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池早此時已經聽不到他的警告。
在池早到達目的地不久,就被人發現抓住了。
池早被人帶進了包廂,狠狠推倒在地。
措手不及,池早便看到一雙瞪大了的眼,直挺挺的睜着,一動不動,沒有一點光彩,眼球完全失去了活着時該有的生機。
池早意識到這一切之後被吓了一跳,随即她感覺手心一片粘膩,她擡手一看,掌心裏鮮紅一片,紅得刺眼。
那是血!
池早呼吸急促起來,他穿着會所裏的衣服,眉毛斷缺了一塊,種種特征無一不證明他就是那人所說的内線,讓她協助的人,可是他已經死了!
“老闆,我們在外面隻發現了她。”
抓她進來的人說道。
池早擡頭望向包廂裏的人,會所老闆赫然在内,他身邊坐着幾個東南亞人,還有,華逸銘!
怎麽是他!
池早心亂如麻,她完全不知道現在的情況,不知道陷入怎樣的事件裏面,不知道挾持她的男人是什麽身份,也不知道華逸銘究竟是誰,又扮演着什麽樣的角色。
她對一切一無所知,現在被抓了進來,情況對她非常不利,真是被那個男人害死了!
看着地上躺在血泊中的死人,死亡離她是如此之近,就是不知道還有沒有重生的機會給她了。
池早朝華逸銘看去,隻見他事不關己的搖晃着手中的酒杯,酒水在杯中随着他的動作晃蕩,始終沒有一滴酒水潑灑出來。
在這間包廂内,她最熟悉的無疑就是華逸銘了,要是求救的話,隻能向他了,可是對上華逸銘看過來的眼,這個時候要是喊出華逸銘的名字向他求救的話,她能肯定第一個要她死的,一定是華逸銘。
池早的心一點一點往下墜,她怎麽能指望華逸銘,連他真正叫什麽都不知道,還指望他來救她嗎?
即便如此,池早還是有一種被背叛了的感覺,是他,找到她助她脫離泥沼之中,重回葉家之後,也隻有他一個人對她關懷上心,在她心中,不管他是華逸銘還是薛懷昱,就算知道他是别有目的接近自己,在她心中他始終占據着特别的一席之地,她對他的感情很複雜,感激和忿恨交雜,然而現在,他對她困于危難無動于衷,哪怕這一世,他們才相遇,他們一起經曆過的事還沒有發生。
華逸銘眉梢微挑,池早眼中的控訴,好像他是一個背叛者一樣,他們沒那麽熟吧,談什麽背叛?
不等華逸銘做出反應,池早就将頭扭了過去,賭氣似地不再理他。
見此,華逸銘有些好笑,都生死攸關的時候了,她還能耍脾氣,看來她是不怕死了。
這麽想着,華逸銘真的就笑了出聲。
“你笑什麽?”華逸銘的笑聲引來了會所老闆的疑問。
“想到了點事,不用管我。”華逸銘擺擺手。
會所老闆心裏疑問,卻真沒再理他,現在更重要的是問出背後的人,究竟是什麽人盯上了他們,後面的事,才好應對。
“說,誰派你來的。”會所老闆狠厲問道。
“沒有人派我,我什麽都不知道就被抓了進來。”池早自然什麽都不會承認。
“呵,嘴倒挺硬,不知道你在外面幹什麽!守了那麽多人都沒攔下你,編也編得像樣點。”會所老闆不信池早說的話,他們設了個局,就爲了抓個活口,地上死了的那個,就是混進來的奸細,可惜沒抓着活的問不出什麽,這才用信号引出他的同夥來,比起人,他還是更願意相信高科技。
“我是跟着一個人到這的。”池早爲自己辯解着。
“什麽人?”會所老闆追問道。
池早偷偷觑看一眼華逸銘,“一個男人,長什麽樣,我沒看太清。”
“好端端的,你跟着個男人幹什麽。”會所老闆不太相信。
“老闆,我在外面沒看到有其他人。”手下很快就站出來說明。
會所老闆一時半會兒倒還真拿不準主意,要說她說謊,可這編得也太多漏洞,反而越是多漏洞,他倒是更信了幾分。
上輩子池早在會所待過一段時間,知道會所老闆最多疑,倒不如唱一出空城計,讓他自疑去。
“華律師,你看呢?”會所老闆轉頭去華逸銘的主意。
華逸銘一個無意的擡眸,匆匆從池早身上掃過,“想要知道她說的是不是真的,看看信号探測器不就知道了。”
“對,對,快拿過來!”會所老闆連聲喊到。
話音未落,立馬就有人送了上來,信号探測器上一個小紅點離他們所在的位置越來越遠。
抓錯人了!
“還不去追。”會所老闆直接将信号探測器扔了過去。
手下接住探測器轉身就尋着去了。
會所老闆重新看向池早,人是抓錯了,可她看到了這麽多,人是留不得的。
“把她和他處理掉,幹淨點。”
池早瞪大了眼,再次朝華逸銘看去,眼中是驚慌和她所不知道的倚賴。
而華逸銘看到了她無聲投來的求救,卻視而不見,冷漠的任由人将她和地上的死屍拉了下去。
池早的心徹底沉了下去,蓦然想起唐姐對她說過的話,白日夢就不要在這做了,果然一切都是假的,隻有醜陋和虛僞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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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大修完了!大家可以重頭看起,從第二章起都改了,希望能喜歡_(:3」∠)_
謝謝尉遲有琴的花花~麽麽紮(* ̄3)(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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