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周媛和你打的什麽啞謎啊?”夏明瑤走出來就被張悅拉住了。
“我怎麽知道的,神神秘秘的,還跟我說不去要後悔,真是的,實在不知道我有什麽好後悔的,簡直了。”夏明瑤依然沒有弄明白。
“行了,你就由她擺這個龍門陣吧,到底怎麽回事,幾天之後不就都知道了麽,也别急了。”張悅說道。
夏明瑤想想也是,就直接回家了。
該怎麽樣就怎麽樣呗,别急了。
夏明瑤獨自回到家裏,家裏人正好都在。
今天回家最遲的就是她。
吃過晚飯之後,夏明瑤開始準備第二天的工作,這幾天她要交一個報告。
在出遠門之前,要習慣熬夜。
而此時,在宋家大宅裏,宋俊浩正對着一份财務報表犯難。
近一個月旗下的一家子公司出現了大量的不正常的資金流轉。
大量的資金流向國外,而且到目前爲止仍然是去向不明。
雖然這是私有企業,可是那也是有大小股東之分,如此大額的資金不明,這怎麽交代?
宋俊浩正在頭痛之時,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怎麽樣了?”宋俊浩拿起手機,對着那邊問道。
“大少爺,已經查清了,那一家子公司的流向境外的資産經過地下錢莊之後順利流向國外,我們已經查到了具體流向,我已經把有關的報告傳過來了。”電話那頭的人說道。
“好,在近期你們要多多注意那邊,有了第一次就一定會有第二次,多盯緊一些吧!”宋俊浩一邊說,一邊操作面前的電腦,調看那一份剛剛傳過來的報告。
“知道了,那邊我們已經監控起來了,如果出現異常情況,會馬上報告的。”雖是這樣說,但無論是電話那頭的人還是宋俊浩本人都知道,這樣的監控,仍然會出現不可避免的死角,或者說,總是有那麽一點點監控不到或者他們沒辦法監控的地方。
所以在這一通電話将要結束時,宋俊浩又特别加了一句:“最好别有什麽死角,也許,你們所謂的死角,才是最重要的地方。”
“明白。”與之前不同,這一次,電話那頭的人卻是隻有兩個字,幹淨利落,又帶着很大的力量。
宋俊浩在聽到這兩個字之後,才挂下了電話。
問題到底出在哪裏,他知道,電話那頭的下屬也知道。
一邊仔細的查看着電腦上的文件,他也在思考者如何處理這件事情,這件事情實在是不太好處理。他知道問題出在哪裏,但卻近乎是處于投鼠忌器的尴尬境遇。
很有可能這件事情到最後對那個人來說就是不痛不癢,連一點警示作用都沒有,那就幾乎是沒有任何意義,甚至這樣情況還會誘發下一次的事件。
這卻是他絕對不能容忍的。
有些事他不是不知道,或者不是沒有預感,隻是有的時候撕破臉終究并不是什麽好事。有時候他其實真的很想不管所有的事,就拿上一把小提琴,到野外,不受任何打擾的去演奏自己的曲子。
這樣就挺好,也不用這麽勞心費力,音樂真的是個可以讓人全身心都放松下來的事情。
可惜了,小提琴終究隻能成爲他的副業。
他要是告訴父母自己不想在這兒待了,想去好好的演奏小提琴,那父母估計都得瘋了。
有的人,有的事,從來就不會以他的第一意志爲轉移。
這就是他的無奈。
夏明瑤在當天晚上接到任務,一早出發,具體的大概是兩天左右,并不是特别長。
兩天,大概就三四場活動,并不算太多。
原本她們還以爲會很長時間,雖然任務的時間比她們預想的要早一些,但是萬幸這一次持續時間不長,也還算是不錯。
這一次的任務來自于國家電視台,也算是抽調式的,除了主持人之外,其他的演員都是抽調的,因爲這個沒有固定的演員名單,各大團體,都會有人員被抽調,而且這樣的活動一般不穿軍裝,服裝都是自己搭配,一般是裙子。
反正之前有人穿大禮裙,也有人穿連衣裙,這個倒是沒有多大限制。
因爲是夏季,原本不需要怎麽準備,但是因爲這一次的區域比較偏北一些,而且不是夏天所有的日子都熱得不行,夏明瑤提前查了天氣,發現那一天的氣溫隻有二十度左右,算是很涼爽了。
夏明瑤挑了一件淡色連衣裙。
這樣就很好。
至于張悅她們,因爲是兵分兩路的緣故,所以另有任務。
夏明瑤她們因爲是集體行動,所以不存在私人時間,她在這一次的演出中演唱了一首《似曾相識燕歸來》,這一首歌相對柔和,在高音位置的部分有一個過渡,在聽覺上不會造成太大的沖擊力。
之後則是在演出的結尾,所有的演唱者有一個兩分鍾的合唱,雖然正式演出的時候沒一個人的演出時間都相對較短,但因爲這一次的演出按照慣例是會在一周之内進行播出的所以節目單是一早就公布了。
之前她們也進行過彩排。
每一次的演出都是經過準備的,從來不會不經過準備就直接上。
這兩天的行程一共四場活動,别的倒沒什麽,就是晝夜溫差比較大,有人一不小心中招了。
夏明瑤倒是沒什麽事。
隻不過兩天時間都沒按時睡覺就是了。
她們都是在路途上睡的。
結束之後,她直接回了雲京,回去的時候也是搭乘的民航經濟艙,正好可以好好的睡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