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珂怎麽都沒有想到,他們真的敢!
即使真的有負責接管的命令,但是實驗室的東西一向機密,想來沒有人敢在實驗室内如此放肆,面對眼前這一片狼藉,剛剛趕到的年輕人們沒有二話,驚愕之餘,趕忙排成人牆阻攔。
那人一見此景,輕蔑地瞟了一眼,卻也不再讓人上前,隻是看戲一般,說道;“今兒就是這樣吧,你們不累我都累了,我今兒也把話撂在這兒,要是明天我見不到我要的東西,這實驗室裏的所有的實驗樣本,你們都别西想要了,明天可不止這些人了。”
言語之中,威脅之意顯而易見,不過也就是這麽說過之後,那人帶就待人揚長而去,不一會兒,外面圍着的人也都撤走了。
衆人聞言,都是暫時松了一口氣。
“不知道的人還以爲咱們實驗室犯了什麽事,惹得如此。”
“鬧了這麽一出,也不知道是水的意思。”
“事情鬧得那麽大,也不知道外面會傳成什麽樣呢!”
一時之間惹得議論紛紛。
徐淮山做了個安靜的手勢,衆人的議論之聲才逐漸退了下去。
他看了大家一眼,又看了另外一位負責人,他示意徐淮山繼續。
衆人很快變得安靜,徐淮山看着一片狼藉的實驗室,思緒複雜,說道:“今天是我們實驗室建立這十幾年來,第一次被人如此侵門踏戶,這是恥辱,至于他說的話,大家還是要保持警惕起來,一會兒一起把這裏打掃一下,實在一片狼藉,所以辛苦大家了。至于樣本的歸類,交給女孩子們去做,今天晚上,辛苦大家在實驗室的各個地方值守,免得大晚上的被人打突襲。”
衆人紛紛點頭,今天什麽陣仗他們都時間是過的,對方似乎是四六不着的渾人,要不也不會如此行事。
似乎根本不在乎後果。
半晌,忽然有人問道:“徐教授,剛剛那人說,主任她…是真的嗎?”
徐淮山聞言,微微一愣,半晌,抿着嘴,又恢複了神情,說道:“我相信她。”
簡簡單單四個字,但卻是同事之間多年的默契。
衆人聽他這麽說,好歹總是放下些心來,面上也好看了一些,領導層都不慌,他們慌什麽?
一開始舌戰對方的胡教授忽然走上前來,對大家說:“實驗室有今日之事,原因在于樹大招風,可事實究竟如何,我想大家心裏有數,這麽多年都過來了,我們是一點一點累積起來,才會有今天的名聲與成果,希望大家都打起精神,打掃和整理樣本的時候都清千萬小心,今天晚上,尤其是核心區域,更不能疏忽了。”
夏明珂點了點頭,她當然不會相信什麽顧氏已然倒了之類的話。
就算是倒了,就是接受也不能吃相這麽難看,這說出來的話,也會大打折扣的。
所謂的倒了是什麽意思,夏明珂也不是小孩子,她也心知肚明。
隻是,如今她迫切的想要知道教授究竟在哪裏,外面又是否知道實驗室今天發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