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情要到底要怎麽處置,大概就看他們的選擇了。
“現在不讓進,我們怎麽辦?”
“現在自然是不能進,他們遲早要送出來,到時候搶就是了。”
果然,雲家人将遺體送出會場的時候,在門前爆發了一場混戰奇怪的是,他們這一方人少,但聲勢卻不小,若不是顧槿甯事先做了安排,現場就真的要上演全武當行了
既然事情鬧開,柏翺自然得要出面,他似乎知道對方爲何而來,走到面前,隻是略略掃了一眼,便說道:“我知道你們是爲什麽來的,那東西再好,也不過就是些死物,如今我母親亡故,自然是死者爲大,希望你們能讓我母親入土爲安,餘下的事情,就由我們這些活人坐下來慢慢商談可好?”
面對門前進退不得的局面,柏翺顯然是做了讓步,若放在平日,他是不會這麽做的。
因爲實在是太憋屈了。
那幾個人一見柏翺讓步,臉色微微有了變動,原本還想要近前一步,但看到四周多了幾個明顯不是來參加追悼會的人,雖都着着便服,但那眼睛似乎能硬生生的将他戳出幾個洞來,最終也沒再上前,畢竟在他面前,除了柏翺,離着雲音的棺材,還隔着好幾層人呢!
想了想也就隻好放棄了,要不是有人攔着,保不齊他抄起石頭,就沖着雲音的遺像砸過去了。
這個女人的存在,意味着不管過去幾十年,他們還是恥辱的存在,他怎麽能容那人在照片上笑得如此從容?
絕對不能!
但依舊不甘心的叫嚷着:“我們是來吊喪的,怎麽連棺材都不讓我們接近,保不齊是有些人…。”話未說完,忽然就像被什麽東西掐住了嗓子,隻見顧槿甯守在雲音的靈柩旁,開口道:“枉你們白活了這一把年紀,連死者爲大的規矩都不懂,真不怕午夜夢回,雲老師她老人家把你們帶下去?”
“你…你什麽人?”其中一人頓時感覺心都顫了一下,顫聲問道。
“你會知道的。”顧槿甯隻說了這一句,便繼續護着靈柩。
柏翺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
就是在這樣的紛擾中,儀式還是按照既定的程序走了,那幾個人也不敢胡來,畢竟大學是開放的校園,學校裏有幾千号人,要是一個不小心,這幾千号學生的怒火就夠他們喝一壺的。
雲音的遺體火化之後,柏翺兄妹倆和郁靜瑤顧槿甯還有一個老婦人坐在一桌,正打算商議事情。
——
雲京夏家
一年一度的華夏馬術大賽就要開場,夏家作爲排名第一位的贊助商,自然很多事情都得負責着落。
夏文海正在辦公室裏開會,部署一些事情呢。
畢竟是國家級的正規馬術比賽,所需要的不僅僅是投資,還有後勤保障等等一系列的問題都需要協調,夏家涉獵的活動很多,馬術隻是其中一種,雖然在華夏算是小衆的運動,但作爲一種砸錢的貴族運動,幾乎圈裏所有人家都會馬術。
對于孩子們來說,這幾乎就是必修課了。
“你們去落實一下其他方面的投資,比賽在即,像雲家,李家各家的投資再核實一遍,别出什麽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