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瑤做完了美容就回家了,看起來,這年頭,還是趕緊找個男朋友比較好。
否則哪裏冒出來的什麽七大姑八大姨,那就糟糕透了。
她可不想成爲被七大姑八大姨糾纏的對象。
身邊有人經常說,女孩子一定要在二十四歲之前談個戀愛,然後在二十五六歲的生孩子,那樣才是最合适的。
在二十歲左右就應該談戀愛了。
然而,像她這樣的人,似乎有不少是在三十歲之後才步入婚姻殿堂的。
因爲對很多人來說,事業比愛情要重要得多。
不過和她們比起來,夏明瑤覺得自己像是個異類。
因爲她談戀愛雖然不是在大學,但是是在大學畢業之後不久。
隻不過後來結婚的事情因爲種種原因拖了很久。
說真的,那時候因爲種種原因到處扯皮。
最後老是扯不清楚。
至于爲什麽沒有在大學的時候談戀愛,也是有原因。
實在的,在大學的時候她實在是不想談戀愛。
不管是當年還是現在。
現在是因爲早已有了心儀的對象,而當年,則是因爲家族的門閥觀念,以及——
一直在音樂學院流傳的一句話——
學音樂的女生絕對不要找一樣學音樂的校友或是同學。
因爲,學音樂的男孩子,有不少都是瘋子。
就像梵高這樣的畫家,不能說不是天才,但,也是瘋子。
從附中的時候,老師就說過了,不要找學音樂的同學做人生的另一半,因爲其中的有些人真的很奇怪的。
不過,這也不是什麽絕對的至理名言。
當然,音樂院校裏也有一些不一樣的。
有說有同班同學就會走到一起,然後開公司創業的。
由女方負責唱歌,男方負責出專輯的。
也有類似的,但是對于音樂有偏執的人也不在少數。
說起戀愛這回事,她忽然就想起了某天,母親說過的話。
那應該是在前年的春天,四月份的樣子。
反正那天天氣不錯,還微微的有點涼意,但并不是很冷,她邀請母親在自家的庭院裏和他一起喝茶,在喝茶的時候,母親試探着問她:“你喜歡什麽樣類型的呀!”
夏明瑤當時狠狠的愣了一下,因爲她當時并沒有談戀愛,所以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麽回答。
隻好說:“因爲還沒有談戀愛,自然也沒有喜歡的人,所以我不知道應該怎麽回答您,但是如果有了喜歡的人,我一定會告訴您。”
也許是知道小女兒家的心思,明晶并沒有繼續糾結這個話題,而是說:“女孩子将來如果找男朋友,一定要找一個可靠的,如果要找一個将來能夠相伴一生的人,長相反倒是次要的,人隻要規規矩矩的就好了,将來不管是明瑤還是明珂和明珊,一定都要找一個很規矩的男孩子。”
明晶似乎并不看重門第,也不看人種男孩子是不是長得足夠俊俏,隻要找一個規規矩矩的。
人生在世,勤勞合規矩是最重要的,人要是不勤勞,就會懶惰,最後沒飯吃,人要是不規矩就會走上歧途,乃至犯罪的道路。
所以不管是找一個不勤勞的還是找一個不規矩的,最後的結果肯定都好不到哪裏去。
如果比照母親的這兩條标準,似乎——
宋俊浩應該是很符合标準的那種人。
他和他的兄弟不一樣,很規矩,而且也從來不躺在功勞簿上睡覺,是很上進的人。
第二天早上,夏明瑤是被沈靜姝給吵醒的。
準确的說是,被她不停地來電給弄醒的。
簡直要了老命啊!
“你又怎麽啦?”
夏明瑤被吵醒,睡眼惺忪的睜開眼睛。
“完了,我昨天晚上不知道碰到了什麽,早上一覺睡醒全身都是皮疹。可恐怖了!”
“啊?”夏明瑤一下子有些被吓着了,一夜之間的皮疹确定不是過敏嗎?
“你幹嘛了,是過敏了還是碰到什麽不該碰的東西了?”夏明瑤很驚訝。
“我什麽都沒碰,早上起來就不行了。”沈靜姝仍然很沮喪。
她明明什麽都沒有做,結果一覺醒來居然成了這個樣子,這是什麽鬼樣子,天啦噜!
夏明瑤有些頭疼,這一大早兒醒來聽說過發燒的,就沒聽說過,一大早起來都發了皮疹的。
忽然想起她們家裏好像是有醫生的,而且似乎是一整個醫療團隊,那出現這種事情不是直接去找醫生就可以了嗎?她又不是醫生打電話找她有什麽用?
“你們家裏不是有醫生嗎?他怎麽說啊?”夏明瑤問道
“我當然第一時間就找了醫生啊,結果醫生說是過敏,給我開了一堆的藥,讓我塗,然後塗了,以後呢?也沒有效果,因爲醫生說那個要三個小時之内起效,現在已經過了四個小時了。一點用都沒有。”沈靜姝煩的都想去撓自己了。
“要想這種東西起效,會根據個人的體質而改變,你不能說包裝上寫着三個小時起效就一定三個小時起效。
等等!四個小時,現在是早上的八點,難不成你是四點鍾就起來了嗎?起那麽早幹啥呀?”夏明瑤有些郁悶,要是真的這麽往前推算的話,四個小時之前上了藥,還得除掉去找醫生的時間,這人至少是淩晨兩三點鍾就起來了。
“你以爲我是起了個大早練功啊,哪有那麽神經的事情啊,我是癢得睡不着了,一兩點鍾的時候就醒了。”沈靜姝很不爽。
最近她好像流年不利呀!這是招惹哪路瘟神了……
“你最近真的流年不利啊!先是莫名其妙的被征婚,然後是莫名其妙的被跟蹤,然後是莫名其妙發了一身皮疹,你最近是怎麽啦?”
夏明瑤把這幾天發生的事情都連起了,忽然覺得很尴尬,先是被征婚,然後是被跟蹤,現在莫名其妙的又出了這麽一檔子事。
這沈靜姝心理陰影面積應該很大吧!
畢竟她什麽都沒做,但是這莫名奇妙出現的各種事情應該會讓她很焦慮吧。
夏明瑤伸手拿過放在床邊的海豚,抱在手上來回抛來抛去。
忽然——
她的腦海中似乎閃過一些什麽,但這一次她很幸運地把那個關鍵詞給抓住了。
焦慮
沒錯,就是焦慮。
“你最近是不是感到很焦慮,晚上也失眠,在你沒有爆發皮疹的時候也是這樣?”
夏明瑤想到了這一點,趕緊對着電話那頭詢問。
聽到夏明瑤的問題,沈靜姝強迫自己安靜下來,好好的想了想。
确實,這幾天因爲一連串的事情,被征婚的事情發生之前,她曾因爲姑姑在那邊又挨了打的事情怄了好一陣子氣。
後來又出現一連串這麽神經質的事情。
她确實是感到很焦慮。
得到她肯定的回複之後,夏明瑤說道:“你可能不是過敏,有可能是因爲焦慮上火引發的神經性皮炎,這個過敏是不一樣的,所以醫生給你開藥,其實也沒有錯。”
這種皮膚病一般隻能夠采取抗病毒的治療。
反正,夏明瑤覺得不管是什麽皮膚病,好像都是隻能用藥物,然後加上時間。
反正皮膚病就是在種養的,讓人不停的撓,結果越老越嚴重,越撓越厚的那種情況。
“我已經煩透了,爲了防止我自己把自己撓的不像話,我已經把指甲都剪掉了,現在就是,很醜很醜!”
沈靜姝簡直是要瘋了,真的很癢好吧,她不知道,是在哪裏感染了什麽真菌或是怎麽了。
一大早起來就這個樣子。
夏明瑤突然覺得很尴尬。
她就沒有見過這種。
還把自己的指甲都給剪了,她以爲是小時候得水痘嗎?
她當年得了帶狀疱疹也不是這樣啊,雖然那個時候焦慮得快要瘋掉,也沒有像她這麽誇張,可能是因爲之前沒有得過類似皮膚病的緣故,她好像顯得比一般的患者更加的焦慮。
一大早被沈靜姝這麽一折騰,夏明瑤就算是瞌睡蟲附身也醒了。
——
沈靜姝一個人呆在家裏,簡直快要瘋掉,最近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而且還都是這麽無厘頭的事情,那簡直都要瘋掉。
她最近也沒有做什麽不太合适的事情。
這還真夠折騰人的。
本來她是約好今天去看姑姑的,結果發了這一身皮疹,自然是人不能出門了。
真是的,現在連出門都不行,還得整天悶在家裏,真的好頭疼。
沈靜姝因此而産生的巨大的焦慮感,也讓身邊的人感到無所适從。
因爲人在焦慮的時候很有可能會産生很多不理智的行爲,如果不能夠很,有效地勸阻,反而會把事情變得很嚴重。
印象當中,似乎這位沈家大小姐從來就沒有這樣過。
可是現在她們也惹不起啊!
也隻好自己小心點喽!
夏明瑤早上起來之後,就去了跆拳道館。
現在她每天都會找時間去跆拳道館。
本來她是想學軍體拳的,身邊也有不少人會,但是她忽然覺得,讓自己熟悉的人知道自己在學習這類東西畢竟不是特别妥當。
所以在考慮了很久之後,她選在在一位退役女跆拳道運動員開辦的跆拳道館進行跆拳道。
對她來說,跆拳道還是不錯的選擇。
“今天來的倒是很早啊,嗯,最近的訓練還是有效果啊,我看你都有些肌肉了,步伐也穩當了些。”
“教練,您可就是專業運動員,我要是一點起色都沒有,那不是砸了您這位國家一級運動員的牌子?”夏明瑤看着她,笑着說道。
“你行了吧,你要是學不好,砸的是你自己的牌子,與我有什麽相關?”顯然,這位教練顯然不跳坑。
“好吧好吧!”
夏明瑤伸手看了看手臂上的肌肉,笑着說道。
她也不過是開開玩笑。
“行了,玩笑也開過了,輕松過了就開始吧!”教練看了她一眼,說道。
夏明瑤走了過來,按照規範,參加訓練。
跆拳道是一項運動。
而且平時也不怎麽容易被發現。
學來防身也是不錯的選擇,
夏明瑤學完之後,回了家。
不過,她回來的時候比較晚,家裏人已經吃了飯。
“大小姐回來了啊,要吃點什麽?”
家裏人已經吃過飯了,不過廚房二十四小時會有人在。
“吃個馄饨吧,張媽,做好了你上來叫我一聲,我在房間。”夏明瑤對着張媽說道。
“知道了,我這就去。”張媽點了點頭,去了廚房。
夏明瑤回了自己的房間,打開電腦,開始制作圖表。
話說回來,利用軟件制作圖表,這還是初中的時候在微機課上學的。
夏明瑤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數據。
希望她那差強人意的數學還有用。
她學的是數學,不是數據研究啊!
夏明瑤盯着那些數據很久,直接把數據的電子版數據發給了父親。
夏文海正在查看公司這幾天的業績表格,忽然聽到電腦叮咚響了一下。
還以爲是員工裏誰給他發了消息,打開一看,居然是女兒。
他有些意外,不知道女兒發給他的這張表格是什麽。
“瑤瑤,這是什麽?”子啊問還一邊詢問,一邊打開那張表格。
從頭到尾看了一遍之後,夏文海有些明白了。
“你是希望我最近收購這個?”
夏明瑤給出的表格已經顯示出淡玉有上漲的趨勢。
夏明瑤發出消息的時候,有人敲響了她房間的門。
夏明瑤以爲是收到消息的父親,于是起身去開門。
誰知道是張媽端着碗,出現在外面。
夏明瑤有些意外:“不是說讓您做好了叫我一聲就好麽?怎麽還給我送上來了?”
張媽笑了笑:“馄饨好得快,我做好了之後就順手給您端上來了,不用那麽麻煩下去吃了。”
夏明瑤看了看端上來的晚飯。
按她的要求,是馄饨。
一碗雞絲馄饨,還有一些小配菜。
張媽怕她吃不飽,還給她配了一小碟煎餅。
“好了,張媽,我吃完了會把餐具拿下來的,時間不早了,你們都休息去吧!”夏明瑤對着她,笑說道。
“好,那我下去了,您有事就叫我。”張媽顯然知道夏明瑤可能不想被人打擾,點了點頭就退下了。
夏明瑤拿着調羹攪了攪,馄饨很香,是她從小吃到大的味道。
她往嘴裏送了一個,右手仍然在點擊鼠标。
正好看到父親發來的消息。
“是啊,雖然現在的價格有小幅上漲,但是上漲的并不是很厲害,我想要現在進行收購,最好能夠少量囤積一點。”夏明瑤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的敲擊着。
“可爲什麽?”夏文海雖然經常投資,但是他總歸是要知道原因的。
毫無原因做這種投資風險也很大。
雖然他們并不缺錢。
“十多年這種玉的價格都很平穩,但是最近這一段時間幾乎是一天一個價格,雖然波動幅度很小,但這也是一種迹象。”
夏明瑤組織好語言,說道。
“你其實是自己想投資吧!”夏文海并不認爲女兒給出的理由相當充分。
甚至有些牽強。
玉石這種東西,價格有所波動很正常。
用這個作爲理由來說服他投資,實在是欠了些。
“您怎麽知道的?”夏明瑤原本就沒想太過隐瞞,見父親發覺了,也就大大方方直接承認了。
“丫頭,你真的是個不會撒謊的人。”夏文海見她承認了,笑着回複道。
夏明瑤看到屏幕上傳過來的消息時,默默的扶額。
您是我親爹啊!
那我要怎麽說?
再說這件事情原本就是當年的記憶,在現在若是讓她真的找出什麽證據,來證明言論的正确
還——
真的找不出來。
甚至原本就不做玉石生意,她根本沒有接觸過這方面的事務。
突然這樣提出,原本就容易讓人起疑心。
可——
她确實需要這樣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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