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此.坑深081米到此爲止


像是害怕戰鬥波及同伴,迪達拉與佐助交戰幾個回合,便躍上黏土制成的大鳥,“寫輪眼小鬼,嗯。我們去另一邊戰鬥,嗯。不然的話我可不保證你的小女朋友會不會被炸死,嗯。”

“求之不得。”佐助冷笑一聲,強迫自己将注意力轉移到自己的戰鬥上面,在心中這樣告訴自己,應該相信鳴子,即使打不過,她也足有能力撐到他趕回來支援。

像是試探,又像是刻意隐藏實力,對手似乎毫無戰意,但又好像不想放她離開。

凝着淺藍色風刃的忍者刀,從刁鑽角度的橫挑豎劈皆被男人輕易躲開,然而他自始至終都沒有主動出手,隻在她準備離開時瞬身至眼前,擋住她的方向。

他到底想做什麽?

難道是對同伴有足夠信心能夠戰勝佐助?

糟了,難道佐助的對手實力很強?

她得盡快解決對手,去支援佐助!

鳴子咬緊牙關,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再次提刀而上,出招快準狠、招招拼命,随着她的揮刀,周圍卷起旋風,卷進戰鬥中的落葉皆被風刃削成碎片,然而敵人仍舊是毫發無損,亦也沒有主動出手。

鳴子沒有放棄,再次躍起攻其下盤,被敵人輕易躲過,屈肘撞向胸口,再次被側身躲過。

幾個回合後,被她抓住破綻,率先扔出忍者刀,趁着他繞至身後躲避時,屈膝後躍撞入敵人懷中,擋住他的視線,與其同時拉緊魚線,飛出的忍者刀便按照原來軌迹被拉回。

刀尖刺向鼻梁時,猛地閃身,魚線在手指飛快纏繞,忍者刀在空中挽出刀花。

敵人反應極快,幾乎是在忍者刀刺中脖頸時後仰躲避。

嘶啦一聲,鬥笠應聲而落,露出一張面無表情的熟悉面容。

“櫻、櫻一……”鳴子猛地拉緊魚線,反握忍者刀至胸前,瞪着蔚藍色的大眼睛,目不轉睛地看着眼前身形颀長的男人,粉發碧眸,五官長開,正是七年後的春野櫻一。

“……”櫻一嘴唇動了動,卻沒有發出聲音,隻是靜靜地同比記憶裏年輕許多的少女對視。

“你、你……”鳴子攢緊刀柄的雙手輕顫,眼睛下移落在男人的黑底紅雲長袍上,半天問出一句話。“你怎麽……加入曉了?”

“你不應該來到這個世界。”櫻一答非所問,慢慢地擡起雙手,摘下右手的手套,凝聚起淺綠色的查克拉,“反正你也會死,不如死在我手上。”

“等、等一下……呃……”櫻一速度比想象中快出很多,鳴子甚至沒有看清他是如何移動,眨眼間已來到面前,右手隻是輕點胸口,便傳來肌肉撕裂骨頭折斷的疼痛。

鳴子強壓下昏阙般的疼痛,蹬地後躍同他拉開距離,腳下一個踉跄跪倒在地,吐出一口鮮血。

怎麽回事?

他對我做了什麽?

鳴子捂住胸口,并沒有外傷,然而隔着皮膚能夠清楚摸到錯位的肌肉。

她記得醫療忍術中似乎有一種,是在沒有外傷情況下進行手術,難道……

憑着對危險的本能反應,鳴子蹬地向右一滾,清瘦的身子便因爲男人的大力揮拳動作,被震出三米遠,而後重重落在地上,身下地面成放射性紋路裂開。

“雖然我不知道你爲什麽來到這個世界,但現在的你太弱了。”櫻一碧眸微潋,裏面宛如寒潭般死寂,他的眼神冰冷而殘忍,宛如爬出地獄的修羅。

“櫻一,爲、爲……什麽?”鳴子艱難地撐地站起,怎麽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爲什麽櫻一會加入曉?

如果大蛇丸說的是真的,那麽他不就是……叛徒嗎?

這不可能,櫻一一定是有苦衷,或者别的什麽目的。

鳴子還沒想完,櫻一已再次瞬身至面前,凝着綠光的查克拉刀迎頭而下。

鳴子反應極快,側身閃躲,鋒利的查克拉刀刃在臉頰劃出血痕。

“櫻……啊……”他的速度太快,簡直超出鳴子曾經遇到的所有敵人,她根本看不見他的出招,腹部被重拳擊中的瞬間,隻覺五髒六腑皆被震碎。

身體飛出數百米遠,後背撞斷三棵古樹,而後重重地摔倒在地。

好痛……

他肯定不是櫻一,櫻一怎麽可能會對我出手……

鳴子半阖着眼躺在殘枝枯葉上,凝着蔚藍天空漂浮的朵朵白雲,忍痛爬起,撿起掉落在地的忍者刀,重新提煉查克拉至刀刃,持于胸前。

她想要說話,卻先吐出一口血,眼前越來越模糊,隻能憑借着聲音分辨出敵人位置。

剛走出一步,腿彎一軟便跪倒在地,捂住腹部,口中咳出大量鮮血。

不好,我的内髒碎了。

我快要死了……

鳴子疼得眼睛睜不開,隻能眯着雙眼,在白茫茫的一片中捕捉到越走越近的身影。

這還是第一回如此地接近死亡,經驗告訴她已經活不下去。

“唔……”脖頸被掐緊,忍者刀咣當一聲掉在地上,人被像風筝般從地上提起。

“鳴子,相信我,我會做到的,即使是死,我也能夠守護好這個你想要守護的世界,但是我沒有辦法看着你再死一次,所以……”脖頸上的力道加大,鳴子眼睛開始上翻。

視野裏的白霧漸漸消散,穿越前的家人身影一一閃過,而後三道身影越來越清晰——穿着墨綠色制服的銀發上忍,左手持着小說書,右手撓着後腦微笑,穿着墨藍色立領襯衫的黑發男孩,雙手抱臂神情倨傲,穿着黑紅色運動套裝的粉發男孩,碧眸圓瞪揮舞拳頭。

卡卡西老師、佐助、櫻一,我……我也到此爲止了……

“鳴子!”一個尖銳的聲音刺破耳膜,鳴子恍惚中脖頸力道放緩,腰身一緊人後背便撞上硬牆,癱軟的身體被有力的手臂抱緊,滿臉的鮮血染紅了來人的衣衫。

“抱歉,我來晚了。”低沉帶着顫音的聲音從頭頂傳來,鳴子費力地撐起右眼皮,半阖的單眼裏映出的是玄色披風,以及布着紅白相間詭異條紋的面具。

“你……咳咳……”

那個面具不是宇智波止水送給她的嗎?

他來救他了?

鳴子不停溢着鮮血的唇角彎起,就連半阖的雙眸也彎成月牙狀。

她想笑卻笑不出來,想說話卻發不出聲音,放于胸口的右手緊緊揪着他的衣襟,生怕一松手,這個人便會消失那般,慢慢地擡起摸向熟悉的面具。

卻在中途被大力攢緊,力氣大到要将她的骨頭捏碎。

“你還愣着做什麽?”男人再次開口,向着是三點鍾方向。“接着她!”

話落,便拉起她的肩膀,稍一用力人已經飛出十米遠,而後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她的手無力地擡起,掌心向着那道颀長挺拔的身影。

視野裏紅白相間面具裏面,一雙六芒星萬花筒寫輪眼,眸光淡冷地凝着她。

她突然間就回憶起,那個月光如華的夜晚,那個長相俊逸的少年,那個扣在臉上的面具,那個搭在肩上的披風,以及那個不算是約定的約定。“等你正式成爲忍者了,再拿來還我。”

我早就是正式忍者了,雖然我現在快要死了。

不過能夠再見到你,真是太好了。

“呵,是佐助嗎?”櫻一緩緩站起身,肩膀的傷口凝起淺綠色的查克拉,很快便愈合如初。

“櫻一,我沒想到你會真的對鳴子動手。”男人反轉手腕,草雉劍在掌心挽出劍花,身形宛如鬼魅般突然出現至眼前,卻被櫻一擡起的右臂徒手格擋。

“她不是鳴子,不過是個來自七年前的幻影而已。”櫻一綠眸微動,掃了眼緊緊抱住少女,神色呆滞的少年,嘴角微彎面露嘲諷。“那是七年前的你嗎?真是令人羨慕啊……”

視線一寸寸略過男人的面具,對上那雙滿是殺氣的紅眸,繼續道。“你懷念的方式真是特别,還想要戴着這個面具多久,連老師和同伴都保護不好的你我,到底爲什麽還要活在這個世界上?”

“櫻一,不要再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情,鳴子犧牲自己讓你活下來,不是爲了讓你自暴自棄的。”男人手腕微動,草雉劍傾斜,屈膝放緩力道,後躍同他拉開十米距離。“我不會和你動手,這不是老師和鳴子願意看到的,迪達拉已死,你好好想想該如何向佩恩彙報吧。”

一定是假的吧,來到這個世界其實隻是一場夢吧。

爲什麽還沒有醒過來。

佐助收緊手臂,緊緊地擁着氣息遊離的少女,緊繃的側臉緩緩淌過兩道血痕。

他動了動唇角卻沒有發出聲音,浸泡在鮮血中的萬花筒寫輪眼眨了又眨,看到的情形卻沒有因爲合眼間發生絲毫變化。

爲什麽會這樣子。

爲什麽鳴子會死掉。

如果我……我能夠早點解決那個黏土忍者……

爲什麽不等我過來支援……

爲什麽我還是和滅族時一樣,什麽都保護不了……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