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現場再次陷入一種怪異的場景之中,琪琪的臉色雖然好了些,但依然靠着顧槿甯不肯撒手,顧槿甯幹脆一邊抱着她,一邊擡頭,看向那人。
雖然被工作人員拉着,那人但依舊給人一種狂妄的感覺,昂着頭,在她看來,自己血統高貴,圈子裏哪個不是供着她?
如今卻淪落到和這樣一些血統混雜的賤民一起工作,甚至還要和這個帶有病毒的賤民一起親密接觸拍攝,她是無論如何都受不了的,都是一群賤民,憑什麽跟她平起平坐?
顧槿甯似乎是真的很生氣,但是在她的臉上又看不出任何憤怒的表情,她一眼望過去,那種帶着寒光的眼神,一眼穿心,那種眼神,夏明瑤前所未見,完全沒有大家閨秀知性優雅的樣子,反而是像極了一個刀頭舔血的殺手一般,若不是因爲這個人就在自己面前,夏明瑤幾乎都會認爲那是一種錯覺。
不說和平時相差很大,就和幾分鍾之前仔細喂水的那個人,也是相差很大。
夏明瑤所在的位置和她還有些距離,也着實覺得有些恐慌。
連夏明瑤這樣的人都瞬間感覺猝不及防的,不要說是從來沒有跟她接觸過的人了,那人瞬間就被她給吓着了,畢竟雖然看起來的狂妄,但是沒有什麽内涵,總是給人一種色厲内荏的感覺,這種人要是吓唬一下是最容易的。
那人讓工作人員拉着,那工作人似乎怕别人對她怎麽樣,一直擋在面前。
顧槿甯低頭安撫了琪琪,正了神色,問道:“你叫什麽?”
那人頭也不擡,似乎很是不屑:“連我的名字都不知道,賤民還真是賤民!”
大約是說習慣了,身邊的工作人員想要制止,卻已經來不及了。
夏明瑤分明聽到了吸氣的聲音。
顧槿甯卻并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而是直接說道:“道歉!”
分明隻有兩個字,卻不可動搖。
“你算什麽東西?”似乎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處境,那人依舊作死。
她話音剛落,身邊的工作人員總算是回過神來,拉了她一下,對着衆人說道:“真是不好意思,我們溱溱年輕不懂事,我替她道歉。”
這話一說出來,恐怕連她自己都覺得牽強,面前的幾個人神色雖沒什麽差别,但想法一定是不一樣的。
每個人都想法都各自有所差别,于是同一件事情在不同的人身上會有多少版本也就不知道了。
首先,身邊的工作人員有沒有資格開帖道歉?這是個問題。
其次,是不是因爲年齡的問題造成需要道歉的後果,同樣需要商榷。
“同樣的話我不想說第二遍。”顧槿甯的話裏已經是毫不客氣了。
這個世界總有些人看不清自己的人處境。
不過,她是有底線的,旁人可以欺她辱她,但,對于她所珍視和重視的人和事,那是永遠都不可以被侵犯的。
大概是被顧槿甯絲毫不退讓的态度激怒了,她指着顧槿甯和站在前面的夏明瑤、郁靜瑤等人大罵:“你們都是賤民,一群賤民,有什麽資格讓我道歉!都是一群賤民,所以才混雜在一起,我才不屑和你們爲伍!”
夏明瑤聽到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是得有多嬌縱多沒腦子,才能在公衆場合說這種
顧槿甯并沒有開口,隻是一邊安撫着琪琪,一邊看着周圍,倒是一旁的郁靜瑤開口:“張口賤民,閉口賤民,看來你說的很是順嘴,既然你自恃血統高貴,那就該有點貴族的樣子,和你這個樣子真是不配呢!狂妄自大,不知錯也不改正,這可不是什麽有風度的行爲。”
“那個,咱們打個商量,您給溱溱道個歉,溱溱也和您道個歉,咱們就算扯平了,行嗎?”在場的人都很驚訝,這臉皮還能再厚點嗎?
顧槿甯似乎是一個眼神都欠奉,說道:“隻要她給我妹妹道歉,我無所謂。”
這就幾乎讓所有人都出乎意料,因爲這不像她以往的性格。
以往,她絕對不會無原則的退讓,但這次……
夏明瑤看了顧槿甯一眼,琪琪已經自己坐在了椅子上,看樣子情況是有所好轉的,顧槿甯抿着嘴唇,神色沒有一點改變。
這人是不是傻?
夏明瑤忽然又想起了之前黎元霜帶來的資料,這魏溱溱到底爲什麽如此狂妄?
難道到現在弄成這樣,僅僅是因爲傻?
這不科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