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他是怎麽都沒有想到,在這世界上除了已故之人和雲家人之外,還會有有人知道這些東西真正的來曆吧!
趁着這個空檔,章華節看了顧槿甯一眼,後者點了點頭。
“今日既然你們已經在這裏言之鑿鑿,那我們就把事情跟所有的媒體朋友們一件一件都說清楚,你們沒有意見吧?”顧槿甯似乎還是很講道理的,把選擇權交給了對方。
台上的男人很想說不,但他似乎并沒有選擇的權力。
畢竟是他們自己把媒體折騰來的,但他能拒絕嗎?
顯然不能。
雖說原本他是勝券在握的,隻待把東西拿回,就能夠回去複命,到時候就能在家主那裏記一大功,那以後就會有數不盡的好處,怎麽想到現在會出這種事?
如今,這如何是好?
思慮再三,他還是拒絕了顧槿甯。
對方來路不明,誰知道是來做什麽的?
如今倒是看明白了,這純粹就是幫那柏氏兄妹撐腰來的,即使不知道當年舊事,也注定不會如此輕易罷手,這個時候他要是真同意了,誰知道對方會說出些什麽意想不到的東西?
誰知他這一拒絕,地下的媒體便炸開了鍋,這些媒體記者是最會察言觀色的,原先他們還帶着看好戲的想法,這事情涉及到雲京豪門,另一邊又是著名的聲樂教育家,頗有名望的老教授,這兩者之間到底存在着怎樣的淵源隐情,要是能夠全部寫出來,那一定是最奪人眼球的。
如今一旦真的拒絕,那他們就是什麽都采編不到了。
因此,一下子都炸開來:
“之前是你們執意要召開記者會的,可現在人家想說卻又不讓說了,哪有這種道理?”
“是不是怕被人說出一些對你們不利的話呀?”
“既然私底下沒有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那隻要兩相映襯一下就能夠證明到底誰在說謊,如果你們沒有說謊的話,那自然就可以把東西都拿回去了。”
“既然怕事,就不要大張旗鼓的召開記者會,可以私底下協商那就沒有人知道了。”
……
現場的媒體記者人數衆多,七嘴八舌的說起來,一下子還真能讓人難以決斷。
如今倒真的成了騎虎難下了。
不得已,也就隻能同意了。畢竟現場這麽多媒體還是自己折騰來的,總不能對方什麽都沒有說自己就先把自己的台拆了吧!
顧槿甯從随身的上衣口袋裏取出一個u盤交給了會場的工作人員。
等到大屏幕上開始播放u盤裏的内容,章華節便開口了:“這一次雲家想要追讨的東西我們每一件都有詳細的資料,至于這些東西到底怎麽來的,就要從音小姐的母親說起了。”
台下的記者們依舊竊竊私語,他們怎麽都沒有想到,這件事情居然還能再往上一輩牽扯。
牽扯來牽扯去的,可不是幾十年能說得清的。
“音小姐的母親,出身甯洛楊氏,生于雲京,是慕齡夫人的手帕交就是上個世紀雲京知名的楊五小姐,後來嫁入雲家,因受不了丈夫納妾和毆打,在成婚六年後帶着年幼的女兒和自己的嫁妝,離開雲京,不知所蹤。”
章華節話音一落,所有的媒體記者都給驚着了,這信息量真是大的夠可以的!
“既然是不知下落,那請問您是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的呢?”
“當年雲氏大夫人攜女離家的新聞鬧得很大,但這樁事情畢竟是建國之前的舊事了,在那之後就再也沒有人見過她們,直到建國之後,慕齡夫人派人多方查找才終于知道她們的下落,隻是當時,雲夫人自己不願意回去,這件事最終才沒有下文。”章華節似乎早就猜到有人這麽問了,對所有的問題都有所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