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七章 讓我站一會兒怎麽了?站地闆上你舍得我感冒?
程祁東将郁晚抱到了樓上,輕放在了床上。
“我去放熱水。”程祁東的意思是讓她泡個澡。
郁晚點了點頭,已經鑽進了被子裏面,身上沒有穿任何衣服,直勾勾地看着程祁東:“程先生,你娶我除了順你爺爺的意思之外,是不是還有什麽别的目的?”
郁晚淡定地看着程祁東,這是她剛才在路上的時候想的問題。
爲什麽程祁東會按照程老爺子的要求來娶一個籍籍無名的她?況且程老爺子也并非是要程祁東非娶她不可。他當初答應地太過輕松,而郁晚當時也是頭腦發熱,現在一回想,忽然覺得很不對勁……
“你覺得我有什麽目的?”程祁東開始脫身上浸滿了汗漬的襯衫,修長的指節在領帶上面繞着,面色清冷地看着床上躺着的嬌小一團。
“我也很好奇啊,我又沒名,又沒有利,你娶我爲了什麽?你完全可以去找一個比我更加适合做程太太的女人給你爺爺看。”
“你覺得你不适合做我太太?”程祁東反問了一句,已經脫掉了身上的襯衫,露出了身前精壯的肌肉。
因爲長期鍛煉的緣故,程祁東的身材保持地很好,不是那種鍛煉過度的肌肉,而是恰到好處,性.感至極的肌肉弧度……郁晚看着他赤膊的上身,想起來了剛才在車内的景象,臉不禁一紅。
她到底還是沒有經驗的,想到這種事情還是會臉紅。
“我當然覺得我适合,隻是我見你遲遲喜歡不上我,所以開始有點兒懷疑罷了。”郁晚将自己的心思全盤托出,是希望程祁東也能夠将他的想法稍微表達一點兒。
程祁東将襯衫放到了一旁的沙發上,手觸碰到了皮帶準備抽掉皮帶線去沖澡,再幫她放熱水澡。
郁晚見他的手觸碰到了皮帶,掀開被子就下了床小跑到了程祁東的面前。
現在春末夏初的天氣雖然已經挺暖和了,但是晚上還是有點兒涼意的,像郁晚這樣什麽都不穿在房間亂跑,還是會有點涼。
但是郁晚不管,她走到了程祁東面前,昏暗的燈光照映在郁晚的身上,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線……
“有事?”程祁東看她這樣小跑過來,模樣似是着急。
“沒啊。之前不是你跟我說,作爲程太太不僅僅要幫你解領帶,更要幫你解皮帶的嗎?”郁晚的纖細的的手指已經觸碰到了程祁東的皮帶上面。
皮帶的質感很涼,她輕輕替他解開,動作故意放慢了一點兒。
她覺得涼,就上前了兩步将腳踩到了程祁東的棉拖上面,程祁東承受着她整個身體的重量。
隔着棉拖,郁晚的腳心觸碰到了程祁東的腳背,這種奇怪的酥麻的觸感,讓程祁東皺了眉心。
“下去。”
郁晚卻是慢條斯理地解着皮帶,并不着急着從程祁東的腳上面下去,而是帶着戲谑的語氣開口:“我不下。”
程祁東有的時候真的拿這個女人一點辦法都沒有,她做什麽事情從來都不會按照尋常人的套路走,劍走偏鋒卻又偏偏不讓人生厭。
“讓我站一會兒怎麽了?地闆上冷你舍得我感冒?”郁晚将皮帶從程祁東的腰上解下放到了一旁,澈澈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他。
程祁東别開了眼神,知道她又想做什麽。
郁晚的手剛剛碰到程祁東的褲子的時候,被程祁東一把緊握住:“沒有必要爲了讨好我,在自己不想要的時候也勉強自己。”
程祁東一眼就已經看穿了她的心思了。
她在勾.引他,在自己完全沒有力氣也沒有精力再去做那種事情的時候,她還是要勾.引他,爲的不過就是讓他愈發離不開她。
她這點心思,何止是寫在了臉上?簡直就是攤開了放在桌子上讓人看。
郁晚心底咯噔了一下,這種被人看穿心思的感覺并不好受,她這點兒自作聰明顯得有些愚笨了。
但是她卻扯了扯嘴角:“有個帥老公就是讓人合不攏腿,你是在懷疑我對你的喜歡,還是懷疑你自己的帥?”
“别玩這種文字遊戲,去床上躺着,洗澡水放好了叫你。”程祁東的眸色愈發冷了幾分。
郁晚發現今晚她表白之後,程祁東和之前變得有點兒不一樣了……
之前幾乎每一次發生關系,都是他主動。但是現在她主動了之後,他對她的态度似乎更加冷了,郁晚覺得這是那股藏在他眸子裏的克制在作祟……
或許是因爲她主動了,程祁東就覺得她有點兒不受控制了,事情超出了他的是控制範圍,這也是有可能的。
郁晚深吸了一口氣,也不敢多想,她從他的棉拖上面下來,赤腳回到了床上,等着程祁東給她放好洗澡水。
兩人先後洗完澡都躺進了被子裏面,郁晚側過身去直接抱住了程祁東的後背,她身上穿着很薄很柔軟的真絲睡衣,單是這樣輕輕抱着程祁東,她都能夠輕易讓他感覺到身後她的曲線……
“程先生,我聽說,你以後不打算跟高盛合作了?”
程祁東背對着郁晚,面色卻是略微沉了沉,他立刻就想到了顧和。
這件事情因爲涉及到高盛那塊地,所以他同顧和說了,那是因爲他相信顧和跟别的女人不一樣,顧和不喜跟人多說話,這一點他們姐弟還是很像的。
但是沒想到,顧和一轉眼就跟郁晚說了。果然還是女人之間的友誼更加堅固。
“恩。”
“你是爲了我吧?”郁晚覺得程祁東這樣背對着自己,讓她說話很吃力,于是她便輕輕推了推他,“你轉過來看着我好不好?”
程祁東無動于衷,郁晚微微皺眉,索性直接掀開被子,繞過床尾直接走到了程祁東那一側,掀開他這一側的被子直接鑽進了程祁東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