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宴會是在李家本宅舉辦,至于到底是什麽原因就不得而知了,對于這個圈子裏的人來說,這樣的酒會和宴會隻是他們日常生活中很正常的一部分。
所以每家都可以随時舉辦宴會,隻要承擔得起這個費用,還有就是在請帖發出去之後,有人應邀而來,這就行了。
夏明瑤坐在車裏,思緒随着窗外變換的景色起伏着。
現在自己大學畢業了,這樣的酒會在之後還會有很多,甚至很有可能每天都在上演,就是想躲也躲不開了。
正當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的時候,坐在一旁的夏明珂輕輕的碰了碰她,輕聲說道:“姐,到了。”
這一聲把夏明瑤從自己的思緒中拉了回來,果然,片刻之後,就聽到司機說道:“兩位小姐,到了。”這時候,就有等候在場外的傭人打開車門,請她們下車。
夏明瑤坐在左手邊,第一個下車的是她。
夏明瑤微微低頭,緩步下車。
随後下車的就是夏明珂了。
下車之後,夏明瑤掃視四周,這場酒會辦的還挺大。
會場入口已經停滿了來參加這一聚會的人家的車輛。
一輛輛豪車,昭示着主人的身份。
夏明瑤回過頭,同妹妹對視一眼,兩人在父母的帶領下結伴進入現場。
如之前所見,會場裏已經有很多人了。
夏明瑤之前經常來這裏,不過,她在之前因爲工作原因很少參加這樣的酒會。
她伸手從傭人遞過來的托盤裏拿了一杯香槟。
現場的氣氛很好,但也隻是那些人覺得很好。
夏明瑤是不怎麽習慣這種紙醉金迷的氣氛的。
誰都知道,在這樣的圈子裏充滿了各種各樣的爾虞我詐,誰又猜得到在這樣的紙醉金迷之下,隐藏的到底又是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
這東西,隻有身在其中的人才能冷暖自知罷了。
夏明瑤在走動着,有時候也會遇到熟人,當然,是關系好的人。
當然,一定的,在遇到關系好的人的同時,往往會遇到一些不喜歡的人。
在夏明瑤和一位友人交流完畢正準備往前走時,擡頭冷不防的見到了一張臉。
夏明瑤并不想與之糾纏,于是準備離開。
可那人就不會如她所願,依舊擋在她面前,有些驚訝的說道:“這不是夏家大小姐麽,我還以爲您隻顧着給一些人唱歌,不會來我們這樣低級的酒會呢!”她的聲音雖然不大,但現場雖然人多但是并不吵,她的聲音正好讓很多人都聽到。
于是,一時之間有很多人側目。
很多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來,見發生沖突的是夏明瑤。都是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誰都知道,這夏家的大小姐是國立音樂學院聲樂歌劇系的高材生。
隻是,在這樣的圈子裏,聲樂歌劇系說得好聽,隻不過就是唱唱歌,同那些娛樂圈的戲子并沒有實質上的區别。
現在倒是好玩了,要看看這個聲樂歌劇系的高材生怎麽辦了。
夏明瑤也并不惱怒,畢竟在這樣的酒會上一旦發了脾氣,沒臉的是自己。
隻見她保持着得體的微笑,說道:“原來在金小姐眼裏,李家的酒會是很低級的啊,那您有何必上趕着來呢,聽說您一拿到酒會的帖子,高興地不得了呢!”
夏明瑤話音剛落,對面的人就是說不出的尴尬。
夏明瑤的聲音也不大,但是足夠身旁的一圈人聽到。
身旁的人紛紛露出鄙夷的目光,她要逞一時口舌之快,何必把他們這些人都拖進去,李家酒會低級,那他們這些人算什麽?
看來以後家裏的小輩議親的時候要多留個心眼,這樣的人是斷斷不能的。
夏明瑤反擊之後,就不再理她,準備朝前走,忽然,她發現禮服的後擺似乎被什麽東西壓住了。
隻是往前走了一步,一陣細微的聲音就傳到了她的耳朵裏。
夏明瑤擡起頭,隻見面前人露出了詭計得逞的一抹笑容,甚至在夏明瑤擡頭的時候,她都來不及收回那種幸災樂禍的眼神。
夏明瑤是何等聰明的人,馬上就懂了。
原來如此。
夏明瑤不再理她,馬上前往更衣室。
因爲經常來這裏,路徑也熟,夏明瑤很快就找到了更衣室。
李家有很多更衣室就是爲這種酒會準備的,夏明瑤因爲從小一直來的緣故,在李家頗得喜歡,她有一間自己獨立的更衣室,平時用來存放一些衣服,供她有時候夜宿之用。
别人都不能進來,這一次兩姐妹備用的禮服,就放在這裏。
夏明瑤到更衣室不久,夏明珂也趕來了。
她剛才沒有發現姐姐,聽到議論才知道出了這麽一茬子事。
夏明瑤正打算換衣服,更衣室的門就被敲響了。
“誰?”夏明瑤頓時機警起來。
“姐,是我。”門外傳來的是夏明珂的聲音。
夏明瑤走過去,解了鎖。
夏明珂從外面開門進來“姐,沒事吧!”
“沒事。”夏明瑤一邊說,一邊打開帶鎖的衣櫃,拿出之前就存放的一件常服,在妹妹的協助下換下禮服,先暫時穿上常服,又打開另一個櫃子,取出備用的禮服,正打算換上的時候,忽然覺得有些不對,仔細地看了許久之後,她将備用的禮服放下,隻是一直看着破損的禮服。
“姐?怎麽了,有什麽不對嗎?”夏明珂也從夏明瑤的舉動中看出了一些不尋常,問道。
------題外話------
求收藏啊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