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羽從夏明瑤那裏确定她要做的事情之後,想了不少的法子,最終真的繞過夏家,用一個夏家人不知道的身份成爲了獨立的第三方,成功介入了馬術比賽的籌備贊助工作。
雖說費了不少心思,但最終還是達到了夏明瑤想要的初級效果,隻是,蘇羽實在不明白,這個姐妹到底要幹什麽?
如果隻是想做生意,甚至隻是爲了要錢,她有無數種比這個容易的法子,而且馬術比賽的贊助得利實在不算太多,至少比起夏明瑤需要爲此暫時背負的風險,這一次的得利實在是…。
雖說雲家撤資在社會上引起了一些事端,但對于參加馬術比賽的運動員來說影響卻并不大,他們參與的都是封閉訓練,而且爲了不受到外力的影響,他們沒有從外界得到任何的信息。
許淳然正在進行比賽之前的最後訓練,她進京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所有的準備都是爲了之後的馬術比賽而來,作爲家裏的繼承人,她必須保證自己能以最好的狀态參加比賽,甚至必須要取得一個成績來穩固自己在家裏的地位。
這一點,她的父親并沒有明說,但她也感覺得到,作爲一個從小就被當成個運動員培養的人,許淳然從小訓練,對于成績意味着什麽,她心知肚明。
她隻想好好的比賽,然後拿到一個成績。
華人在馬術項目上參加國際大賽的人很少,拿到的獎項也不多對于她而言,能在本土比賽是不一樣的。
因此,她必須要全力備戰,才有可能。
——
“你最近可是沒什麽動靜,怎麽現在想動一動了?”王怡蕊正坐在化妝間,面對助理抛來的問題,王怡蕊不置一詞,隻是問道:“名字裏和我一樣的趙蕊最近有動靜嗎?”
“她?”助理想了想,開口道:“如今也就是她和夏明瑤了,最近夏明瑤又考了碩士,更多的時間和精力自然是放在在學習上,所以,現在也就是她風頭盛些。”
“是嗎?年輕有闖勁是好事,雖說根基不是很穩,但年輕就是最大的資本了。”王怡蕊對任何人都沒什麽針對性,她也沒想做什麽。
“你也很年輕啊,可是…。”
“可是什麽?”王怡蕊素來不是個直來直去的莽撞人,但是對于助理這種扭扭捏捏又莫名奇妙的做法,她是很不喜歡的。
“可最近這段時間你的活動一直很少,網絡上的猜測很多。”
王怡蕊看着鏡中的自己,漫不經心的說道:“關于我們的猜測網絡上少過嗎?隻是暫時沒有活動,讓他們猜吧!又出不了什麽大事。”
“可是如果你要有持續的熱度和關注度那就不能這樣,即使是要有其他的什麽計劃,也應該統籌一下。”
“進了咱們這行的名利雙收,但是關注度這種東西本身就強求不來,你非要說要跟那些拍電視劇的明星一樣,怎麽可能呢?”王怡蕊依舊沒把這種說法放在心上。
“現在她們這些人風頭正盛,再加上夏明瑤和趙蕊的關系不是一般的好,你要是再沒什麽活動那麻煩可是不小啊!”助理似乎很有隐憂。
似乎王怡蕊被她說的快要失業了。
“你沒事兒吧?”王怡蕊皺着眉頭,回頭看她。
“我說的是實話呀,你現在沒有覺得自己的地位在逐漸的下降嗎?而且很多資源都拿不到你手裏,你不覺得在資源的分配上,顧指更多的偏向夏明瑤嗎?搞得好像這個世界上夏明瑤是她的嫡系一樣!”
王怡蕊的眉頭皺得更緊:“這話你是從哪裏聽來的?是誰在你面前講的這些?這麽沒有根據的話,你也敢随便說,你不怕麻煩,我還怕惹禍上身呢!”
這種沒有根據的話要是随便亂傳,那她的麻煩可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