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槿甯對于音樂作品和其他的事情都有她自己的想法,她更想做的是通過一步一步的音樂作品,将她想要表達的東西,勇敢的表達出來。
因爲種種原因,她很少發表一些文字,因爲不好在上面署名,所以她沒辦法,隻能通過一些學術材料以及音樂劇本的創作将一個,真正從血火裏走出來的人的思想,融入到那一些可以被大衆所接受的音樂作品當中,這是她現在最想做的事情。
她對每一個角色的安排,以及對整體音樂旋律的潤色都有她自己的想法。
哪怕這樣的安排在一些不明真相的人,看來并不合理,但她仍然覺得,看透每一個人的特點,并且根據特點安排不同的角色,這是最恰當的。
王怡蕊剛好換上演出服,拿一面鏡子在那裏照。
“您這是在看什麽呢,又沒長斑。”夏明瑤看看一直拿着那個鏡子照來照去,很奇怪。
“你覺得我長的不溫柔嗎?”王怡蕊将鏡子從面前挪開,有些憂郁的問她。
“诶?”夏明瑤有些意外印象當中,她一直都是比較直爽的那種性格,好像很少有那麽憂郁的時候。
“其實重要的問題是,你看着就不像是那種安安穩穩讀書的人。”顧槿甯聽到他們的對話,插了一句。
“額……作爲我的高中同學,能不能不要這麽揭我的老底?”紮心了老鐵!
不過這話倒是也沒說錯,雖然,王怡蕊也是那種不錯的成績,高中的時候還是那種公費班出來的學生,但是她這個人可能是因爲成績底子比較好,可能不像普通女孩子那麽安穩,有一些會鬧騰吧!經常惹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了高中的時候,一個寝室就剩她最會惹事兒。
所以,顧槿甯才會覺得她比較适合演那種女将軍而不是那種規閨閣的弱質女子。
這個人要安穩下來,很難雖然現在是和上學那會兒不一樣了,畢竟走上社會,不能胡鬧,但是其實她骨子裏,還是比較張揚一些。
雖然她現在已經小有名聲在歌迷的心中也是那種民歌女神級的形象,但是對于了解她過去的老師同學還有家長來說,她絕對是一個比較有魄力的人。
之所以那麽說,是因爲她不像普通女孩子那樣,本人是比較會鬧騰,但是也比較有個人的決斷力。
比如當初要學聲樂就跟家裏父母吵了一架,完了以後中上的成績最終報考音樂學院,又吵了一架,雖然音樂學院也是本科一本,但是她的那種成績原本可以去所謂的那些其它專業的名校,然而她最終還是選擇了報音樂學院,并且對所有的阻力全部屏蔽,這是需要很大魄力的,尤其是在一個非常龐大的家庭當中,做出這種選擇,那絕對會在一段時間讓她受到很大的困擾。
還好,她現在也總算是發展起來了,要是去做一個默默無聞的音樂老師,哪怕她自己不會有什麽心裏落差,家裏人一定也會把她拉回去繼承家族的事業。
“首演的日期已經排定下來了,你們的時間應該會很緊張,每個人正式首演之前寫一份體會給我寫的夠深刻,才許過關。”
“啊?”
衆人齊齊哀嚎,明明知道時間緊張了,還讓他們寫這種東西,有沒有搞錯啊?
顧槿甯卻沒有理會他們,徑直走出了排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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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熙自從回到家之後,除了不跟别人說話之外,好像也沒有什麽特别的地方,但偏偏就是這個樣子,讓身爲母親的白榆感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危機感,直覺告訴她,孩子和丈夫一定瞞着她什麽,或者說孩子正準備瞞着他她去做些什麽。
而且,當時丈夫隻是讓他好好的準備,難道那一個小時的長談裏,女兒是同意的那場婚事嗎?雖說這是兩家人談好的事情,可是畢竟沒有見過書面的确定,也沒有對外發布婚訊,總是還有回旋的餘地。
可這次爲什麽這樣,而且,女兒對于這一場婚事的抗拒程度,她是知道的,否則她也絕不會用離家出走,這樣的形式來表達自己的訴求,可是爲什麽僅僅一個小時之後,她就忽然想通了?這根本不科學。
感覺到危險的白榆趕緊找來了自己信任的下人,吩咐到:“最近這幾天不要讓小姐出門,你們好生盯着,如果有什麽閃失,你們就準備滾蛋吧!”
收到指示的下人莫名其妙,小姐又不是犯人,怎麽還不讓出去?這不是軟禁嗎?管不住小姐他們就得滾蛋,說白了也就是個下人,小姐是主子,主子對下人,他們又攔不住!
他們怎麽老是這麽背啊?
雖說内心萬分的不理解,可畢竟還是要靠這一碗飯過日子的一個人,雖然也想不明白,但内心還是照做的,隻不過有些抵觸罷了。
果然,這樣的事情很快變成了現實。
因白榆吩咐了這幾天不要放張熙出去,所以她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就别家裏的下人給攔住了。
她本來就心情不好,見狀更是火冒三丈:“攔着我幹什麽?我出去難道還要你們同意不成,你們是什麽東西?”
被罵得狗血淋頭的底下人一臉無辜:“小姐,這是太太的意思,太太昨晚上吩咐了說您最近要出去,讓我們一律不要放心,否則我們這裏滾蛋,您發發慈悲,饒了我們這碗飯吧!”
們也就是個聽吩咐的底下人。
他們能有什麽辦法,又不是他們想攔着的,隻不過是在執行太太的吩咐而已,不攔着就得丢了飯碗,攔着就得得罪大小姐,他們有什麽辦法,這些人忽然覺得自己有點裏外不是人的樣子。
做個下人,怎麽就這麽難呢?
真是夠頭疼的,攔着不行,不攔着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