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軒,正打算入睡的唐月華收到來自系統的提示後,也趕忙打開了日記副本。
看着最近更新的内容,她滿臉露出古怪的神情。
自己好像沒怎麽對老公表達出嫌棄的樣子啊?自己隻是最近新學員到來,導緻忙碌了不少。
老公爲什麽說自己嫌棄他呢?難道是老公誤會了什麽?以爲自己對他厭煩了?怎麽可能?
看來等下次他來,自己一定得好好補償他一番,要不然他若是真的誤會自己厭煩他了,恐怕以後他倆會發生矛盾的。
沐浴完畢的千仞雪聽到這提示聲,也拿出了日記副本,對于最近更新内容,千仞雪不滿的撇了撇嘴。
明明老公自己想要去拱别的大白菜了,卻口口聲聲說她和月華阿姨,柳姐姐對他心有嫌隙了。
别的不多說,千仞雪覺得自己已經竭盡全力的去滿足王靖宇了,他居然還說這樣的話,簡直無恥之尤。
不過,千仞雪對王靖宇去拱别的白菜沒什麽意見,反正最近一,兩個月都别來禍害自己最好。
如今因爲連續請幾天病假的事情,雪夜大帝以爲她身體太虛了。
這幾天時常會給她炖一些燕窩,鹿茸,魚翅等補品,可是她又不能不喝,因爲雪夜大帝的近侍在旁親眼看着。
結果這些補品把她補得流鼻血了,這到底算什麽事啊。
七寶琉璃宗内,正在小床上昏昏欲睡的甯榮榮忽然收到日記已更新的提示,頓時沒有了睡意。
她将日記副本從枕頭下拿了出來,粗略的看了一番後,就将日記副本塞回了枕頭下方。
由于上次她和那叫小舞的女孩見面,知道了這日記副本的來曆,聽說了不少關于王靖宇的事情。
所以她越來越對小舞和王靖宇抱有好奇的态度,就是小舞邀請她去藍霸學院學習這事,讓她頗感頭疼。
爸爸到底會不會同意,這還是個棘手的問題。
武魂學院,胡列娜剛洗完澡,正用幹毛巾給自己頭發給擦幹,突然聽到耳旁傳來日記已更新的提示聲。
她趕緊将日記拿了出來,在看到第一句話後,她無語的抽了抽嘴角。
看來哪怕白天時候,自己給哥哥打了掩護,可是依然沒能讓他避免被收拾一頓的下場。
哎,誰讓哥哥口無遮攔,居然在某人面前,吐槽他是大尾巴狼,那不是妥妥欠抽的行爲嗎?
以某人那性格,罵他大尾巴狼,他能忍就活見鬼了,她隻能希望某人下手不會很重,沒有把自己哥哥打得面目全非。
她簡略的看了全部内容後,不滿的鼓起了腮幫子。
師丈到底有沒有搞錯啊?下午才看來見自己,晚上就連夜離開了?
本來明天是周末的,胡列娜還想邀約王靖宇一起去城内逛逛,順便兩人促進一下感情。
可是沒想到,就因爲老師暫時不在武魂城,自己又暫時不能被師丈“吃”。
他就這樣忙着離開了,哼,難道拱别人就算是提前投資,拱自己就不算?
胡列娜郁悶的将日記副本扔到了一旁,氣呼呼的趴在了床上生起了悶氣。
星羅帝國,幽冥靈貓朱家。
六歲的朱竹清正百無聊賴的躺在床上,眼睛看着窗外的滿天星辰。
突然之間,耳邊突如其來傳來【最新日記已更新,請注意查收】的話語。
朱竹清當即吓得整個人從床上跳了起來,瞬間釋放出自己的幽冥靈貓武魂。
就像是一隻真正的貓一樣,整個背弓了起來,做出蓄勢待發的模樣,厲喝一聲。
“誰?到底是誰,要本事給本小姐出來,不要藏頭露尾的?”
可是面對她奶兇奶兇的厲喝,卻沒有任何人回應,隻是在她身前半米處懸浮着一本寫着《女神日記副本》的日記本。
朱竹清警惕向床角退去,可是那本日記本卻像是有靈性一樣跟在她面前,始終保持着半米的距離。
這詭異的一幕,讓朱竹清有些搞不懂發生了什麽情況,她試探性朝着那日記本伸出右手。
卻發現日記本真的像是有靈性一樣飄到了她右手上,讓她成功抓住。
對于這場景,朱竹清雖然滿腦袋都是霧水,可是也多少明白了到底是幾個意思。
這突然出現的日記本是想要讓自己看日記上的内容。
于是她猶豫了一會後,便翻開了日記副本,上面更新的内容當然就隻有王靖宇今日剛寫的内容。
由于年齡尚小,朱竹清很多字都還認不出來,不過自己的名字和姐姐的名字,她還是認得出來的。
根據她所能認出的那些字,以她的冰雪聰明大概猜測應該是有一位神秘人想要來找她和她姐姐。
可是對方到底來找自己和姐姐幹嘛?這就不得而知了。
看來自己得去找别人問問,當然最好是找姐姐,可姐姐現在正在星羅皇家學院學習,明天周末也不知道會不會回來。
就算她會回來,以自己和姐姐緊張的關系,恐怕姐姐也根本不會告訴自己的。
這讓朱竹清不得不考慮要将日記副本拿去給照顧自己的仆人看看。
想到這,她立刻喚進來一個女仆,便想要将日記副本遞給對方,一臉懇求的說道。
“小梅姐,這日記能幫我看看嗎?告訴我上面寫了什麽?”
“哈?日記?”女仆一臉困惑看着朱竹清雙手虛握着,好像想要給自己遞上什麽東西。
可是她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也沒有看出二小姐遞上來的是什麽。
“二小姐?你這什麽意思?什麽日記啊?”
這回輪到朱竹清了,自己手上明明就捧着日記本啊,怎麽感覺小梅姐姐好像沒看到一樣呢?
難道小梅姐姐看不到自己手中的日記本?
她雙手拿着日記副本在對方面前一陣晃來晃去,結果女仆将手搭在她額頭上,仔細感應了一陣後,自言自語。
“不燒啊?二小姐,你身上有沒有不适的地方?是否需要我立刻禀告家主?”
“呃……”朱竹清現在斷定小梅姐确實應該看不到自己手中的日記本,要不然的話,她也不至于把自己認爲發燒了,這就很尴尬。