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力一連挑了三個羽林軍,讓他們的氣焰都癟了下去,一個個面面相觑,就是不見有人上台,最後還是羽林衛首領曾泰站了出來,他這一出來,明眼可見剛剛還如落敗的公雞般的羽林軍頓時又昂揚起來。
果然,霍力的确不及這首領,被打下了台,這次,林殊昀沒有再猶豫,直接站了出來。畢竟對方已經出了最後的殺手锏,他們若還是一個個上,怕會被打的沒了氣力,不如他直接上去與他過招。
兩人擺出招式,卻都沒有進攻,就在台下開始交頭接耳,竊竊私語的時候,林殊昀動了,直接攻了上去,他本來是想讓曾泰先動手,他再以招破招,可現在,時不我待,他相信自己的速度還是可以的。
“嘭~”曾泰雖然擋住了這一掌,卻後退了幾步,腳上使力,曾泰勉強穩住,接住了林殊昀毫不停歇的招式。
南衾看着台上的兩人,你來我往,眼神片刻不離開林殊昀的身姿,爲着他占優勢時高興,爲着他與曾泰相撞上時肉疼,好在,最後結局是好的。
李公公在一旁端着托盤,看到皇上因爲朱小旗的勝利而露出笑容來,趕緊上去高喝起來,見無人再來應戰,就宣布了他的獲勝。
林殊昀面朝南衾所在的方向,單膝跪地,雙手抱拳,“謝皇上賞賜。”然後接過李公公遞過來的利刃。
南衾叫了起,然後步入台上,道:“自今日起,朱臨武就是羽林衛新的首領,原首領曾泰爲副将,其餘表現良好者,論功行賞。”
“是。”衆人單膝跪地,領命起身。
“朱首領,随朕來。”南衾雙手背後,面容肅然,起駕回了禦書房。
“來,撸起袖子來,讓我來看看,剛剛是不是傷着了。”南衾坐在榻上,輕拍了拍邊上空着的位置,示意林殊昀過來。
“咳~我沒有事兒,沒有受傷,你别擔心了。”林殊昀大步過來,順勢坐了下來。“今天我表現不錯吧?不過,說起來,你這些親衛真該好好練練了,看着不錯,真動起手來卻有些不是樣子。”
南衾聽着他的話,拉開他的衣袖,“我也想呀,可是貿然做出改變,也不是那麽容易的,畢竟時間挺短的。”
“唔~”林殊昀剛想說話,就被南衾使勁兒揉捏起來了手臂,讓他猛地一疼。
“看看,還說自己沒事,剛剛我就看到曾泰手重的很,打的時候沒事,這放松下來就知道疼了吧。”南衾拿過一旁的藥油,“把衣服脫下來,我給你推推。”
“哎~别拉我衣服,我自己來,别給我衣服扯壞了。”林殊昀推了推南衾急迫的手,把上衣給脫了下來。
剛一趴好,南衾的手就拍了上來,讓林殊昀的身體猛地緊繃起來,“輕點,嘶~”
“嘿嘿,讓你給我裝,現在知道疼了。”南衾拍了拍他緊實的臀肉,看着衣服勾勒出來的股溝,喉結動了動,“放松點,我要開始了……”
兩手倒上藥油,搓熱了才把雙手放到林殊昀的背上,南衾一邊推着一邊道:“這藥油是南邊進貢上來的,用個一次,效果就能出來,保準你還是好好的,不過,可能有些刺激,你忍一忍。”
“嗯,哼~”林殊昀剛張開嘴,呻·吟聲就溢了出來,“推過的地方舒服是舒服了,就是這麻麻癢癢的,讓人渾身都酥了。”
“效果好就行了,哪那麽多問題。看你這胳膊上的傷疤,看着新的很,是不是在邊關受了傷?”南衾伸出手指,戳了戳那個愈合後與周圍皮膚比起來白嫩的很的地方,“你就是報喜不報憂……”
“哎呀,都過去了。說了不是讓你擔心嗎……”林殊昀翻了個身,攥住南衾在自己新長好的傷口那裏戳戳捏捏的手,親了起來,“這不都沒事了,呶~讓你給我捏的酥麻的很。”
“好了,趕緊躺好吧,還沒弄完呢。”南衾抽出被攥着的手,點了點他的額頭,“一手的藥油,虧你親的下去。”
“嗨~我嫌棄誰也不會嫌棄你呀。要不是你,我這一路哪裏能這麽順利。”林殊昀笑着又躺了回去,“我還等着升級後,知道你不能和我說的事兒呢,怎麽會嫌棄你……”
“得了,你愛親就親吧。隻是我隐瞞你的事兒,希望你知道後,不要不高興吧。”南衾加大力氣,把有些淤青的地方都給揉開,才給他輕遮住裸露的背部,招了李公公進來伺候。
等南衾把手洗個幹淨,再回來時,就看到趴着的林殊昀睡着了。
南衾寵溺的笑了笑,幹脆先去把待處理的公文給處理掉了。
等李公公親自把蠟燭點上的時候,南衾才擡頭按壓起了太陽穴,“李公公,讓人伺候朱首領起來,一會兒就上膳吧。”
“喳。”李公公領命後,并沒有叫其他人來,隻讓人把洗漱的用具都送到殿門前,自己再端了進來,伺候朱首領起來。
林殊昀被按的太舒服,不知不覺竟然睡着了,當然,他相信這和南衾夜半探入他的住處有關,不然,他哪裏會覺得困倦。
睜開眼睛,愣正了一會兒,林殊昀才在李公公的伺候下起身:這李公公做事就是謹慎,竟然沒讓其他人進來伺候。
“唔~”南衾伸了個懶腰,“看你睡了這麽久,一會兒能不能吃下飯。”
林殊昀把帕子遞給李公公,大步走到南衾那裏,“嘿,現在你說起我來了,既然怕我吃不下飯,怎麽不把我叫起來?”
“哎,又是我的錯。”南衾拉過林殊昀,“一會兒吃了飯,就别出宮了,好不好?”
“唔,難道你讓我和你住一起?”林殊昀翻了個白眼,“要不是比武後你把我給叫走了,我現在應該和我的手下培養感情呢,而且住處應該也打理好了。”
“培養感情?!你想和誰培養感情呀?”南衾咬牙切齒,“你忘了我是皇帝了,收拾個住的地方不是小事一樁。”
“得,我說錯話了,我隻和你培養感情,手下的人,是聯絡一下友誼。”林殊昀晃了晃南衾的手臂,“那懲罰我今天就留在宮裏了,不過你要給我府上送個信兒過去啊。”
“嗯,好,你就老實和我在宮裏吧。”南衾喜笑顔開,讓李公公上膳。
另一邊,校場上的兄弟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在皇帝走後,一個個勾肩搭背起來,還詢問起了林殊昀的來曆。隻是,他們也是白打聽了,新來的人,誰也沒見過誰。
曾泰雖然被降了一級,但爲人還是很厚道的,帶領着一衆兄弟坐在一起吃了個飯。至于喝酒就免了,都是在宮裏當值的,萬一出點什麽事兒,不都要被問罪了。
不過,他們吃的還挺熱鬧,特别是皇上還賜了幾道菜下來,更是讓他們吃的無上榮光。
林殊昀雖然睡了一覺,但下午還是消耗了不少力量,所以,吃的還是挺開心的。
宋嬸子和幺妹兒在街上逛了逛就回府了,隻是一直沒見林殊昀回來,弄的膽戰心驚的,就怕出了什麽事兒。可這臨到吃晚飯的時候,宮裏就來人了,傳了消息過來之外,還另賞了東西下來。這讓宋嬸子安心了不少,隻是知道臨武在宮裏不回來時,還是忍不住吃驚。心裏計較着等等他人回來時,一定要問個清楚。
南衾看林殊昀終于放下了筷子,眼裏都放起了精光,想着晚上一定要好好的計劃一番,不能再讓他混過去了,要不是今天他要比試,昨天他也不會就那麽算了……
林殊昀不用擡頭,都能感覺到那灼熱的目光盯着自己,心裏不禁怦怦直跳:不知道答應住在宮裏是不是答應錯了……
“木木,吃完了?一會兒咱們去華清池泡泡吧,那裏的溫泉不錯呀,解解乏,嘿嘿嘿……”
林殊昀蹙起眉頭,“如果我沒記錯,華清池是你後宮妃子的溫泉池子吧。我去?哼~”
“怎麽,木木吃醋了?”南衾玩味的看着他,眼裏都泛起了笑意,“後宮雖佳麗甚多,但原皇帝可都沒碰過啊,更别說我了,我一心都記挂着你,怎麽會有心做這些事兒。”
“嗯?”林殊昀疑惑的看着他,“我肯定相信你了,隻是原來的皇帝爲什麽沒有臨幸過後宮?”
“想知道?”南衾湊過臉來,“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爲什麽~”
“不就是親一下嘛~”林殊昀直接把臉湊了過去,剛要親上去,就見南衾的頭輕輕轉了一下,讓要落在臉頰上的唇直接印在了自己唇上,甚至摟過他,加深了這個吻。
“呼~”南衾的手探進他的衣服裏,剛摸了一把,就忍不住笑了起來,“一身的藥味兒,咱們去泡個溫泉?”
林殊昀一囧,想着不都是你給我塗的,還笑起我來了,“走吧,泡溫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