要不拘一格招攬人才,凡是有才能有本事,被純陽宮認可的,都是有機會做我純陽宮的弟子的,而眼下,雖然這位叫“蕭毅”的年輕人超過了三小時,但是他所煉制的丹藥,已經遠遠超過了中品,已經遠遠達到了做弟子的資格,即便是現在做一位純陽宮長老,那也是綽綽有餘的,因此,我宣布,這一屆煉丹大會的第一名是蕭毅。”掌門激動的說道。
“同時,我要當着衆人的面,收蕭毅爲我唯一的親傳弟子,蕭毅,你可願意?”
這話一出,更是使全場的人炸開了鍋,紛紛沸騰了起來。
全場的人一片喧嘩,有鼓手叫好的,也有嫉妒羨慕的,也有失落後悔的!
什麽,親傳弟子?
掌門居然請這家夥當他的親傳弟子,我沒看錯吧?
天啊,這也太恐怖了吧?
掌門可從未受過徒弟啊!這可是破天荒的第一次,竟不料被易峰這小子給搶走了!
而且還是掌門親自提出來的!
這可比買彩票中大獎的概率還要難啊!
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大餡餅!
易峰聽到掌門的問題後,如同被雷擊中了一般,頓時傻在了那裏,發起了愣!
小寶聽到掌門問話,易峰遲遲不答,悄悄走了前去,踢了易峰一腳,小聲道:“蕭大哥,蕭大爺!你怎麽回事啊!趕快答應啊!掌門問你話呢?”
這一下把易峰給踢醒了,易峰連忙道:“弟子願意,弟子願意,多謝掌門!”
掌門聽了後,心中大喜,拉着易峰的手,哈哈大笑。
與之一起走出了大堂,文文和小寶也一同屁颠屁颠的跟了去,心中歡喜無比。
而大堂裏面,大長老根據掌門的旨意便重新拟正修改了一番,又接着朗讀道:“第一名蕭毅,第二名衛康,第三名公良幹,第四名是田猛,第五名是趙無眠……”
此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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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下公良幹更是氣得咬牙切齒,陰森可怕,本來自己是可以得到第一名的。
誰知被那衛康奪取了,就在自己憤憤不平之際,易峰這小子又逆勢翻盤,奪得了第一,将自己又擠到了第三。
他本來是要拿到第一的,但是眼下卻奪得了第三,公良幹心中怨氣甚大,發誓要好好收拾一下衛康和易峰這兩個小子!
至于田猛,受到了外界不少的幹擾,隻得到了第四,他的心中也是怨毒無比,他心道:要不是易峰這小子,自己早就得第一了!這小子羞辱自己在前,又将自己擠到了第五名,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掌門帶着易峰等人來到了自己的屋子裏。
掌門的住處在一個偏僻幽谷之中,這裏沒有富麗堂皇的屋子,易峰看到的隻是幾間裝飾清雅的房子而已。
其中有一條小溪從旁流過,同時周圍種植着許多菊花,給人一種清新淡雅的感覺。
掌門将易峰拉到了自己的住處,一直看着他,心情大悅,撫須笑道:“想不到先祖顯靈,居然将你送給了我們純陽宮,這對我們純陽宮而言,真是天大的造化啊!老夫今日高興,你有沒有什麽要求,隻要是我能夠做到的,我都答應你!”
易峰摸着頭道:“對了,老頭,我比較奇怪,想向你問幾個問題?”
“哈哈哈,你這小子,性情率直,不矯揉造作,不錯,我喜歡!有什麽問題就盡管問!”掌門道。
“你爲什麽如此高興啊?還讓我做了你的弟子?不是說要去煉丹秘境試煉,合格的才可以做你弟子嗎?”易峰發問道。
“你當真不知?”掌門疑惑道。
“我确實不知啊!還請掌門明示!”
“好,那我便告訴你!你還記得你在第二關寫的卷子嗎?當時長老他們将你的卷子瞧了半天,也搞不清楚你寫的到底是啥意思?雖然最後大長老下定了決心将你選了進去,但是他晚上審閱完卷子後,便拿着你的卷子找我了,我以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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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平常的卷子,便讓他将卷子放下來。哪曾想,今日我修煉完畢後,拿起卷子瞧了瞧,初覺根本寫的是一竅不通,颠三倒四!”
“後來放下卷子,又反複的想了想,拿着卷子又細細的審閱分析,頓時恍然大悟,十分震驚!你的思路和提出解決的辦法,當真是聞所未聞,千古未見啊!于是立馬根據你的思路開始試驗,竟然一一成功了!當下自己便十分驚訝!于是連忙結束閉關來找你,想着你若是沒有通過第三關,老夫便破例保舉你成爲純陽宮的弟子!”
“誰曾想,我真是來對了!這真是上天注定!是老天在護佑我純陽宮啊!去了之後,看到了你的丹藥,頓時十分震驚!十分震撼!這哪裏是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子煉制的丹藥啊!即便是煉了三四十年的那幫長老,恐怕也不及你半分啊!這可是仙品的凝神丹啊!即便是我,也不能每次都煉制成功,你小子倒好,居然煉成了,你說,你這樣的超級天才,我豈有不收你爲徒之理啊?哈哈哈。”
“哦哦,原來如此,其實實不相瞞,我此次前來是有要事向您求教,初意并非是爲了參加這煉丹的。”易峰嘿嘿一笑。
“哦,不是爲了參加煉丹大會?那你來找我,到底是有何事啊?”掌門疑惑道。
“此事說來話長,其實我和這位兄弟是來自楚國,我們此次來到梁國純陽宮其實是爲了求藥的。”
易峰說着便指向了文文,将楚國大将範仲中了五蟲丹毒,之後又遇到老僧,老僧寫信讓我們來此求藥,最後信封弄丢,隻好參加大會等事情一五一十的向掌門解釋道。
掌門聽了後,沉思片刻,不無感慨道:“你們在楚國臨陽城所見的那位老僧,确實與我是至交好友啊!我們早年曾經一起闖蕩江湖,行俠仗義,那幾年的江湖日子現在想起來依然曆曆在目,銘刻于心呐!後來我們發生了一些事情,就再也沒有見面了!唉!想必這位範城主與那老僧交情應該很深吧,否則他又怎麽會寫書信給我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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