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子除了林亦初和許亦然都在後院的溫室裏看馬老頭培育的奇花異草。
柏家寧湊到薔薇身邊,“您社交賬号做的蠻好的,幾百萬粉絲。”
“哈哈,不值一提啦,發發照片賺一些零花錢。”薔薇說。
“自媒體是這個時代的先鋒時尚。”
“哈哈哈,哪有哪有,其實誰都可以做嘛。”
馬老頭從琉璃罐子裏夾出肉乎乎的小蟲子依次放進捕蠅草張開的紅色内襯葉片裏,葉片立刻合上,蟲子被交錯的“鋸齒”鎖住,越夾越緊。
“啊!”小果果驚叫。
淑儀亦拉着柏小果往後撤了撤,“噫…好兇狠的植物。”
“嘿嘿…”馬老頭一臉得意,“捕蠅草就是通常所說的肉食植物。”
柏家寧有些後悔讓女兒看張着血盆大嘴的植物。
馬老頭指着一株葉片内外都是紅色的捕蠅草說,“人工養殖的才會有這種一整棵都是紅色的狀态。野生的一般都是内紅外綠。”
“整株都是紅的說明更兇嗎?”淑儀問。
“嗯,可以這麽理解,捕蟲夾内側呈現出的紅色色彩是消化腺體的色素,當植株接受充分的光照時便會促進植物色素的産生,甚至會在消化腺體之外産生色素,因而使整株植株變紅。”馬老頭徐徐講解。衆人皆微微點頭。
“那它會長的很大很大,大到能吃下小動物麽?”柏小果問,柏家寧更後悔了,這并不是好的啓蒙。
“它隻有這麽大,隻能補殺小昆蟲,所以叫捕蠅草。”
“爲什麽不能長大……”
“果果,還有很多漂亮的花,看看别的。”柏家寧忍不住說話。
“走走我們去看溫柔的花。”淑儀拉柏小果往别處走。
柏家寧停下來回頭看正在進食的捕蠅草。
“它的價值就是爲人類表演吃小昆蟲。”薔薇說。
“哈…哈哈…是哦,捕獵有觀賞性。植物也不例外。”
……
書房裏。
林亦初閉着眼睛捏鼻梁,“托馬老頭的福,小時候我的自然課總得滿分,我總能做出全校展覽的标本。我想長大了當植物學家,環遊世界,采集天山的雪蓮,深海的珊瑚,開個人展覽。”
許亦然閉着眼睛微笑,“我小時候有一段時間對大猩猩很感興趣,想長大了開越野車當野外生物學家,研究野生的大猩猩族群。寫森林傳奇故事。”
“哈哈哈,自己都弄不明白自己,還想研究猩猩。真是……”
“唉……不管有什麽夢想,整到最後還是要研究錢。”
剛剛蹦出的愉悅火星,瞬間熄滅了。
“錢本身沒有任何意義,有意義的是掌控錢的人用錢做了什麽。”林亦初睜開眼說。
“給我打錢的人到底想讓我做什麽呢。”許亦然心裏默念。
“爲什麽過成這樣了…靈氣和天賦是什麽時候離開的。”林亦初喃喃自語。手機進來柏家寧發的圖片。
“隻有你家會有大片的食肉花。”
“沒見識,以前魚缸裏有小鲨魚,園子裏有喜歡開屏的孔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