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瑤一邊在追查許家這次入京的運動員,一邊也在調查杜伊歡的動靜,不過最近她似乎很悠閑,好像也沒有什麽事情可做,也沒有上學,當然,出了這種事情還能按時上學那才是怪事,不過也許是張熙遠遁的緣故,她似乎并不擔心,很是平靜。
但這種平靜反而并不正常。
夏明瑤倒并不覺得當年的杜伊歡是這樣的人,在經曆過如此重大的變故之後,她和宋俊濤之間竟然沒有産生矛盾,這倒真是奇了。
夏明瑤深吸一口氣,這中間也許還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不過,目前而言,兩人還沒有真正交鋒,倒是還有時間。
夏明瑤頗有心事的望向窗外,這一次單純就是工作,與她的計劃無關,可她有的時候腦子裏莫名其妙的就會閃過杜伊歡當年的樣子,那個臉上帶着勝利者的微笑,一臉鄙夷的樣子。
無論在什麽時候想起,總會給人深深的刺痛感。
如夏明瑤所知,杜伊歡确實沒有和宋俊濤鬧什麽矛盾,現在她依舊處于修養狀态,而宋俊濤不知道是在忙什麽,經常神隐不出面,杜伊歡就算是想找他鬧,那也得找得到人才行。
至于宋俊濤去了哪裏,杜伊歡當然也就不知道了。
她現在倒是想找到宋俊濤談談以後的事,可又怕打草驚蛇人家直接不要她了,那就太糟糕了。
她伸手拿過放在床頭櫃上的鏡子,鏡子裏的自己似乎依舊是元氣大傷的樣子,瘦了好多,即使她在努力複原,臉上似乎也是蒼白的,不知道要拿多少補品和藥物才能補的回來,她盯着鏡子裏的自己,看着鏡子裏的臉,似乎有些怨恨起這副皮囊來,爲什麽自己還是這副樣子?
再不快點複原,自己就要被人一腳踢開了!尤其是最近發生的事情,讓她更像受到了什麽刺激似的。
雖然她人在醫院,但最近一些風言風語就跟長了腿兒似的,過一陣兒就會從各種方向傳到她的耳朵裏,不管是以什麽方式,每隔幾天,她的耳朵裏總會飄進幾句宋俊濤的風流事。
她簡直都快被逼瘋了!
她才是正牌女友啊!
自己必須要盡快好起來,再要一個孩子,才能把這個男人牢牢的栓住!
那些什麽莺莺燕燕,都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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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夏明瑤最近是多麽心思複雜,也不管郁靜瑤和顧槿甯是多麽不願意讓琪琪過來,這一次的拍攝還是按照既定的時間開始了。
夏明瑤到的時候,顧槿甯已經到了正坐在一邊和一個女子輕聲說着什麽,兩人神态親昵,不時發出一陣輕笑聲,似乎是很熟稔的朋友,夏明瑤四下望了望,發現人不多,但是場地不小,郁靜瑤也在外面沒有進來,難道她根本就不打算參加這一次的錄制?
她們倆還在輕聲聊着,似乎沒有發現夏明瑤的存在,夏明瑤走上去,向顧槿甯打招呼:“老師好。”
然後将目光向右移,問道:“這位是?”
顧槿甯面帶微笑,想來心情不錯,笑着對夏明瑤說:“這是我妹妹,以後請你多多關照她。”
夏明瑤心中有些納罕,從來也沒聽說過老師有什麽妹妹啊?
難道是沒有公開?
聽她這麽說,那女子似乎是有些受寵若驚的問:“怎麽您當着外人也這樣講?”
接着對夏明瑤說:“我是琪琪,請多多包含。”
如此對視,夏明瑤才忽然發現,女子生的骨架小巧,略有些發福,小腹微凸,分明是有孕在身,一聽名字,夏明瑤才想起來,這就是她們之前沒有找到資料的素人。
顧槿甯笑着問:“你叫我這麽多年的姐姐,從小叫到大,難道是白叫的不成?”
“不……我隻是……”她越說越小聲,說到最後,連夏明瑤都沒聽清,也不知顧槿甯聽清了沒有。
也許聽清了因爲夏明瑤分明眼尖的看到顧槿甯的臉色有一瞬間的變化,不過,也隻是一瞬間,一瞬之後,她就又是面色如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